幾個博物館工作人員現場就哭了。
天子劍啊!
可沒想到,在一陣死寂之後,趙起的電話忽然響了。
一看,竟然是——
“老闆,你、你你沒事啊?”
在這個時候接到了江森的電話,趙起說話都結巴了。
電話那邊的江森口吻輕飄飄的。
“恩,我們沒事,劍也沒事,快,過來接我們,再不走就麻煩了。”
接到了電話,盛君馬不停蹄地讓人把淤堵的馬路給清理出了一條道來,趕緊開車過去。
沖過去的時候,看見高架橋的護欄已經被剛才的防爆車給沖爛了,幸好這裏是郊外,路上沒車,附近也沒有住人,不然死傷就慘重了。
不遠處,墜毀的直升機冒着黑煙。
而此時,盛若庭和江森,從大家視野盡頭緩緩地走了過來。
此時的兩人,渾身都沁滿了鮮血,衣服都被染成了紅色,不能看出,剛才經曆一陣多麽激烈的厮殺。
江森的手裏,拿着的保險箱也濺滿了血水。
見那兩人竟然還能走出來,盛君一臉見鬼。
“你們是怎麽跑出來的?”
江森回答道:“解決掉了裏面的人,然後媳婦兒抱着我和劍跳了車,臨走之前還搶走了他們的炸彈遙控器,把車裏的炸彈給引爆了。”
他說得輕飄飄,可盛君看着他身邊的盛若庭,那滿臉的肅殺,紫眸裏染着嗜血的狂暴,明顯已經殺瘋了。
“我靠,古武者牛逼!!”
跳車了竟然還能活!
還能順便炸了對方的車!
那簡直就不是人啊!
而盛若庭臉色陰郁:“你還要和我的男朋友閑聊到什麽時候。”
盛君如夢初醒,從震撼中回神。
“走,趕緊走。”
此時的趙起看見自己那活蹦亂跳的老闆和老闆娘,腿肚子都是軟的,暈暈乎乎地上了車。
最終,盛若庭将沾滿血的保險箱遞到了國家博物館館長手裏,才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司馬館長看到渾身是血的盛若庭和江森,吓了一大跳。
“若庭,你沒事吧?”
盛若庭搖了搖頭:“沒事,我回去洗洗就好了。”
說完,也不管館長什麽表情,徑直上了車,和江森一道離開了。
可是上車沒走一會兒,江森感覺自己扶着盛若庭的手一濕,一看,自己一手血。
而盛若庭後背的衣服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被鮮血的血液滲透了一大塊。
“媳婦兒!”
江森扶住了她,此時才發現盛若庭臉色蒼白。
此時才發現,她後背有一道傷口,正在滲血。
頓時,江森臉色大變。
“盛若庭,你受傷了爲什麽不說!”她竟然隐藏了一路,甚至剛才還動用内力,帶着他跳車了。
思及此,江森的語氣裏帶着埋怨和生氣。
盛若庭疼得臉色蒼白,可是口吻卻十分平常:“不好意思,習慣了。”
她向來不願意在人前袒露自己的傷口,無論何時。
一不小心就成習慣了。
“皮外傷,不礙事,帶我去林氏醫院包紮一下就好了。”
江森被氣得沒法了。
“忍着點。”
很快,就到了林氏醫院,縫了兩針之後,林溫玉給盛若庭安排了住院。
直到這個時候,盛若庭的精神才放松了下來,閉着眼休息了會兒。
盛若庭在半夜忽然睡醒,因爲背上有傷口隻能趴着,縫針之後,傷口還是火辣辣的疼。
當時和江森在防爆車上,被潛入的不法分子圍堵,盛若庭這次沒有拔天子劍,畏手畏腳的,沒想到,背上竟然中了一招。
傷口不深,她也沒怎麽在意。
以往這種傷口都是自己包紮包紮就好了,沒想到竟然還被江森給送到醫院來了。
“醒了?”
她這才注意到,江森就睡在她的身邊。
盛若庭點了點頭,雖然已經換了一身病号服,可她還是好難受,總覺得身上臭臭的,想洗澡。
江森親親地在她的臉蛋上親了一下,才問:“餓不餓?”
盛若庭動了動身體,然後看向了他,小眼神可憐巴巴。
“有點。”
江森打開了燈,“我去給你找點吃的。”
江森關門出去了,盛若庭趴在床上,等着江森找吃的回來投喂她。
幸好,林氏醫院的食堂24小時有人值班,很快,江森就端着一大碗粥回來了。
“隻有肉粥了,先吃點填填肚子。”
江森把肉粥盛進了小碗裏,盛若庭坐了起來,嘴巴已經張開等吃了。
“媳婦兒真懂事。”
江森舀起粥,溫度适應就不用吹了,直接送到了盛若庭的嘴巴裏,她十分乖巧地含住了勺子。
若是以往的盛若庭,才不喜歡讓人給她喂飯,現在也開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了。
“媳婦兒,以後,你可以盡管信任我,就像,我信任你一樣。”
江森忽然說。
今天白天,在防爆車上,他們能四面楚歌。
車裏的人盯着他們的天子劍,頭頂上還有直升飛機接應。
那個時候,他抱住了天子劍,而盛若庭抱住了他。
“相信我。”
盛若庭隻是這麽一說,江森就和她一起從高速疾馳的車上跳了下來。
一般情況之下,他們這麽跳下去,肯定是死路一條。
但江森相信盛若庭,義無反顧地和她一起跳了出去。
最後盛若庭用内力保護兩人,順利落在了地上,盛若庭還引爆了車裏的炸彈。
盛若庭也反思了一下。
“對不起,我下次不會了。”
對她說,這都是小傷了,平時根本不會在乎。
她還是沒能進入談戀愛的狀态,沒有意識到,有人會心疼自己。
哪怕是磕着了絆着了,都會有人爲自己心疼到流淚。
江森喂她吃了一大碗粥,替她擦了擦嘴,才說道:“我有一些事情的确瞞着你,并不是我不夠坦蕩,而是因爲現在不是時候。”
盛若庭也知道江森有許多事情瞞着自己,所以爲他調制的香裏,特地加了高冷神秘的沉香。
“你自己的事情,你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我又不逼你。”
盛若庭說完,已經張好了嘴巴,等着江森投喂。
江森笑了笑,給盛若庭喂了大大一口飯。
“等時機成熟,我會告訴你的。”
盛若庭吃完一口粥,也說:“等時機成熟,我也會告訴你一些我的事情。”
“好,一言爲定。”
第二天,林溫玉來查房,順便給盛若庭換藥。
換藥的時候,江森就守在一邊。
“疼不疼?”
趴在床上的盛若庭聲音微弱。
“有點疼疼。”她回複。
一邊的林溫玉手一抖,差點把紗布給丢了。
有點疼疼?
我那冷血薄情的師傅才不會說這種軟軟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