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若庭:“我說過,我認你爹做爹,隻是爲了糊弄慕川而已,我親爹,另有其人,你也不是我的妹妹,你不夠格。”
說完,打開了一瓶醒好的紅酒,輕盈的酒液進了高腳杯裏,調皮地震蕩了一番才安甯了下來。
而盛雨萌也拿起了瓶紅酒,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
她就站在盛若庭的身側,雖然經過了精心的打扮,可在相貌和氣質上,她完全不如盛若庭。
“姐姐,你不要再欺騙自己了,你的身世我們都十分了解了。”
慕容川認識盛若庭的時候,她才十歲,他看着她長大,她幾斤幾兩,他看在眼裏。
“姐姐,不和我碰個杯子嗎?”
盛若庭蔑了一眼盛雨萌端起來的酒杯子,并不想和她說話,放下了喝幹的酒杯就準備走了。
可沒想到,盛雨萌忽然給了自己狠狠一巴掌,然後迅速地把滿滿一杯子酒往自己的頭上一潑。
“啊!!”
活動内場的衆人隻聽見一聲驚恐的尖叫,便紛紛過去看熱鬧,其中就包括許多還在進行直播的時尚博主們。
慕容川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見盛雨萌滿頭滿臉都是酒,披頭散發,萬分狼狽,臉上還有一個巴掌印。
王碧琳正對着盛若庭破口大罵。
“盛若庭,你有什麽事情沖我來,你爲什麽往我女兒身上潑酒!”
盛若庭淡淡地回道:“我沒有潑你女兒。”
盛雨萌哭得萬分傷心,可依舊扁着嘴巴,楚楚可憐地道:“媽,不關姐姐的事情,是我自己不小心把酒潑到了自己頭上,臉也是我不小心自己打到的……”
王碧琳情緒異常激動,吼得房頂都快掀翻了。
“你自己潑的?好端端的爲什麽要往自己頭上潑酒!一定是你盛若庭!她是你的妹妹啊,你爲什麽要這麽對她!”
“我可憐的女兒啊,你爲什麽這麽善良,我都親眼看見了,你還要幫這個人說謊!”
“盛若庭,你爲什麽不肯放過我們呢!你紅了就可以這麽目中無人到處欺負人嗎?”
慕容川忙沖過去,托起了盛雨萌的臉,見她滿臉淚水,頭上還有紅酒順着頭發滴下來,臉上一個巴掌印,我見猶憐。
“這是怎麽了?”
盛雨萌隐忍着自己的委屈,憋着淚,搖了搖頭:“老公,我沒事的,我真的沒事,不關姐姐的事情,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的。”
慕容川連忙将盛雨萌攬入了懷中,心疼之餘,還有滿腔噴薄而出的怒火。
“盛若庭,一切錯在我,你有什麽事情沖我來!爲什麽要在這種場合朝人臉上潑酒!”
見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了,還有許多人媒體人在直播,王碧琳氣勢高漲地替自己的女兒申冤。
“我剛才親眼看見,這個不忠不孝的東西往我女兒的頭上潑水!還不敢承認!這裏沒有監控,也沒有别的人證,她一定是提前計劃好的!”
“盛若庭,我們盛家待你不薄,給你們母女倆房子,給你們錢,你爲什麽一定要害我們一家不得安甯!難道你一定要害死我的女兒才甘心嗎!你這個孽種!”
看着王碧琳聲淚俱下的控訴,衆人也都明白這是怎麽回事了。
“沒想到她竟然在這種場合裏潑酒啊,太陰險了吧。”
“啊?她竟然潑人酒,下頭!”
“不管怎麽說也是自己的親妹妹啊。”
黑子更是混入了各個博主的直播間裏大肆放盛若庭的洗腦包。
“我跟你們講,盛若庭有嚴重的精神分裂症和妄想症,她所說的什麽混血血統全都是假的,她就是盛淮家的私生女!”
“她做夢都想回盛家做小姐呢!江森隻當她是個玩具而已,用完就扔!”
“什麽庭哥,都是營銷通稿,她就是個富豪的床上用品,心裏陰暗着呢,天天都在嫉妒自己當小姐的親妹妹。”
慕容川一家對着盛若庭憤怒指責,現場衆人對盛若庭指指點點,直播間裏黑子亂竄,但盛若庭本人卻是十分淡定,冷冷地擰開了一瓶龍舌蘭倒進杯子裏嘗了一口。
酒味入喉,似乎不合心意,擰了擰眉,之後,她問王碧琳。
“你說我往你女兒頭上潑酒?我是怎麽潑的?”
王碧琳聲色俱厲地控訴道:“我女兒本來是想和你這個姐姐說說話的,沒想到,你當面就朝她臉上潑了一杯酒,我都看見了你還不承認!”
沒想到,盛若庭抿了抿唇,笑道:“誰說我不承認?”
說着,她手中那一杯子龍舌蘭,就毫無預兆地朝對面的慕容川和盛雨萌臉上潑去了。
那兩人根本沒預料到會有這種事情,被當面潑了個滿頭滿臉。
頓時,四下一陣驚呼聲。
慕容川也是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
“盛若庭,你這是在幹什麽?”
回應他的是盛若庭一個狠狠的耳光,徑直打在了他那張被龍舌蘭澆透的臉上。
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盛若庭揚起手,另一耳光扇在了盛雨萌臉上。
啪啪!
兩聲脆響,一前一後。
“你們,給我聽好了。”
整個内場都是盛若庭孤傲冷清的聲音。
“我如果想潑你們的酒,我會像現在這樣,當着所有人的面,向全世界昭告,是我,盛若庭,往你們臉上潑了酒!”
“我可不像你們這種猥瑣小人,往自己頭上潑酒之後在這兒演雙簧裝可憐。”
說着,又是狠狠一個耳光,給慕容川的臉扇了個對稱。
“給我看清楚了,我打了就是打了,我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我把你們打了!我,絕對不會把這種值得慶祝的事情藏着掖着!”
緊接着,又擡起手,狠狠地朝王碧琳臉上扇了一巴掌。
“王碧琳,你不是說我潑你女兒酒不承認嗎!我現在承認了,我不僅當衆潑了你女兒,我還狠狠地把你女兒打了一巴掌。”
說完,擡起手,又是朝盛雨萌臉上狠狠一個巴掌,兩巴掌就把她的臉打得腫成饅頭。
“看見了嗎王碧琳,你女兒被我打了!你如果沒看清楚,我可以再打你女兒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