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越修和淩宇反應頗大。
“德源真人是我的救命恩人,既然知道他的去向,我不可能坐視不管。”
“師傅對我恩重如山,我退出道門從軍,就是爲了能親自找師傅的下落!”
盛君看着情緒激動的兩人,勾了勾唇,道:“你們的心情我理解,但是德源真人遇到的情況十分棘手,牽扯到一個巨大的陰謀,很危險,你們插手的話,可能會死哦。”
顧越修态度堅決:“我和小悅的命,都是德源真人救的,我必須管。”
淩宇也點頭:“我必須找到師傅,不管有多大的困難,誰也休想阻止我!”
見兩人态度堅決,盛君也十分滿意。
“好,你們不愧爲是我千挑萬選準備拉入夥的人,下面,就讓我的老夥計來給你們重點講講這個天大的陰謀是怎麽回事吧。”
會議室的門開了,一個戴着面具的人進來了。
雖然戴着面具,但是這熟悉的強大氣場,這冰冷入骨的眼神,讓淩宇和顧越修都在第一時間認出了他。
兩人紛紛站起身。
“天縱大俠,你怎麽來了?”
“鋒芒,怎麽是你?”
然後一陣死寂。
顧越修看向了淩宇,淩宇也看向了顧越修,然後又看向了那個戴着面具的人。
見那個人緩緩拿下面具,露出了江森的臉。
“無論鋒芒還是令狐天縱,都隻是一個代号而已,先坐下。”
顧越修和淩宇這才帶着那滿臉的不可置信坐下了。
江森就是令狐天縱?就是鋒芒??
這些年,到底錯過了什麽??
江森看了看兩人,說道:“我觀察你們已經很久了,确認你們可靠,才來找你們,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是絕對存在于這個世界的,你們仔細聽好……”
十分鍾之後,淩宇猛地站了起來,一拳把會議室的桌子打出了一個大洞。
内力激蕩開去,顧越修都感覺如芒在背,對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小道士刮目相看。
“你是說,師傅是被這個‘人類優化’計劃的人綁走了!?”
江森點頭:“全球頂尖的醫學家失蹤了不少,古醫界也先後有幾位高手失聯,他們之所以綁架這批人,是想讓他們爲計劃效力,破譯人類智商密碼,複制海莉的研究。”
顧越修頭皮發麻,沒想到竟然還有這麽邪惡的事情存在,他也不禁喉嚨發幹。
“按照我對師傅的了解,他肯定不會助纣爲虐……”淩宇差點呼吸不上來,“師傅他現在,可能已經、已經……”
江森忙輕輕地按了按他的肩膀。
“還有希望的,我們已經摸到了對方的一條線,正在往上查,被綁架的科學家和你師傅早晚會找到的。”
淩宇的拳頭握得緊緊的。
而江森則是凝重地看向了兩人:“如果你們選擇入夥,那現在就做決定,如果你們不想加入我們,那出了這個門就忘掉這裏的一切,否則,我就殺了你們。”
他說殺,是肯定要殺的。
淩宇點頭:“我加入。”
顧越修也點頭,滿臉堅定:“我也加入。”
江森再度詢問:“你們想好了,我不知道現在這個計劃到底招募了多少人,到底有多少幫兇,這裏面或許就有你們的家人,朋友和上司,一旦加入,極有可能,将來要和你的家人朋友以及上司爲敵。”
“這是一個很危險的任務,我們面臨的敵人異常強大,黨羽衆多,犧牲随時可能發生。”
淩宇和顧越修依舊滿臉堅定。
“我不會後悔的。”
“越危險,我越喜歡。”
江森凝重地看了看兩人。
“好,歡迎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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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一切,顧越修摸出自己的私人手機,看了看時間,猜想着宋悅可能還沒睡,便給她打了個電話過去。
沒想到,接聽電話的竟然是個男音。
“顧越修嗎?宋悅,她睡着了。”
顧越修一下子聽出了對方的身份。
“餘騁,小悅的手機怎麽在你這兒,她人呢?”
晚上,自己女朋友的手機被一個男生拿走,還說她已經睡了,這令人遐想的場景。
對面的餘騁笑了笑:“這你就别管了,顧越修,離開宋悅吧,你配不上她。”
顧越修青筋暴起:“把電話給宋悅!”
“宋悅經常和我說起你,我知道你,你的工作很特殊,你随時做好了爲國犧牲的準備,既然如此,你爲什麽還要霸占着宋悅的人生?你是在等着,你犧牲的時候,她爲你哭得肝腸寸斷,然後用餘生爲你守寡嗎?你可真冷血。”
顧越修沉默了。
對面的人步步緊逼:“顧越修,離開宋悅吧,你們本就是生活在兩個世界裏的人,她要的幸福,你給不了,她美好的人生,不該浪費在這種沒有任何價值的等待裏。”
顧越修那邊,是一陣死寂,連呼吸都這麽凝重。
“你知道嗎?你離開的那一天,我接到她的時候,她一個人站在冰天雪地裏的哭鼻子,她爲了和你的這場約會,她打扮得這麽漂亮,還專門給你準備了便當,可你呢?你就這麽走了,把她扔在雪裏一個人哭,顧越修,你還有心嗎?”
“宋悅這麽好的女孩子,你憑什麽這麽作踐他。”
說完,電話挂了。
某大學香文化研習社辦公室,宋悅做資料做得累了,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此時她忽然驚醒,見餘騁正一邊整理資料。
“餘騁,你什麽時候來的啊?”她伸了個懶腰,然後拿起自己的手機,看看是否有顧越修的消息和電話。
可惜,一無所獲。
他好幾天沒來過消息了。
整理資料的餘騁頭也沒擡:“我來好一會兒,見你睡得香,我就沒有打擾你。”
宋悅松了松酸痛的筋骨。
“那我就先回家了,回見。”
“恩,回見。”
餘騁目送宋悅離開。
另一邊,顧越修放下了手機,陷入了沉默之中。
一時之間,她腦海裏想起了許多事情。
從一開始孟睿睿的反對。
“顧越修,你真自私,你去參軍了,我怎麽辦?讓我一個人等你等到死嗎!萬一你死了呢?你讓我怎麽辦!你讓你的家人怎麽辦!”
後來是宋悅。
那隻她抱在懷裏的兔子,她愛不釋手,不是因爲兔子有多好,而是因爲,這是顧越修陪她抓的。
因爲他們聚少離多,每一次相處都顯得這麽短暫而珍貴。
“顧越修,早點回來啊……”
她每次都是這麽輕松地朝她揮手道别,默默地将自己的心酸壓抑着。
時而又是江森的話。
“我們面臨的敵人異常強大,黨羽衆多,犧牲随時可能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