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陸安娜直接對顧越澤說:“老大,給公司發個消息,明天開個董事會,主題就是,顧家正式中斷和孟家所有的合作項目,項目全部撤資,顧家和孟家永不合作。”
“不僅是孟家,隻有是孟家參與的所有的項目,我們都不合作!”
孟家衆人大驚。
孟心更是驚呼了一聲:“大嫂,你這是什麽意思啊!”
陸安娜一臉狠厲:“我想幹什麽你們還不知道嗎?從現在開始,顧家和孟家中斷所有合作!所有合作項目全部撤資,一個不留!”
孟心如當即不信邪地大喊道:“老爺子說過,有他在的一天,絕對不許孟家倒下去!”
陸安娜:“是啊,老爺子是說過,隻要有他一天,孟家就不會倒,沒毛病。”
孟心如:“那你還——”
說到一半,她忽然愣了愣。
老爺子是說過,有他在的一天,就絕對不許孟家敗了。
而現在,他不在了。
孟家人也是一愣,随即就反應過來了,一個個更氣了。
“舅舅就我媽這麽一個妹妹啊,孟家是我母親的心血啊,老爺子在天之靈也不讓你們這麽對孟家的!”
“老爺子屍骨未寒啊!”
可惜,顧越澤已經開始把事情都布置出去了。
“我已經讓助理準備相關文件了。”
說完還看了孟家一眼,眼裏除了失望還是失望。
“你們敢!如果你們敢開這個董事會,我們就把事情鬧大,把宋悅殺人的事情鬧得人盡皆知。”
陸安娜冷笑啊:“你們來啊,把記者都叫來啊,我正好正式地開個記者發布會,讓全京都都知道,我們顧家和你們孟家徹底撕破臉了!”
孟家人急得跳腳:“你們顧家忘恩負義、六親不認!!老爺子屍骨未寒,看到你們這個樣子,是不會瞑目的!”
生意場上,是聽顧越澤父子的,可在處理人情往來大小事務,全是聽陸安娜的,此時她就是一家之主。
“可惜啊,老爺子已經去了,你們如果覺得我們做得過分,你們下去找老爺子告狀吧。”
孟家和顧家是姻親關系,有許多嫁娶往來,這幾個人算是最焦急的,紛紛看向了顧越澤父子仨。
“這個顧家難道就讓陸安娜一個外姓人做主了嗎?你們倒是說句話啊。”
顧越澤此時正在打電話,抽空回答:“和孟家合作的所有項目,幾乎都是虧本,是老爺子一直要求才繼續的,現在老爺子不在了,這幾個項目也沒必要做了,所以撤資是最明智的選擇,我們要爲股東負責。”
“你們——”
孟家人又把矛頭對準了宋悅。
“這就是你的詭計嗎宋悅!你滿意了吧!又殺了老爺子,又讓顧家對孟家下狠手!你的良心過得去嗎?你就不怕老爺子得知了你的狼子野心,午夜夢回的時候來找你算賬嗎?”
剛才的宋悅還哭得死去活來,現在卻已經麻木了。
“哼,良心?下毒害死老爺子的人都不怕,我怕什麽?”
她幽冷的目光看向了孟家之中的某個人。
“老爺子的死,我們已經查清楚是誰幹的了,自己出來認了吧。”
肯定無人出來認。
“宋悅,你别賊喊捉賊了,就是你!你現在可以盡情否認,等到警察來的時候,鐵證如山,我看你還怎麽狡辯!”說這話的人是孟香香。
孟家人一鼓作氣,要把鍋往宋悅上扔,然後趁機逼顧家,要拿好處。
“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
顧越修把孟家衆人看了一遍:“你們以爲把證據都處理幹淨了,我們就抓不到把柄了嗎?現在站出來,或許還有機會。”
依舊沒人站出來。
忽然,醫院外來了許多人,領頭的又是盛君。
她抓着被手铐加身的南宮絮兒來了。
孟睿睿看着那被押過來的南宮絮兒,眼神裏有了幾絲慌亂。
“人給你帶來了。”
盛君把南宮絮兒往顧越修面前一推。
顧越修直接問她了:“我爺爺是死于一種烈性毒藥,想來想去,藥隻能出于你的手,說吧,你把藥給了誰。”
此時的南宮絮兒雖然是個階下囚,可依舊滿臉倨傲:“我現在已經是戴罪之身,說不說,我都難逃一死,那我爲什麽還要說?”
知道顧長亭死了,她沒有任何驚訝,看樣子,這個事情,她是有參與的。
顧越修就知道會這樣,他看向了宋悅。
宋悅也不廢話了,從一邊拿過來一個箱子,打開,裏面是一支針劑。
“你犯的事情太多了,我也沒辦法幫你洗脫罪名,但是這裏有一支我師傅展示過的針劑,可以恢複你的内力,如果你老實交代,我就幫你恢複内力。”
從得知老爺子是被毒死開始,宋悅和顧越修就計劃是要找南宮絮兒的。
她用毒也是一絕,老爺子的死一定和她有關。
直接找她問肯定有眉目,聞手隻是在拖延時間。
果然,南宮絮兒看着那針劑果然十分心動。
她是親眼看見了幾個自己的奴才恢複内力的樣子。
有了内力,自己又成了古醫界第一高手,就有了價值,自然有人來撈自己,就能逃過一死了。
可南宮絮兒十分謹慎:“我不信,萬一你的藥是假的呢?”
宋悅直接戴上手套,替她把藥都吸進了針管裏,排出了多餘的空氣。
然後把針管遞給她:“你可以打完了,等内力恢複了再說。”
南宮絮兒看着那針劑,再看看一邊的孟家人和顧家人,遲疑了片刻,猛然搶走了針劑。
“這可是你說的。”
她把針管紮進了自己的經脈裏,把藥劑打進了身體裏。
一會兒時間,她就感覺自己渾身發熱,經絡裏又出現了那熟悉的熱流。
“我的内力,回來了!真的回來了!”
南宮絮兒興奮極了。
有了内力,她又是古醫界第一高手了。
那幫人一定會第一時間還把自己請回去繼續效力的,她就能擺脫現在的境況了。
這一幕讓盛君看了直皺眉頭,悄悄地問顧越修:“你們這是在搞什麽啊?怎麽真讓她恢複内力了啊,那我還怎麽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