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鴨鴨,我今天在參加慈善晚宴,等我到家的時候,我必須看到你在我床上。”
江森收到短信之後,立馬回了:“我怎麽還是鴨?”
盛若庭:“你一天不和我複合,你一天就是鴨。”
江森:“……”
打開手機,見盛若庭正在參加一個慈善晚宴,全程直播。
6塊金牌加身的她,有了冠軍光環,又一身高訂禮服,理所應當地成爲了全場最耀眼的存在。
同時出現的還有她的弟弟伊森。
這是绯聞烏龍之後,兩人第一次合體出現在活動中,穿的都是‘盛裝’的衣服,養眼極了。
兩人出現的時候,彈幕裏也是奇奇怪怪的。
【琛哥!庭哥!我不要彩禮!】
【樓上的騷雞請穿條褲子吧,你不要彩禮伊森也瞧不上你。】
【盛若庭這樣的女人送我我也不娶,她天天練滑雪肯定宮寒,生不出孩子了。】
【那是,她還有3個弟弟,3個弟弟将來結婚肯定要一筆不少的彩禮,還不得從盛若庭這兒拿,娶她不劃算。】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有人覺得盛若庭是扶弟魔吧,哈哈哈。】
【哈哈,笑死我了,伊森是歐美身價最高的超級男模之一,還有自己滑雪品牌,需要庭哥扶嗎?】
走完紅毯的盛若庭,走向了媒體采訪區,沒想到在紅毯上遇見了熟人。
“若庭,好久不見啊——”
正在接受采訪的季樹過來和盛若庭打招呼,十分熱情。
可惜,盛若庭仿佛是沒看見似的,徑直走過,還特意從季樹身邊繞了過去。
季樹臉上的笑容一僵。
這一幕被幾個直播間同時抓取了,許多記者瘋狂抓拍着那一幕。
記者的标題大概都想好了。
【盛若庭白目冷對昔日舊愛季樹】
【季樹主動搭讪盛若庭遭拒面色落寞】
直播間許多路人不知内情,立馬開始噴了:
【果然是大滿貫,鼻孔看人哦。】
【拿了獎牌自認高人一等就可以看不起同行了嗎?】
【這不是耍大牌是什麽?】
粉絲和一些知道内情的路人立馬就把當年的事情給大家科普了一遍。
【季樹算計盛若庭的視頻還挂在盛若庭微博首頁上呢,季樹和他的粉絲們該不會是忘記了吧?】
【現在季樹還有個屁的粉絲,你們還不知道吧,他被孔娉婷甩了,現在徹底糊了,連個網絡劇資源都接不到。】
【他之前還接了個大制作《季沐川在扶桑》,被庭哥當面怼了,項目就撤了,孔娉婷就把他給甩了。】
【那好可憐哦,怪不得最近都沒能看在電視上看見他了。】
【活該!】
盛若庭來了之後,直接無視了季樹,開始接受記者采訪。
記者卻偏要提醒她一下:“盛小姐,剛才季樹好像和你打招呼了。”
盛若庭面露不悅:“那你還指望我和他回禮嗎?我不想。”
記者:“……”
盛若庭可真是個不會藏事的直腸子。
跳開了這些無聊的問題,記者最關注的自然就是盛若庭和伊森。
“二位真是親姐弟嗎?爲什麽長得一點都不像呢?”
大家看着那兩個人,的确是一點都不像。
盛若庭回:“我們都是串兒,基因不穩定。”
記者又問了:“那盛小姐你出道的時候爲什麽說你父母雙亡沒有親人是孤兒呢?”
這個問題是伊森搶答的:“因爲我姐她那個時候是叛逆期,相當叛逆。”
記者點頭點頭。
還真是相當叛逆。
“那你們的雙親還在嗎?”
在盛若庭那陰森森的目光之中,伊森瑟瑟發抖:“這個得保密,不能說。”
還沒采訪一會兒,盛若庭就把伊森給抓走了。
如果讓人知道蘭玲還活着,那就麻煩大了。
果然,進門就遇上了麻煩。
“克裏斯汀,你的母親,真的還活着嗎?”
盛若庭一進門就被凱瑞斯給堵住了。
這個愛了蘭玲一輩子的人,爲了她終身不娶。
蘭玲身邊太多這種癡情種了,不得已,才假死的。
凱瑞斯是盛若庭的教父,這些年一直對她愛護有加,視如己出。
盛若庭本想否認,可凱瑞斯已經釋然了。
“你不必回答了,我都知道了。”
她還活着,這大概就是世界上最美的事情了。
看着凱瑞斯離去的背影,盛若庭的内心也十分複雜。
忽然又有人叫了自己的名字。
“盛若庭。”
盛若庭一回頭,便看見了孔娉婷。
一段時間不見,孔娉婷和上次見到的似乎又不一樣了。
面相更苦了。
神态、言行,似乎都和鍾青城更像了。
她似乎已經徹底地被鍾青城給占據了身體,屬于孔娉婷的意識已經消失了。
“好久不見啊,來見見我的新男朋友吧。”
孔娉婷驕傲地向盛若庭介紹自己身邊的人:“彌清,來見見我的朋友,盛若庭。”
被孔娉婷挽着的季彌清一臉複雜,可還是和盛若庭打招呼了。
“好久不見了,盛小姐。”
盛若庭看了看他們倆,再看看不遠處的季樹,不鹹不淡地打了個招呼之後就要走了。
沒想到,孔娉婷卻偏要和她炫耀一下。
“荊煜,你有沒有覺得,我的男朋友,很像一個人。”
盛若庭自然是知道的,冷冷地問道:“你想說什麽?”
孔娉婷得意極了。
“這可是你最愛男人季沐川的轉世啊,他可比你辛苦培養的慕川,更像季沐川,可惜,他現在已經是我的男朋友了。”
盛若庭差點笑出聲了。
“你該不會以爲,他是季沐川的轉世,所以故意和他在一起來故意氣我吧?”
孔娉婷被鍾青城占據了意識,思維都和鍾青城很像了。
“我知道,你肯定會很傷心,可惜,我和彌清已經訂婚了。”她把季彌清往自己身邊狠狠一挽,炫耀之意十分明顯。
盛若庭翻了個白眼。
“季沐衡的轉世現在和季彌清他們已經會合了,看來,季沐衡爲了拉攏孔家,讓你和季彌清結婚了,把孔家也拉上戰船了,可憐,你這輩子又注定了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工具。”
孔娉婷渾身一顫。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了自己身側的季彌清。
“她在說什麽?”
季彌清看了一眼盛若庭,笑道:“娉婷,别聽她胡說。”
而盛若庭隻覺得她可悲。
“不是吧,你該不會還不知道季沐衡的轉世已經出現的消息了吧!”
孔娉婷聽見那那個名字,整個人大腦都是一陣空白。
“他在哪兒!你告訴我,他在哪兒!!”
端莊的孔家大小姐瞬間就像是着魔似的,念叨着那個名字。
“季沐衡,季沐衡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