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勺一邊躲開農則的攻擊,還要防備大霧的侵蝕,一時之間腹背受敵,不僅僅是農則,青衣衛不少人都開始調轉對象,不過是轉瞬間的時刻,青衣衛内部便出現了自相殘殺的一幕!
那些雙目猩紅,揮舞着利刃,臉上面無表情,他們似乎隻是一個無情揮舞利刃的工具,壓根就聽不見同伴的聲音。
方南星見狀,神色越發的難看,那些倒戈相向的人,不是叛變了,而是被這幕後的邪祟給控制了!
這濃霧到底是什麽邪祟,明明靈力純淨,又爲何要作祟?
“姚奎,快将馬車牽過來!”
他的職責是保護陛下的安全,卻也不會眼睜睜看着這些邪祟傷害姚國公,遲則生變,離得越近,越方便操作!
姚奎見狀,手中的利刃刺啦一劃,一道刺耳的尖叫聲在四周響起,趁此機會,姚奎将馬車趕到了龍宸帝那輛馬車的旁邊!
姚啓洪和姚奎都是身經百戰之人,靈魂深處充滿了血煞之氣,便是面對這些邪祟,一時半會也拿他們沒有辦法,不過他們不是玄門衆人,還是待着比較好!
兩輛馬車并排靠着,方南星從懷中掏出幾張符箓,口中念念有詞,一道金光閃過,方南星将手中的符箓甩出去,四周的濃霧似乎炸開了一條裂縫。
眨眼間裂縫再一次被濃霧包裹,方南星見狀,眼底閃過一抹冷芒,從懷中掏出十幾張金色符箓,雙手一揮,金色符箓瞬間爆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緊接着金色符箓就将兩輛馬車牢牢的圍在中間。
“敕!”
方南星低喝一聲,金色符箓融入馬車之中,一道金色光圈将馬車團團護住,四周的濃霧不能接近分毫,這些符箓是他花高價從鎮妖司那邊買過來的,沒想到這一次當真是用上了!
有這符箓的保護,他就可以放心大膽的動手了!
“陛下,屬下已經用符箓将馬車護住,您切安心在馬車中靜坐,屬下會盡快解決這大霧!”
“小心!”
“是!”
“方大人,當真不用老夫出手?”
别看他現在已經六十多了,手上的武力可是半點都沒有生疏,他也很想試一試,這所謂的邪祟到底有多厲害!
方南星搖頭,“姚國公,您還是守在馬車裏比較好,我能應付,您若是當真想要動手,就請注意四周,一旦邪祟突破符箓,您保護陛下即可!”
“好!”
方南星輕笑一聲,對自己的符箓還是很有信心的,陛下的安全他也不準備交給别人,不過是讓姚國公安分一點罷了!
陛下的安全有了保障,方南星動作淩厲,那些被邪祟侵蝕的侍衛,也被方南星給控制起來,這些都是自己人,若是繼續下去,那才是得不償失!
外面的動靜不小,即便是看不見,也能夠聽到一些,三個孩子臉色發白,便是龍宸帝手心裏都冒了不少的汗,唯有龍筱筱淡定自若,若是他們當真解決不了,還有她呢,是真的不用着急!
方南星不愧是從鎮妖司裏面走出來的人,實力确實不俗,原本以爲需要自己出手,現在看來,她倒是小看了這個方南星!
雖說時間用的比較多,但也解決了問題。
“皇爺爺,外面,外面是不是沒事了?”
從方南星動手開始,已經過去半個時辰了,剛開始他們還能聽到凄慘的尖利叫聲,漸漸的這股尖利聲越來越小,越來越小,到現在沒有了,是不是說外面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不待龍宸帝說什麽,方南星重新坐在馬車前面,畢恭畢敬的說道,“主子,濃霧已經消散,時候繼續前往聖安寺?”
龍宸帝有心想要說回去,看了看眼巴巴的閨女,又想着好不容易解決了邪祟,這樣打道回府,顯得他這個一國之君很膽小的樣子,那還是繼續出發好了!
“繼續!”
“是!”
“方大人,青衣衛是不是有人被邪祟附身了?”
方南星一愣,随即想到小公主本就不同,又跟着了悟大師學習,對于這方面肯定有一些涉略,倒也用不着隐瞞。
“小主子所言極是,他們一時不察,被邪祟入體,屬下已經将他們體内的邪祟盡數除去,小主子不用擔心!”
“這是安神符,給他們一人拍一張!”
多餘的她沒有解釋,方南星接過小公主遞過來的符箓,感受到濃郁的靈氣,眼底閃過一抹震驚,小公主出手,果真是不同尋常。
“多謝小主子!”
邪祟已除,方南星這一次沒有隐藏起來,而是坐在馬車上,親自給他們趕馬車,也許是因爲馬車外面那一圈金色光芒,也許是因爲方南星氣勢外放,中途在沒有出現過什麽意外!
那些使用過龍筱筱的符箓的侍衛,都是滿臉的震驚,小主子這符箓到底是從哪裏搞到的,他們拍了一張之後,不僅身體裏的陰氣全部消散,便是久久沒有松動的修爲都隐隐有了松動的迹象。
那些沒有被邪祟附身的青衣衛見狀,恨不得當時被附身的是自己,這也更讓他們清楚的認識到小公主的不同!
就目前來看,大周皇室也要出一個仙人了。
甯國、趙國、鳳國等國就是皇室因爲出了一個仙人,一直看不起周邊的國家,大周雖不是明玄大陸最強帝國,卻也不可小觑,國力跟甯國、趙國等不相上下。
就因爲大周皇室爲出現一個擁有仙緣的人,那些國家就一直嘲諷大周,若不是因爲了悟大師的存在,那些國家怕是還要更嚣張,隻可惜了悟大師看中大周朝。
即便拒絕了大周國師的封号,依舊改變不了了悟大師在大周的事實!
現如今大周皇室出了一個小公主,金龍托生,乃是萬衆矚目,又有了悟大師親自教導,那些國家又是另外一副嘴臉,還想要求娶小公主,癡人說夢!
“這裏就是聖安寺了?”
站在山腳下,仰望着那一條望不盡頭的青石闆路,小鼻子一皺一皺的,所以他們還要從這青石闆階梯一步一步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