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萱看着夜珺瀾如此的冷厲,吓得直直哭出了聲:“殿下息怒,是莺兒不懂事,說了黎兒兩句。小姐妹們難免有拌嘴,也很正常。”
“正常?如果嘲笑幾句就當作正常的拌嘴,那麽是什麽樣言語侮辱才算得上真正的不正常?”夜珺瀾冷冷質問。
雲萱擡眸對上夜珺瀾那冷厲可怕的眼神時,突然腦海中浮現出曾經夜珺瀾怒殺一個宮女,将之拖出去行刑。
雲萱輕咬下唇,不敢說話。
太夫人更是沒替之求情,她隻能眼巴巴去看着一旁站着沉默不語的蕭墨,用手死死扯着蕭墨的衣角。
蕭墨甩開她的手,退了兩步。見狀,雲萱心底涼了一片。
“殿下,您就說要怎麽辦吧?”
夜珺瀾勾唇冷笑:“怎麽辦?你的女兒自己惹禍,結果還先告起狀來,害得小縣主罰跪暈倒,你覺得該怎麽辦?”
小家夥邁出腳步,哒哒哒地跑去夜珺瀾的跟前,笑眯眯地道:“小哥哥,我已經好了。”
夜珺瀾小聲對她道:“你乖乖的,不要講話,本王在替你做主。”
說着,夜珺瀾吩咐一旁的侍衛,“雲氏不分青紅皂白,先惡人告狀,挑唆家主與嫡女之間的父女關系,把自己淩駕成女主人的身份!此已經是大忌,去把雲氏拖出去帶入大理寺行刑一天!”
“啊?行刑?”雲萱吓得臉色慘白。
她從來沒有受過傷,以前手指頭流血了,她還要嚷嚷疼痛,心疼的不得了,一聽到行刑,她恨不得暈過去算了!
侍衛将雲萱帶了下去,蕭莺莺見狀,當即便有些動了怒意。
“你……你欺負我小娘?殿下你太不近人情,我小娘就算有錯,也不至于拖入大理寺!”
太夫人嚴厲地呵斥蕭莺莺:“莺兒,退下!”
蕭莺莺見太夫人渾身威嚴,比一個侍衛還要厲害,她一個小孩子又怎麽奈何?
小家夥上前輕聲勸道:“小哥哥,看在我的面子上,就饒過她們吧,換一個輕的?”
太夫人頓時心下微微一沉,趕緊拉蕭夢黎到自己身邊,“黎兒,小孩子别插嘴,别管。”
夜珺瀾淡淡吩咐:“蕭莺莺不知悔改,拖下去一樣的行刑。”
蕭莺莺臉色一白,蕭墨瞧見後,便心有不忍,于是上前對夜珺瀾恭敬地道:“殿下,她還是個孩子,要不罰她幾個闆子?”
“是本王能做主?還是你?”夜珺瀾将寒冰般的眸子對向蕭墨。
蕭墨緊了緊眸子,退後幾步不敢再多說。
蕭莺莺滿臉是淚,一臉狠意地看着蕭夢黎:“你瞧瞧,這下你滿意了吧?”
夜珺瀾勾了勾唇,“拖下去!”
一聲令下,侍衛們将蕭莺莺也一并帶下去。
小家夥撅着嘴有點不開心,夜珺瀾再低頭一看,瞧見她眼眶有些發紅。
他滿腦子的爾虞我詐,如何去算計别人,不讓自己人吃虧,哪裏有想過她的感受?
衆人都退下後,隻剩下了夜珺瀾和蕭夢黎在廳内,夜珺瀾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他真的好害怕小家夥哭出來。
他左右看了看,不由蹲下身子正好與她齊肩,一向高高在上的小郁辰王,又一次爲她屈膝。
“你别難過了行嗎?本王就是吓吓她們,不是真的給她們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