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陽沒有想到,他放的狠話,那麽快就被人給。
親自動手的,不是别人,就是沐安安。
原本氣場二米八的墨小陽同學,一看到親媽醒了,這心情激動得無以複加。
又聽到沐安安直接放話說要自己解決這件事情,墨陽就隻有配合的份。
這可是親媽啊,就算是想上天摘星,他也要去找把登天梯來扶着。
看着沐安安醒過來,墨景辰松了一口氣的同時,眉頭又緊緊地皺了起來。
“李家小子的事情,你不用管,我已經安排下去了。”
看到沐安安一醒過來就隻顧着找李想,墨景辰滿是心疼的同時,心裏的怒意又開始翻騰。
沐安安剛剛醒來,整個臉上還帶着因爲失血過多的蒼白。
聽着墨景辰的話,沐安安卻是搖搖頭。
“對付一個二世祖,斷了他的經濟來源當然很重要。”
“但是,我還想到了一個能讓他記住今日教訓的辦法。”
墨景辰掏出手帕,輕輕地擦掉沐安安額頭上的那些汗珠,然後專注地看着她:“你想怎麽做?我讓人去辦。”
沐安安微微一笑:“李想的心裏沒有對生命的那種敬畏,既然他父母不教,就讓我來好好教他如何做個人。”
“你把他帶過來。”
墨景辰應下:“好,不過不能讓自己太累了。你現在最要緊的,是把身體養好。”
沐安安沖着他咧了咧嘴:“老公,對不起,是我不好,讓你擔心了。”
就是因爲這段時間,她應付的事情太多了,居然忽略了自己的身體變化。
墨景辰看到沐安安原本就有些蒼白的臉,現在因爲心裏藏着事,變得更加不好時,心裏也揪了一下。
“沒事的安安,隻要你好好的,對于我來說,那就是最大的幸福。”
“老婆,你是要跟我度過餘生的人,我能拜托你,從現在開始,不要想太多,隻要開心過好每一天麽?”
“老婆,我不能沒有你。”
一想到之前沐安安倒下去後人事不知的模樣,墨景辰的眼眶子,紅了。
從來不會爲了任何事而落淚的墨景辰,卻因爲沐安安,而落淚不止。
聽着那一聲聲飽含着纏綿之意的愛稱,沐安安掙紮着從病床上起身,然後撲到墨景辰的懷裏,伸出雙手,緊緊地環住了他的腰。
“好,我答應你,一定把身體養好。”
“不過,李想那個事情,你能不能先交給我,我自己處理?”
墨景辰回抱住懷裏的女人,一隻手輕輕地拍着她的背。
“好,既然你想自己解決,那就按你說的辦。”
怎麽辦呢,自己求娶的老婆,跪着也得寵完。
“不過,要是有需要人出手的地方,你千萬要提前告訴我一聲,讓姜豐或者岑凡他們去辦。”
沐安安窩在墨景辰的懷裏,仰着頭微笑:“好,都聽你的。”
……
李想以爲自己平安無事地回到了家,沐安安那事的後果應該沒有他之前想象的那麽嚴重,所以那顆之前差點被吓破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
“聽說老二他們又找到了一個玩耍的好去處,我得把他們都約上一起出去耍一耍。”
李想喜滋滋地想着,正要拿出手機打電話,就聽到自己的房門傳來一聲巨響。
“卧槽,老頭,你這是打算拆房子啊?”
被那聲巨響吓了一大跳的李想直接從那張kingsize大床上彈了起來,然後一屁股跌坐在了地毯上。
好在那地毯厚實,李想隻是被吓了一跳,卻并沒有受傷。
他從地上一躍而起,疾步奔向房門。
用力打開房門後,李想就想也不想地開口:“老頭,什麽事這麽……急?”
李想擡頭看向自己的房門外頭,那最後一個字,就這麽差點被他噎在嗓子眼裏。
“你們,是墨三爺的人?”
對于岑凡和田湍這一對,李想還是很有印象的。
畢竟,岑凡當時在白離落的别墅門口,可是一擡手就拎着他的衣領子直接拖着往前走好幾步的女漢紙啊。
這就是想忘記,也忘記不了哇。
“喲,李二少,記性不差麽。”
岑凡看到李想出來,雙手環在胸前,沖着他努了努嘴。
“那就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李想看着眼前這位大力芭比女金剛,心裏有些犯怵。
“幹,幹嘛?”
岑凡:“你去了就知道,當然是好事。”
好事?我信你個邪。
李想撇了撇嘴,并沒有應話,而是跟觸了電似地連退好幾步。
“哎喲,不好了,我的頭好暈,我應該是感冒了,發燒了,不行了,我得到被窩裏躺着緩緩……”
岑凡看着李想跟隻蝸牛似地,扭啊扭地往那大床的方向挪,不由得嘴角一勾。
“我勸李二少還是不要費這個力氣了,等你躺好了,我還得多扛條被子。”
岑凡一邊說着一邊沖着李想那五短三粗的身材上下打量了一眼。
“而且,我覺得那樣子的話,李二少被人扛着走,怕是會丢了李老爺子的臉。”
自從岑凡和田湍二話不說進了李家大門就直奔李想的房間後,李想他爹就一直縮在一旁當鹌鹑。
現在一聽到岑凡提到了自己,那李老頭連連擺手。
“不會不會,兩位想怎麽來怎麽來,不用顧及我。”
說完,他還很用力地瞪了一眼自己這個不争氣的兒子。
他怎麽就不知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居然在外面給他闖了那麽大的禍?
沐安安,那可是被墨三爺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啊,居然被這小子給暗着害了一把。
雖然隻是誤傷,但是這後果,很嚴重。
“死小子,你自己在外面搞出什麽來不記得了?我打死你,三爺的人也是你能動的?去,快跟着去磕頭認錯!”
“三爺和沐小姐要是沒說原諒,你就給我跪死在那裏,還不快去!”
李老總擡起一腳踢在李想的屁股上。
他實在是被整怕了。
難怪最近李家的那些大大小小的産業突然間一起莫名其妙地開始出事,原來是因爲惹到了這兩尊大佛!
要是再不讓墨景辰消氣,李老總擔心他家這幾十年來好不容易才攢下來的一點家業,怕是得折騰沒了。
“李二少,請吧?”
岑凡和田湍冷下了眉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想。
“去就去,不就是道個歉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