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芳,我想好了,要是你跟我一起出去,我,我願意娶你啊。”
費墨看到王芳跟隻兔子似的,一下子就蹿出去好幾米遠,就沖着她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王芳這麽多年一直追着費墨,就是妄想着有朝一日,她能真正成爲費墨的女人。
所以,她聽到費墨這麽一說,果然停下了腳步。
激動啊,她努力這麽多年,終于要得到回報了!
王芳這麽想着,但是很快又想到了現在的費墨,差不多已經是個廢人。
他這個樣子,現在的工作肯定是幹不了,再加上毀了容……
王芳想了想,她真的能一直對着費墨那張恐怖的臉不害怕嗎?
想了好一會兒,王芳不得不承認,她做不到。
她的确想嫁給費墨,但得是權柄赫赫,帥氣過人的費墨。
而不是現在這個讓人一看說不定就會做噩夢的殘廢。
把自已的心思理清楚之後,王芳這才咬着牙,慢慢地轉過身去,遠遠地對着費墨。
“費大哥,我想救你,也隻是因爲當初你舍身忘死地救了我一命,這恩情怎麽能跟愛情混爲一談呢?對費大哥你也不公平。”
費墨聽着她的話,倒是沒有什麽意外:“這麽說來,你不想嫁給我了?”
“我從來就沒有這種心思,這次來找你,也隻是揪心着你的安危,想要報答你的恩情。”
費墨聽完,就沖着她擺擺手:“我以爲這麽些年你一直在意我,是想嫁給我,既然你這麽說了,那算我多想了。”
“當年我出手救了你,現在你特意過來找我,算是把那恩情給抵了,以後,我們之間就再也沒有什麽關系。”
王芳的眼裏湧出眼淚。
她看着費墨,心裏還在暗想:要是費墨沒有受傷,那該多好啊。
可惜,一切都隻是她的一廂情願而已。
“費大哥,以後,你一定要好好的,沒有什麽是過不去的。”
說完,王芳再一次轉身,向着雨林外面跑去。
這一次,她再也沒有回頭。
看着王芳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見,費墨這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氣。
呼,演戲什麽的,果然不适合他。
費墨将手裏那根染血的布條緊攥在手裏,然後就仰着那顆血肉模糊的腦袋,直直地看向隐蔽攝像頭所在的方向。
“我說嫂子,這戲是不是看完了?”
躲在一邊看了一場“生離死别”的沐安安和小五,一看到費墨沖着鏡頭的這個表情,立刻就知道了他已經發現了那個隐蔽相機的存在。
當下也不說什麽,直接跟小五走出了那個隐蔽的地方,然後跟費墨會合。
“你是怎麽找過來的?還有,你怎麽知道我們在這裏?”
沐安安一看到費墨,就把這兩個已經在心頭憋了好久的問題給問出了口。
不過,對着費墨那顆實在是慘不忍睹的臉,她沖着身邊的小五道:“把我們的急救箱拿出來。”
也不知道費墨是怎麽搞的,居然讓自已毀了容?
聽着沐安安的話,費墨卻是哈哈一笑:“不用這麽麻煩,我沒事。”
說完,他擡手就往自已的臉上那麽一拉一扯。
等到他再次擡起頭來的時候,沐安安就發現雖然費墨的臉上依舊血淋淋的,但是他那隻本已經傷得很厲害的眼睛,卻是好了。
雖然還有些腫,但是卻沒有半點外傷。
看到這一幕,沐安安哪裏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你居然使詐?”
真是沒有想到,有朝一日,直男如費墨,居然也會想出這種苦肉計對付一個對他心懷不軌的女人。
本以爲費墨一定會借此好好說說,誰知道他聽了沐安安的話,居然笑着搖搖頭。
“我什麽時候能想到這種損人的辦法,還不是墨景辰……”
沐安安一愣:“你說什麽?墨景辰跟你聯系上了?”
好家夥,他們都已經打算着要往雨林裏走一走,說不定能找到跟費墨有關的線索,墨景辰沒來,兩個人卻已經趕在他們前面聯系上了?
可是,既然聯系上了,爲什麽不事先跟他們說一聲呢?
沐安安感覺自已有些想不明白。
“不僅是聯系上了,他還……”
說到這裏,費墨卻突然打住了話頭,然後看了沐安安一眼:“你們收拾了一下東西,跟我來。”
沐安安再次愣住了。
不是說費墨急着出雨林麽?
現在跟他們會面了,不趁機出雨林,卻要把他們往雨林裏面帶?
這又是爲什麽?
隻是費墨不說話,沐安安也隻好閉上了嘴巴。
畢竟費墨不是一般人,他所接觸的很多人和事,是不能随便讓外人知道的。
費墨也不解釋,隻是帶着沐安安和小五一直往前走。
走了大概半個小時,七拐八拐之後,沐安安的眼前豁然開朗。
映入她眼簾的,是兩座小木屋,蓋得很有特色。
本來這綠樹紅花叢中,突然出現兩座蓋得極有趣味的木屋,是一件讓人賞心悅目的事情,但是不知怎麽的,沐安安看着這木屋,隻感覺背上一涼。
竟是湧過一絲毛骨悚然的感覺。
沐安安定了定神,又擡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這才将那些異樣給放在了腦後。
“爲什麽要把我們帶到這裏來?”
“因爲有人已經等不及了。”
費墨很是怨念地看了沐安安一眼。
他容易麽他?
爲了某個想老婆想瘋了的男人,居然配合着他犧牲自已的好相貌,就爲了能早點解決王芳那個女人對他的糾纏。
想到這裏,費墨倒是很認真地對着沐安安道了謝。
沐安安看着他挑了挑眉:“好端端的,你謝我幹什麽?”
費墨道:“我當年不過是順手救了王芳一把,誰知道就被她惦念了這麽多年。”
“本來覺得自已隻要不理會,她得不到想要的,也就會放手了,誰知道……”
沐安安覺得,有時候男人蠢笨起來,真的跟豬沒有什麽差别。
他們以爲女人很好對付,誰知道有些女人一旦動起什麽歪腦筋來,那可真是大羅神仙看了也會頭疼萬分。
“誰知道這人就是塊超級牛皮糖,一旦沾上了就怎麽也甩不掉了是不是?”
“誰說不是?幸好你們這一次幫了我一把,終于把這個麻煩給解決了。”
費墨重重地松了一口氣。
不過,他很快就想起來自已把沐安安他們帶過來可是有重要事情的。
他連忙沖着沐安安道:“嫂子,有人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