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安安沒有想到,他們不過是讨論了一下怎麽去幫助一個小夥伴,誰知道墨景辰一開口,就成立了一個助學基金。
而且,在他們幾個都覺得不錯的時候,墨景辰就把這基金會組建一事,交待給了姜豐。
姜豐一聽墨景辰的安排,也很贊同。
“以前在墨家的時候,大家也舉辦過很多次的慈善晚會什麽的,不過倒是沒有想過成立一個基金會。”
“這個安排很好,可以擴大我們辰安的影響力。”
辰安相比之前的墨氏,兩者的區别在于,辰安一直很低調,屬于悶聲發大财的那一類。
之前墨景辰一直沒讓辰安太過引人注目,這一次居然打算這麽高調,讓姜豐很是意外。
“也是時候亮亮相了。”
畢竟墨三爺都已經低調了快一年了。
外界人士看墨景辰一直不怎麽高調,都在猜測這位叱咤風雲的墨三爺,是不是真的已經快不行了?
是啊,墨景辰當初之所以會那麽風頭一時無二,那還不是因爲他背後倚仗的是墨家?
現在,他早就不是墨家人了,這墨三爺的光環,當然就褪了色。
墨景辰當然看到了姜豐那略帶激動的眼神,接着開口。
“這件事情,就由你全權負責,你先整一份計劃書出來,到時候我會拿到董事會上跟大家讨論。”
一家人邊說邊笑着,很快就回到了家中。
隻是沐安安他們一推門進去,就看到了客廳中間的沙發上,坐着一個讓人十分意外的人。
“費墨,你怎麽來了?”
費墨這次在雨林那一帶,是爲了執行一次秘密任務。
按道理來說,費墨這個時候應該正忙着處理那個任務的後續工作,怎麽也不像是閑得沒事幹的人。
就是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在這個時候跑他們家來。
聽到門口的動靜,費墨就已經知道,是沐安安他們回來了。
費墨一轉頭,就對上了墨景辰那陰沉着的雙眸,心頭沒來由地開始打鼓。
他是真心想要來找墨景辰商量一些事情,根本就沒有别的意思好嗎?
不過,這個事情倒還是得盡快有個結論才行。
“墨景辰,話說你們這房子的安保不太行啊。”
沐安安本以爲費墨這麽急忙地轉來,也是沒有想到,費墨會莫名其妙地來這麽一句。
“什麽意思?”沐安安不由得皺了皺眉。
聽着沐安安的話,費墨擡手往自已的額頭上輕拍了一記。
“你看我這腦子,主要是看嫂子這麽熱心腸,所以才會有些好奇。”
“你又從哪聽來她很熱心這樣的話?”
墨景辰就是再不把人放在眼裏,他也聽出來費墨這一回,有些奇怪。
費墨被墨景辰這雙眼睛盯着,渾身不自在,就連沐安安都帶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
“咳,那什麽,我剛才來你們家的時候,正好看到有個人正扒着你家的那個大門上,往裏面東張西望。”
聽着費墨的話沐安安再一次驚了。
他們這個房子,雖在近郊,但是任何時候,他們都住得很安心。
“你到底遇到什麽了?”
費墨很是自覺地咽了咽口水:“要是我說,我看到一個小毛賊正在你們家門外賊眉鼠眼地,所以,我就把他給抓了。”
“這事兒原本就隻需要跟負責安保的人說一聲,但是正好我遇上了,就把那個人給帶到了屋裏。”
費墨一邊說着一邊指了指那個被他勒令蹲在牆角的身影。
沐安安順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卻意外發現,這個身影,她很是眼熟。
隻是那個人的臉上被套了一個大大的黑色袋子,根本看不清這長相。
“把人帶過來。”
墨景辰的臉上倒是一片平靜。
他倒是要看看,能讓費墨當成是小毛賊的,到底是哪位膽大包天的人物。
小五和田湍都已經高度戒備,将那個原本被迫蹲在牆角的人,徑直帶到了墨景辰和沐安安面前。
小五一把拿掉了那個套在人頭上的黑色袋子。
然後,一張讓人感覺到意想不到的臉,出現在了沐安安和墨景辰的面前。
“落落?”
真是沒有想到,白離落前來尋找沐安安,卻被湊巧來了這裏的費墨當成小毛賊給抓了起來。
“這個人,你們認識?”
費墨當然沒有想到,他不過是抓個看起來像是個小賊的女人,居然會是沐安安的朋友?
這一下,他覺得自已大概是要挨揍了。
“那個,我是真的不知道,她是嫂子的朋友。”
白離落眼睜睜地看着那個身材高大,體格健碩的男人三兩步就再度走到她跟前,然後,将事先塞到她嘴裏的一塊破布頭取出,然後,又幫她解開了繩子。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費墨垂眸看着白離落那雙手腕上被繩索磨起的紅腫印子,心裏更是愧疚得不行。
都說女孩子是水做的,可他這個是非不分的家夥,居然把白離落的手腕都勒出了紅痕。
白離落看了費墨一眼:“幸好是安安回來了,不然我這闖空門的黑鍋,背定了。”
聽着白離落的話,費墨心裏更加歉意滿滿。
沐安安倒是沒有想到,白離落會在這個時候來找她。
更沒有想到,她會撞在費墨的手裏。
“這事兒,的确是費墨欠考慮,你好好想想,讓他怎麽擺出一個有誠意道歉的态度來。”
不知爲什麽,沐安安看着還狼狽地坐在地上的白離落,又看了看就在她面前半蹲着的費墨,她突然覺得,兩個人莫名有些相配,是怎麽回事?
難不成她這是這幾天被費墨那老大難的單身問題給纏得出現了幻覺?
“嫂子說得對,這事兒是我辦得不夠厚道,你想怎麽出氣都可以。”
“不用了,我剛才着急着找安安,所以隻管着往上走,四處看,被人誤認爲别有企圖,也很正常。”
白離落比之前沐安安最後一次看到她的時候,好像又瘦了不少。
“不管怎麽樣,先讓我們看看誠意再說。”
這一關,算是散場,沐安安還是将注意力放在了白離落這麽着急跑來的緣由上頭。
“安安,我聽說,我二叔已經逃了。”
“逃了?”
沐安安狠狠地皺了皺眉。
原本以爲,她母親骨灰那件事兒,随着白乘風被問責而暫時告一段落了。
可誰知道,在這個節骨眼上,白乘風居然跑了?
“他爲什麽要這麽做?”
難不成,是因爲上次的那件事情?
“我二叔那個人,性子很軸,一時半會也改不過來了。”
“他既然已經脫離了那個束縛,就不會這麽快又讓自已陷入同樣的困境之中。”
“所以,我覺得,他很有可能會再一次出現。”
白離落一邊說着一邊對着白離落道:“那你,接下來是什麽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