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曆克被關在了那個陌生女人的房間。
而墨景辰卻是不知去向。
那個給墨景辰帶路的女人知道事情不好,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卻發現她怎麽也走不了。
客艙的門,被人從外面給鎖住了。
這個事實,讓那個女人驚恐萬分。
而且,她越來越覺得這個密閉的空間裏浮動着一股莫名的味道。
身爲一直在交際場上來回的女人,她對于這種味道再熟悉不過。
正因爲熟悉,她臉上的驚懼越來越明顯。
她不能再留在這裏,不然的話,這後果,她根本就承受不起。
雖然攀上一個王子,聽起來好像很不錯的樣子,但是她不敢。
這是個坑。
但是她打不開那個客艙門。
墨景辰冷着臉,站在這個客艙的隔壁,聽着這邊的動靜。
安雅來的比他預計的還要早,而且還帶來了一大幫人。
沐安安冷眼看着那些有備而來的記者,很顯然,安雅是打算把這個事情給鬧大。
隻可惜,她來得越快,越表明這件事本身就是提前安排的一場戲。
隻是沒有想到,墨景辰的動作會比她想象的還要迅速。
才剛進去,他就把那個女人和亞曆克留在了同一個房間裏。
興沖沖跑來搞事情的安雅,萬萬沒有想到,會看到亞曆克跟那個女人在一起。
關鍵問題是,兩個人還衣衫不整。
那些被安雅叫過來的記者們,很是興奮。
他們本來接到通知,來采訪一個風雲人物。
誰知道這個風雲人物,居然會是亞曆克?
安雅公主居然帶着他們來挖亞曆克王子的隐私?
這對準夫婦,這是遇到什麽感情危機了嗎?
“亞曆克!”
安雅大叫一聲,撲過去,一把抱住了亞曆克,并且一把就把那艙門給反關了起來。
“安雅公主,我,我真不知道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
那個女人整個身體抖得跟篩糠一樣。
安雅冷笑一聲:“不知道?你是豬嗎?一點腦子都不動的嗎?這房間裏面有沒有人,你也看不出來嗎?”
那女人低着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多說多錯。
再說她說不定會被安雅給滅口。
誰叫現在跟她有牽扯的人,是亞曆克。
客艙門被關了起來,亞曆克也醒了過來。
隻是他整個人的狀态都不算特别清醒。
安雅轉頭看了一眼,拿過一杯水,就直接潑在了亞曆克的臉上,一下子就把他從迷茫的狀态給喚醒了。
“我怎麽在這裏?”
亞曆克叫了一聲,想要從地上跳起來,卻發現自已被安雅抱着。
安雅哼了一聲:“怎麽在這裏,你難道一點兒也不知道嗎?都被人逮到這裏來了,你說怎麽了?”
亞曆克的臉色一變:“墨景辰,一定是墨景辰!”
亞曆克很是清楚地記得,他明明是準備洗個澡,然後開個紅酒,然後一邊喝一邊等着他想要的那個結果出現。
可誰知道,他才剛剛打開那瓶紅酒,就感覺到後脖頸上一涼,緊接着他就暈過去了。
“除了墨景辰,誰還能幹出這種事?可是,你有證據嗎?”
亞曆克沒有想到,這個遊輪上下全都是他的人手,卻依舊沒有阻擋墨景辰搞小動作。
這件事情往深了想,亞曆克感覺到後背一陣發寒。
一直以來,他都知道墨景辰這個人能量大到讓人恐懼,比他這個當王子的更厲害。
但是他沒有想到,在他們家族的船上,墨景辰居然也能安排出這麽多人手來。
甚至,還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派人潛入他所住的那個客艙!
如果說墨景辰想要在暗中要他的命,可能這個時候,他都已經死了。
“你也知道是墨景辰,但是,我們沒有證據,而且,你該想想,接下來我們該如何應對外面的記者。”
安雅說話的聲音也有些抖。
她錯了,不該招惹姓墨的。
現在倒好,該報複的沒有報複到,反而自已惹來一身騷。
“你說什麽,你把記者也召來了?”
亞曆克吃了一驚:“這個我們之前可不是這麽商量的。”
亞曆克還不想跟墨景辰完全地撕破臉,所以他隻想着給墨景辰和沐安安一個教訓,卻不想把事情鬧大。
把柄抓在手裏當然最好,暗中可以做不少事情。
但是安雅把事情鬧大了,這事情的性質就變了。
更讓他無法忍受的是,安雅現在的确是把事情給鬧大了,但是出醜的不是墨景辰和沐安安,而是他們自已。
一想到這個事情,亞曆克就感覺到自已的太陽穴突突的。
安雅這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已的腳啊。
亞曆克有苦說不出。
“把門打開。”
亞曆克想了想,又指了指那個已經很努力地縮着脖子就爲了減少存在感的女人:“把她處理了。”
安雅點點頭。
這禍是她闖的,也隻能由她善後。
那個知道自已闖了大禍的女人一聽亞曆克的話,吓得撲通一聲跪下來,想哭求,但是又怕聲音傳到外面去,隻能咬着牙不住地向着安雅磕頭。
“我明明吩咐你把墨景辰引開,然後把沐安安解決了,結果你呢?你自作主張,現在把事情搞砸了,還有臉來求饒?”
安雅想要吃了她的心也有了。
但是想想外面還等着那麽多的記者,她想了想,還是決定暫時按下怒氣。
“行了,接下來你所有的行動,都得聽我的。”
安雅走過去,往小窗戶外面看了看,然後一把推開了窗戶。
“你,從這裏下去!”
他們現在所在的這個地方,足有十來米高,安雅卻要逼着那女人從窗戶裏面爬出去。
“隻要他們看不到你,這事情的熱度就會降一點。”
“可是,我要是這樣下去的話,會死的。”
“你要是現在不出去,等會會死得更慘。你自已選,是現在出去,還是等會直接死?”
早死晚死都是一個死,那個女人萬念俱灰,心裏更是把墨景辰給怨恨上了。
要不是那個男人一點機會都不給,她會被陷入這種兩難的境地嗎?
但是現在,她不得不作出一個選擇。
看到那個女人十分小心地從窗戶那邊出去了,安雅這才笑眯眯地把窗戶給關了起來,然後,又把亞曆克給扶了起來。
“亞壓克,等會出去,你就說本來你就是在這裏的,而我,就是來找你的。隻是因爲太過勞累,才會暈倒。”
亞曆克緊抿着嘴唇,很想問問安雅,這種幼稚的說法,不知道哪個人會信?
但是,他心裏清楚,對于他來說,眼下這個說法,雖然聽起來很可笑,但是已經是最穩妥的應對辦法了。
安雅打開了房門,然後對着那些記者們笑了一下。
“真不好意思,搞錯了,亞曆克王子沒事,讓你們久等了。”
她轉身挽着亞曆克的胳膊,然後慢慢地走了出去。
“有什麽事情,等會在記者招待會上會有答複,現在不方便接受采訪。”
說着,安雅還很是害羞地向着亞曆克的身體處靠了靠。
“你們也知道,我們就要結婚了,請諸位給我們一點私人空間。”
記者們的眼睛,當然是雪亮的,知道這件事情另有隐情。
但是,亞曆克和安雅都一口咬定他們之間什麽問題都沒有,他們又能說什麽?
當然是什麽也不能說了。
記者們都各自散去了。
安雅和亞曆克還沒來得松口氣,就看到有個人正站在離他們不遠處。
正是他們剛才拼了命都想找出來的墨景辰。
“墨三爺,你怎麽會在那裏?”
亞曆克心裏恨不能一口咬破墨景辰的喉嚨,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要不是因爲墨景辰,他堂堂一個王子,也不會出這麽大的醜。
墨景辰很是不在意地笑了笑:“亞曆克,我爲什麽會在這裏,難道沒有人告訴你嗎?你們這裏的服務生可真差勁兒,毀掉了我一件高定,現在連個人影都找不到了。”
亞曆克有些皮笑肉不笑:“還有這樣的事情?是誰?我一定幫你把這件事情查清楚,你放心,不就是一件高定麽,一定會賠你一件新的。”
墨景辰點點頭,将手裏那件沾了酒水的外套遞給了亞曆克:“那就麻煩了,我這衣服,買來的時候二十萬吧,還是由費蘭克親自動手制作的。”
費蘭克,正是法國高定業頂級大師,一般情況下,由他經手的衣服,最最起碼也在百萬起步。
墨景辰這件外套隻花了二十萬,由此可見,他跟費蘭克之間的關系,不淺。
亞曆克已經快要維持不住他臉上的那抹子假笑,他接過墨景辰那件已經被毀掉的外套,沖着墨景辰點頭。
“放心,到時候一定會把衣服給你派專機送過去的。”
墨景辰也點點頭:“那樣最好了,真是難爲你了,事事親爲,這麽大的場地,這麽多的人,要想不出點事,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說到這裏,墨景辰往沐安安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
随後,他又接着往下說道:“不過,等回去又要跪搓衣闆了。因爲這衣服,是我家安安送給我的。我現在還沒想出辦法來應對。”
“不就是一件衣服麽,都說了賠你一件新的,安安又怎麽會有意見?”
墨景辰看着他:“亞曆克,你不懂,有時候,女人是很難哄的,尤其是像你這種,到現在都還不知道錯在哪的,那會更讓人生氣。”
“沐安安管天管地,還能管到我頭上來?”亞曆克冷笑。
墨景辰也冷笑:“關鍵問題是,你也管到我頭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