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興賭坊——後院
永興賭坊掌櫃忐忑的看着面前站着的幾位黑衣男子,小心翼翼道:“諸位大人過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爲首的黑衣男子面無表情,聲音冷漠道:“永興賭坊與朝中諸位大人交易的賬本可在?”
永興賭坊掌櫃立刻點了點頭“就在小人卧房的地闆之下,小人這就去取來。”
說着,永興賭坊的掌櫃便去到了卧房将賬本取了過來,交給那黑衣男子。
爲首黑衣男子翻了幾頁确定了真僞之後,将賬本拿在手裏,看着永興賭坊掌櫃道:“你馬上與知曉永興賭坊内知曉這場交易的人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京城,離京城越遠越好。”
永興賭坊掌櫃愣了愣道:“京中風頭不是剛剛過去嗎?難道情況有變?”
爲首黑衣男子道:“不該問的不要問。”
永興賭坊掌櫃道:“可是,賭坊之中還有幾位大人存着的幾萬兩銀子,該當如何?”
黑衣男子道:“幾萬兩銀子,夠你後半輩子的花銷了吧?”
永興賭坊掌櫃頓時瞪大了眼睛,這位大人的意思是,那些銀子歸他所有了?
幾萬兩銀子别說後半輩子,後八輩子都花不完!
黑衣男子看着一臉興奮模樣的永興賭坊掌櫃道:“先别高興的太早,兩日之内,你和其餘知情之人能否撤出京城?”
永興賭坊掌櫃立刻點頭道:“大人放心,這件事情整個賭坊之内就隻有小人一個人知道,再不入他人之耳了。”
爲首黑衣男子呢喃道:“原來隻有你一個人知道。”
永興賭坊掌櫃道:“當初諸位大人也說過,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小人自然是識趣……”
說到一半的時候,永興賭坊掌櫃忽然感覺到一道突如其來的灼熱感,伴随着的是一陣鑽心的疼痛。
永興賭坊掌櫃低頭看去的時候,自己的腹部赫然多出了一把匕首。
“爲……爲什……麽?”
爲首的黑衣男子漠然道:“隻有死人才會永遠保守秘密。”
黑衣男子這句話說完,永興賭坊的掌櫃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眼睛瞪得老大。
将最後的隐患抹除之後,爲首黑衣男子道:“你們幾個将他扔在院中枯井内,封好石頭,至于京兆府什麽時候找到此人的屍首,便與我們無關了。”
兩名同樣身着黑衣的男子擡起屍體便将之丢到了枯井内。
爲首黑衣男子道:“接下來隻要将賬本燒掉,任務便算是完成了。”
說着,爲首的黑衣男子便是掏出了火折子,準備焚毀這最後的證據。
隻要賬本沒了,知情人死了,哪怕朝廷發現了永興賭坊無緣無故多出來幾萬兩銀子,對不上賬目,隻會也隻能将罰判在永興賭坊身上,最多定一個瞞報收入銀兩,意圖逃稅的罪名,與自家大人無關了。
就在這時,一旁忽然一隻手伸出,攔住了他。
爲首黑衣男子皺了皺眉頭:“老二,你爲何攔我?”
同樣一身黑衣的老二道:“大哥,隻有死人才會保守秘密,如今世上還知道這場交易的,除了朝中的幾位大人,就隻剩下我們了。”
老大聽到老二的話,身體驟然一僵:“你的意思是……”
老二道:“知道秘密卻沒有利用價值的人都會被清除,如果賬本也不在了,我們也就失去了最後的價值,将命寄托在别人身上,不如将命握在自己手裏。”
一個時辰後
賢王府
“死了?”賢王将茶杯放下看着面前直屬于他的影衛統領道:“怎麽死的?”
玄甲統領道:“屬下不知,影衛按照王爺的命令今早去秘密前往永興賭坊調查,但卻隻是在院中枯井裏發現了永興賭坊掌櫃的屍體,看來如同王爺所料想的那般,永興賭坊真的有大問題。”
“動作倒是快。”賢王呢喃了一句道:“下去吧,對了,将影衛撤回來,永興賭坊不用查了。”
玄甲統領躬身道:“是。”
安定伯府
“啪!”
蕭如雪将身前的牌一推,而後向許青伸出兩隻雪白的小手道:“我又赢了!賠錢!賠錢!”
許青歎了口氣,從身旁拿起一顆銅闆放到蕭如雪手中。
這牌沒法打了!
許青不止一次的懷疑過蕭如雪是不是夥同自家娘子作弊了,但是卻絲毫沒有發現端倪,真是奇了怪了,老天爺就這麽想着長得好看的人嗎?
但是,說實話,他長得也挺好看的啊!
萱兒都赢了兩把了!
而他,除了從剛剛開始玩的時候,仗着她們不怎麽熟悉規則的時候赢了幾局,之後就一直沒赢過!可以說是毫無打牌體驗!
就在這時,又傳來了蕭如雪的聲音:“許青許青,快洗牌呀!”
許青雙手捂着腦袋:“别說話,我想靜靜。”
就在這時,煙火鋪子那邊傳來了一個消息,墨衡将東西做出來了!
這兩天總算有一個好消息了!
煙花鋪子許青自然是沒有去的,而是來到了一處早早便被許青規劃好的靶場。
就許青的意思,這裏是國商院新項目,正在建設的射箭館。
計劃是這樣的,建成之後,隻要繳納一定的費用,就可以來射箭館體驗射箭的感覺,而且配有專業教練,包學包會,學不會可以一直教,但是就是不退錢。
交錢的地方在安定縣,退錢的地方在周國國都。
隻要不退錢,什麽都可以談。
這是國商院的服務宗旨!
許青接過墨衡遞過來的火铳拿在手裏。
說是火铳,其實看着就是根外表包了一層木皮的鐵管。
墨衡道:“激發處的機關連接着火石,裏面裝填了大量的火藥,隻要激發火藥就可以将裏面的鉛彈打出,打在人身上除非身穿甲胄,否則大概率是防不住的,即便未被鉛彈打死也會被其附帶的高溫燙傷。”
“不過隻能用一次,用完之後它就是根燒火棍,不如手弩可以快速裝填,院長,這東西真的能用來防身嗎?”
許青道:“相信我,這東西的極限遠不止于此。”
說着,許青便要退到線外,瞄準百步之外的靶子就要射擊。
就在這時,墨衡道:“院,院長。”
正在後退的許青問道:“何事?”
墨衡道:“這東西隻有不到二十步的射程,十步之内才能發揮最大威力,您跑那麽遠,射不到靶子的。”
“什麽?不到二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