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們還是先走吧,再想想其他辦法!”李金楠連忙說道。
“見不到師父,我是不會走的!”柳易升倔脾氣也上來了,就是不肯走。
“你們走不走,别逼我們動手!”中醫協會的人有些不耐煩了,上前就狠狠推了柳易升一把。
他年紀本來就大了,要不是被李金楠扶住,搞不好就摔倒在地了。
“你們别欺人太甚!”李金楠怒喝道。
“你搞清楚了,現在是你們有求于我們,什麽态度!”中醫協會的人大笑道,想看人連個錢都不塞,怎麽可能。
“在門口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這時候,裏面走出來一個穿着長衫,看起來仙風道骨的老者。
“副會長!”中醫協會的人連忙打招呼。
“南永年,你也配做中醫協會的副會長?”柳易升一愣,南永年和他算是師兄弟了,不過醫術就學了個半桶水,一門心思隻想着斂财。
有這樣的副會長,難怪中醫協會會變成這樣。
“這不是醫道聖手柳神醫麽,怎麽跟個地痞一樣在這大吵大鬧的!”南永年大笑一聲,又說:“當初你不是自命清高,不肯加入中醫協會麽,現在眼紅了?”
“就這種協會,不加入也罷!”柳易升擺了擺手,不屑的說。
“是嗎,你如今不也開醫院斂财麽,居然還自命清高,有本事你别來求我中醫協會!”南永年笑得更加猖狂了,情況他自然清楚的很。
這次就是他和南城沈威聯手,故意坑孔樂的,沒想到還有意外的驚喜。
柳易升和他師出同門,不過處處都比他強,還不肯和他合作,那就怪不得他了。
“我開醫院,那是造福大家!”柳易升不忿的說。
“是嗎,聽說你那醫院胡亂收費,藥物也都是些次品!”南永年笑道。
“我不屑和你争辯,我要見我師父!”柳易升沉聲說。
“你師父?就是那個黃毛小子?柳易升,我是真沒想到,你居然越混越不濟了,爲了斂财,臉都不要了!”南永年搖了搖頭,柳易升自命清高,如今卻爲了錢,甘心給個年輕人做徒弟,真的是讓他很意外。
“算了,看在往日的情面上,你要是求我,我就讓你見你師父!”
“笑話,我柳易升一生磊落,要我求你這種中醫界的敗類,不可能!”柳易升喝道。
“那就愛莫能助了!”南永年搖了搖頭,心想你柳易升還真是賤骨頭,都求上門了,還那副高不可攀的模樣。
“見不到人,我今天是不會走的!”柳易升不罷休的說,他就不信中醫協會能這麽無法無天。
“那我就成全你,把他們兩個都給我扣起來!”南永年臉上閃爍過一抹狠厲之色。
“好的!老東西,這可是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居然敢對我們副會長不敬!”中醫協會的人兇神惡煞地上前就把柳易升和李金楠給控制住了,然後拖進了中醫協會。
“柳易升啊柳易升,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南永年搖了搖頭,這次他不僅拿到了幾百萬,還順便報了仇,實在是痛快至極。
進了這裏,柳易升不死也得退層皮!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孔樂一個人在小黑屋很是無聊。
既然把他弄來了,好歹也來幾個人審問一下不是。
這其實也算是一種心理戰術,這樣的環境很容易讓人崩潰,但是對孔樂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他剛這麽一想,江河就帶人進來了,手裏都拿着棍子。
“小子,你最好老實交代!”江河怒喝道。
“交代什麽?”孔樂一臉懵逼的說。
“老實點,認識我手上的東西麽?”另外一人怒喝道。
“一本很厚的書,想不到你居然是個愛書之人!”孔樂笑道。
“放屁,待會這本書會墊在你的胸口上,然後他們手裏的棍子會狠狠的打在書上!”江河叫嚣道,都到了他們這裏,孔樂居然還如此放肆。
“你們會隔山打牛?這可是江湖上失傳已久的絕技啊,佩服佩服!”孔樂頗爲驚訝啊,難道他今天在這裏居然能見識到失傳已久的古武?
“什麽隔山打牛,用這本書墊着,是方便我們打你不留痕迹!”江河一愣。
“這不怎麽科學吧,就算是用書墊着,你們打了我,也是會查出傷的。虧你們還是中醫協會的,沒事少看點電影!”
孔樂搖了搖頭,白高興了。
“廢話,表面上看不出來就行了。你要是不老實交代,我們還有頭發水,老虎凳……”江河一連串說出了好多種酷刑。
“沒烙鐵嗎,這也太不專業了。”孔樂問道,連烙鐵什麽的都沒有,還好意思說酷刑。
“烙鐵?”江河一愣,惱羞成怒的說:“别以爲我是在和你開玩笑!”
“原來你們是要屈打成招啊,可那裏不是有攝像頭麽?”孔樂指着角落裏面的攝像頭說道。
“你還指望這東西都救你,不怕告訴你,那就是個擺設!”江河大笑道。
“那你還敢這麽嚣張?”孔樂似笑非笑的問。
“你什麽意思?”江河眉頭微皺,難道攝像頭不是孔樂這麽淡定的倚仗麽?
“隊長,别和他廢話了,先打一頓再說,先前他居然敢對你動手!”一人說道。
“好,讓他見識見識我們的厲害!”江河冷笑一聲,率先一棍打向孔樂。
不過他還沒明白怎麽回事呢,整個人就倒飛了出去。
“怎麽回事?”其他人一愣,回過神之後立刻兇神惡煞的撲向孔樂,不過很快就接二連三的倒飛了出去。
“你……你練過?”江河起身之後,驚恐的看着孔樂。
“練過幾天!”孔樂慢慢逼近江河,這小子有點嚣張,典型的缺乏社會毒打。
“你别亂來,外面都是我們的人!”江河慢慢後退,很快就靠在了牆上。
“吓唬我啊,我不怕!”孔樂搖了搖頭,上前就把江河提了起來,然後放在了桌子上。
今天他就要做一次科學實驗,隔着厚書暴打,到底能不能驗出傷來。
“那個誰,把書撿起來墊在他胸口!”
“說你呢,怎麽傻乎乎的!”
孔樂一聲暴喝,立刻有個人把書墊在了江河的胸口上。
“你……你想幹什麽?”江河吓得面色慘白,孔樂一拳就能把人打飛,單手就能把他提起來,就算隔着書那也能打死他。
“别怕,這是一項偉大的科學實驗!”孔樂臉上充滿了善意的笑容,他一直都很好奇,這個說法到底是不是真的。
好不容易逮到機會,當然得試驗一下。
“不……不用試了,絕對驗的出來!”江河結結巴巴的說。
“耳聽爲虛,眼見爲實,科學需要嚴謹,正是我這種精益求精的求知欲,人類才會快速發展!”孔樂搖了搖頭,實踐才能出真知,他可不會道聽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