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假酒了吧你,我說的是這個意思嗎,你現在說這個合适嗎?”江河那叫一個氣啊,他這些都是什麽手下,腦袋缺根筋吧。
“你亂說什麽,這種情況下,怎麽會硬,那不是心裏變态麽!”另外幾人紛紛說道,開玩笑都不會找時機的。
“你們在說什麽,我說的是頭蓋骨和半月闆之類的地方!難道這些地方不該過硬嗎?”先前說話的那人一臉懵逼,難道他說錯了?
“呃,那是得過硬,越硬越好!”衆人一愣,有種上錯了車的感覺。
他們想上的是開往成人世界的車,卻上了一輛去幼兒園的車。
“哐當!”
這時候,一人身上突然掉出一把大号扳手。
“扳手?你剛才是準備用這個教訓我?”孔樂看見地上的扳手,眼睛頓時一亮,這玩意手感應該不錯。
掉扳手的人連忙将扳手撿起來,說道:“當然不是,其實我還有一份汽車維修員的兼職,身爲一個汽車維修員,我身上帶着一個扳手很合理吧?”
“嗯,是很合理!”孔樂點了點頭,這話沒毛病。
“哐當!”
又是一聲碰撞聲,又有一個人身上掉出一柄錘子。
他連忙撿起來,說道:“正如你看見的,我身爲一個業餘裝修隊隊員,身上帶着一把錘子,也很合理吧?”
“合理合理……”孔樂話還沒說完呢,另外一個人身上就掉下來一根金屬水管。
他面色一變,說道:“其實我還是一個……”
“行了,不用解釋了,你們在業内的名聲我差不多了解了!”孔樂擺了擺手,錘子扳手鋼管什麽的,都是大殺傷性武器,配上此時這種傳統手藝,應該很有搞頭。
“呵呵,都是些虛名,虛名而已!”衆人幹笑着說。
“身上還有什麽,都拿出來吧,正好給我做科學實驗,現在我要用控制變量法!”孔樂說,多樣化的實驗,才更接近結果。
“控制變量法?什麽來的?”衆人一陣面面相觑,不過也不敢違背孔樂,隻能把身上帶的那些道具都拿了出來。
各種各樣的都有東西,甚至還有棒球棍和高爾夫球杆。
這居然也能藏在身上,果然有操作。
“别……别拿了!”江河眼珠子都快點瞪出來,什麽控制變量法,不就是用各種工具對付他麽。
“少廢話了,要有爲科學獻身的精神!”孔樂掂量了一下手裏的錘子,很有分量,手感絕對好。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嘗試了用各種工具打擊,還真就發現了一些東西。
他發現,用不同的工具擊打,發出的聲音不一樣。
江河的慘叫聲也不一樣,有時候一氣喝成,有時候連綿不絕,有時候又斷斷續續的。
他一向很有音樂細胞,很快又總結出了一套規律,居然打出了節奏感,配合上江河的慘叫,相當有震撼力。
“奇怪,爲什麽我會情不自禁的跟着搖擺?”房間裏的人都忍不住跟着律動起來,很是帶感。
不久之後,孔樂停了下來,檢查了一下江河的傷勢,肋骨都斷了好幾根,一眼就能看出來受了傷。
這說明,用書墊着打的方式,并不科學。
江河雙眼空洞地躺在桌子上,他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是做了很多壞事,可能不是人,但孔樂是真的狗!
這次對他來說,絕對是個不可磨滅的教訓。
殺人不過頭點地而已,孔樂居然拿他做什麽科學實驗!
“大兄弟,有結論了嗎?”一人問道。
“有了,我剛才發現了一種新式打擊樂器!”孔樂說。
“新式打擊樂器?”衆人一愣,怪不得他們剛才覺得那麽有節奏感呢。
“沒錯,不同的書,不同的人,不同的工具,敲擊的時候發出的聲音不同,慘叫聲也不同,如果經過系統的研究,然後生産出來的話,絕對不亞于架子鼓什麽的!”
孔樂摸了摸下巴,說道:“我準備将其命名爲人體架子鼓,你們覺得怎麽樣?”
“呵……呵呵,很新奇,應該能火。不過……”衆人欲言又止,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江河,幹笑着說:“就是有點費人!”
要是真用這玩意打擊出一首完整的曲子,那得換多少人上啊。
“你們也注意到了這個問題麽,所以上崗前需要專業的訓練,然後才能勝任這項工作,你們有興趣加入我的團隊麽?”
孔樂似笑非笑地說,這玩意推廣起來肯定有難度,需要一批不怕死的。
“不……不了,我們已經有兼職了!”衆人心裏一涼,就這玩意,和胸口碎大石有什麽區别,還沒練成恐怕就歸西了。
“那太可惜了,帶他去看醫生吧!”孔樂搖了搖頭,太可惜了,第一批粉絲居然和他不是一條心。
衆人連忙點頭哈腰,然後将江河擡了出去。
之後,又是一段時間的寂寞。
孔樂摸了摸肚子,這麽久了,居然沒人來給他送飯。
“喂,有人沒有,不管飯的嗎?”他狠狠的拍着鐵門,大聲道。
“老實點,你以爲來度假的麽,一頓不吃餓不死!”守在門外的人怒喝道,他們爲的就是讓孔樂吃點苦頭,怎麽可能管飯。
“晦氣!”孔樂咒罵了一聲,狠狠的一掌拍在了鐵門上。
“我去,鐵砂掌啊!”看着門上突然多出來的手掌印,守在門口的兩個人面色大變。
就這麽來幾下,這鐵門恐怕就報廢了。
不過孔樂似乎一掌耗費了所有功力,并沒有繼續敲門。
“聽說這小子練過,餓他幾頓,看他還怎麽吵吵!”兩個守衛松了口氣,不過爲了保險起見,他們還是把外面的一道合金門關上了。
還好他們有先見之明,加裝了一道門。
“就這破地方還想關住我!既然你們不管飯,那我就自己出去吃!”孔樂打量了一下小黑屋,就隻有一個開得很高的氣窗,還被鋼筋焊死了,不過這卻攔不住他。
很快,他就将窗戶上的鋼筋擰成了麻花,十分敏捷地鑽了出去,在外面又給擰還原了。
樓層并不高,孔樂很容易就來到了地面上,然後優哉遊哉地去找吃的了。
過了一段時間之後,中醫協會副會長南永年帶着人來到了關押着孔樂的小黑屋。
“副會長!”門口的守衛連忙打招呼。
“人怎麽樣?”南永年點了點頭,問道。
“剛才吵着要吃飯,應該餓得不行了!”一個守衛說。
“把門打開!”南永年眉頭微皺,心裏總覺得有些不安。
他仔細想了一下,柳易升可不是那種爲了斂财而随便認一個師傅的人,搞不好孔樂真有什麽本事。
而且江河的事情他還并不知道,畢竟他們是準備私下裏要好處的,就算被打了也是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