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個線人,可靠麽?”孔樂有氣無力的問,他現在嚴重懷疑蘇巧巧的能力,别又被坑了。
“廢話,這個線人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拉攏的,已經給我提供了好幾次可靠消息了,據她說,這次也有一些身份不明的人潛入了餘海,很有可能和黑客案有關!”蘇巧巧說。
“人家說你就信,我說和我無關,你怎麽不信?”孔樂沒好氣的說。
“我和這個線人認識好幾年了,和你才認識多久,有半年嗎?”蘇巧巧反問。
“你媽不是說了麽,有的人一眼就能看清,但有的人一輩子都不能看清,你父母一眼就看上我了,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孔樂說。
“我爸媽那是瞎了眼了會看上你,總之你跟我走就行了!”蘇巧巧愠怒道。
“你可真毒,連自己父母都不放過,不過我可提前說好了,待會要是有什麽麻煩我可不管!”孔樂也懶得廢話了,蘇巧巧這種六親不認的人,那說什麽都沒用。
“有什麽也輪不到你操心!”蘇巧巧沒好氣的說着,然後打了輛車,帶着孔樂來到了一台球廳。
說是台球廳,其實裏面還有很多别的娛樂設施,比如街機旱冰什麽的,總的來說,這裏就是一個濃縮的三室一廳,很有年代感。
這些東西在早些年還是很流行的,而且普遍被認爲是三教九流聚集之地。
不過近年來,這些地方已經成了邊緣産業了,基本快消失了。
“我可是進步青年,這種烏煙瘴氣的方不太适合我吧!”孔樂有些緊張的說,看見和三室一廳差不多的東西他就想起了當初進錄像廳被老爺子毒打的恐懼,生怕老爺子突然從什麽地方沖出來打他一頓。
“少裝模作樣了,什麽年代了,還那麽古闆,這是正規娛樂場所,内心黑暗的人看什麽都黑暗!”蘇巧巧冷笑道,都什麽年代了,孔樂居然還有這種偏見,太古闆了。
“那你怎麽解釋那幾個正在打架的,我就說種地方不太适合我吧,太亂了。”孔樂瞥了一眼不遠處,那裏有一台拳皇街機,這是當初比較流行的格鬥遊戲,經常會演變爲真人格鬥,就比如此時此刻。
“你們幹什麽呢,不許打架!”蘇巧巧面色一沉,她才剛說這裏是正規場所就有人打架,這不是打她的臉麽。
“喲呵,美女,你挺愛管閑事的啊!”占據上風的幾個年輕人瞥了一眼蘇巧巧,頗爲輕佻的說:“要不你過來陪我玩幾把,我就放過他們!”
“你們說話最好注意點,什麽年代了,還在這耍橫,信不信把你們都抓起來!”蘇巧巧面色一寒。
“切,吓唬誰呢,你是警察嗎,證件拿出來看看!”幾個年輕人放肆大笑道,這種地方打架鬥毆是經常的事情,遊戲打不赢打架那更是正常,也不會有什麽人管。
“我就是……”蘇巧巧正要表明身份,卻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被停職了,證件也沒了,“算了,和你們這幫隻會欺軟怕硬的人也沒什麽好說的,趕緊給我住手,不然别怪我不客氣!”
“美女,怎麽個不客氣法?要不要和哥幾個打一架,看看誰能堅持到最後,哈哈!”幾個年輕人的大笑聲很快吸引了不少目光,不過大部分人都是抱着看好戲的态度。
畢竟在這個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年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無恥!”蘇巧巧俏臉一寒,本來她就憋了一肚子火,這幾個人算是撞槍口上了,“你們最好别惹我,我現在火氣很大!”
“巧了,哥幾個剛才打拳皇被虐了,火氣也很大,要不要一起消消火啊!”爲首的年輕人放肆打量着蘇巧巧,這可是自動送上門的大美妞,不要白不要。
“招惹誰不好,招惹這個男人婆!”孔樂剛這麽想,胳膊上突然襲來一股巨力,讓他下意識的前沖了出去。
卻是蘇巧巧突然發難,以極快的速度沖到爲首年輕人面前,擡手就是幾個巴掌扇了過去。
“啪啪……”
耳光聲分外清晰,頓時引起了一片唏噓聲。
“該死的,居然敢打老子,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後悔,都給我動手,待會哥幾個一起嘗嘗鮮!”回過神時候,爲首年輕人怒吼一聲,上前就要抓住蘇巧巧。
“給老娘滾遠點!”蘇巧巧嬌喝一聲,直接将爲首年輕人的手反剪到了背後,然後一個膝撞将其頂的撲了出去。
另外幾個年輕人面色一沉,立刻也沖了上來。
不過他們也就平常欺負一下弱者,怎麽可能是蘇巧巧的對手,基本上是雷聲大雨點小,被打的毫無招架之力。
聽着那隐約響起的骨骼摩擦聲,周圍的人都覺得牙齒有些發酸,蘇巧巧看着挺漂亮一姑娘,怎麽就這麽暴力呢,怪不得孔樂一直跟在旁邊,屁都不敢放一個了。
“一幫廢物,趕緊滾,别讓我再看見你們欺負别人!”蘇巧巧嬌喝道。
“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那些個年輕人爬起來之後,惡狠狠的看了一眼蘇巧巧,然後轉身就跑了。
“啧啧,你這打架的技術又增加了不少啊!”孔樂咂了咂舌說道。
“廢話,你等着,很快我就能打敗你!”蘇巧巧冷笑道,活動了一下筋骨之後,果然痛快多了。
“是是……趕緊找你那個線人,再待會天都要黑了!”孔樂不耐煩的說。
“再急也不能阻止我打擊罪惡,不然我幹脆改行算了!”蘇巧巧理直氣壯的說。
“你這也算打擊罪惡?就這種事情每天不知道發生多少次!”孔樂差點沒忍住笑了,這種小打小鬧,根本管不過來。
“有什麽好笑的,在我這裏,不管大事小事,都不行!”蘇巧巧冷哼道,她沒看見也就罷了,既然看見了那就不能不管。
“行行……你趕緊還我清白,待會我還得回家做飯呢!”孔樂說,他現在隻想快點擺脫蘇巧巧。
“哼!”蘇巧巧冷哼一聲,徑直向台球室深處走去。
她的線人就是這裏的老闆,一個十分懷舊的八零後,而且還是個女人。
這裏雖然已經是邊緣産業了,但是魚龍混雜,經常能夠得到一些特殊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