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過去了幾天。
“陳總,還在忙呢。”韓菲雨走進了辦公室,“明天就是國慶了,我琢磨了一下咱們部門一起聚個餐,也算是慶祝咱們搬遷了新公司。”
“好主意啊。”
陳東欣然同意,“這段時間大家都忙壞了,是得好好犒勞一下,這樣吧,就上次咱們吃的那家海鮮店,吃完再找個ktv唱唱歌。”
晚上下班,十幾人浩浩蕩蕩來到了海鮮店。
酒足飯飽後,又在附近找了家檔次不錯的ktv嗨歌暢飲。
酒至半巡。
陳東微醺地走出包間透了口氣,這種場合他很不喜歡,要不是必要的應酬,他甯願在家刷刷手機。
“嗚嗚嗚……”
一道低低的嗚咽聲從走廊的另一邊傳了過來。
陳東詫異的扭頭一看,發現在前面一個包廂的門口,蹲着一個六七歲模樣的小女孩,把頭埋在雙膝間哭泣,起先他以爲是哪家的小孩在鬧脾氣,沒太在意。
但很快,他面容一動,快步朝小女孩走了過去,試探性的喊道:“晨晨?”
抱頭輕泣的小女孩猛地擡起了梨花帶雨的小臉,看到陳東後,亮晶晶的大眼睛裏爆發出無窮的喜悅,撲過來抱住了陳東的胳膊,“陳東哥哥,你快救救媽媽!有壞人要欺負媽媽!”
這個小女孩,正是蕭乾的女兒蕭依晨!
陳東不知道,本來應該在醫院治病的晨晨爲何會出現在這種地方,聽到她的話,他勃然色變,二話不說一腳踹開了包間大門,拉着蕭依晨沖了進去。
看到包廂裏的景象,他眼睛都紅了。
在高檔沙發上,幾個赤身裸體的壯漢,每一個身下都壓着一個女人,在做着一些兒童不宜的事情。
陳東趕緊讓蕭依晨轉過了身。
此時他整個人已經氣得渾身發抖,這幾個女人中,說不定就有柳落鸢在内,想到傾國傾城氣質高雅的柳落鸢被這種地痞流氓強暴了,他就是一陣頭皮發麻。
“你們這幾個雜碎,今天一個都别想活着離開!”
陳東怒吼一聲,看到茶幾上的水果刀,一把抄在手裏,擡腳将那幾個正在耕耘的壯漢踹翻在地,水果刀揮動,幾根罪惡之源吧嗒落地。
啊!
幾聲刺破雲霄的慘叫聲響起。
“痛死老子了,快打電話叫救護車,還能接上去!”其中一人慘嚎着滿地打滾,額頭上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
“我讓你接!”
陳東走過去,将地上那幾根玩意直接踩爆。
“不!”
幾個壯漢滿臉絕望,男人失去了那玩意,這輩子就算苟活着,也沒什麽意思了。
“你他媽到底是什麽人,你廢了我們,野狼幫不會放過你的!”
“老子不但要廢了你們,還要你們的狗命!”
陳東仍然不解氣,一腳狠似一腳地在他們身上猛踹着,骨頭斷裂的聲音不斷響起,直至這些人都沒有了聲息,這才作罷。
“别,别傷害我們。”
那幾個女人畏縮的縮在沙發上,滿臉驚恐地看着陳東。
一眼掃過去,裏面并沒有柳落鸢!
“柳落鸢呢,她在哪裏!”陳東吼道。
“誰,誰是柳落鸢?”
“就是這個小女孩的媽媽,别說你們不知道!”
“你說的是劉欣啊,她被野狼幫幫主花狼看上了,帶到了花狼休息的地方。”一個女人說道。
陳東目赤欲裂,“在什麽地方,趕緊帶我過去!”
一看陳東要發瘋的樣子,幾個女人都吓得不輕,其中一個女人迅速套上了衣服,“我知道在哪裏,我帶你過去。”
“晨晨,你留在這裏,我去救你媽媽。”
陳東蹲下來摸了摸蕭依晨的小臉,轉身跟着那女人朝外面走去。
“這裏就是我們老闆專門給花狼準備的休息間,劉欣應該在裏面。”
把陳東帶到一間房間前面,女人似乎怕惹上事,立刻離開了。
陳東擡腳踹開了房門,一看到房裏的情況,一股無邊的怒火頓時沖上了天靈蓋。
隻見房間裏,柳落鸢衣衫褴褛地尖叫着四處逃竄,身後跟着一個隻穿着内褲的紋身壯漢,手持一根皮鞭,一邊走一邊往柳落鸢身上甩着皮鞭,臉上挂着病态的狂笑,“叫啊,你叫啊,你越叫老子越興奮!”
“媽的,跑KTV當小姐,還跟老子裝純是吧,你不就是出來賣的嗎,你最好給老子老實點,好好伺候我以後你就隻需要伺候我一個人,要是不識擡舉,我抓你回野狼幫當幫妓,讓幾千個兄弟輪着上你!”
柳落鸢吓得臉色慘白。
“快點跪過來,先讓老子爽爽!”
蓬!
這一刻,陳東突然破門而入,将花狼和柳落鸢都吓了一跳。
“不開眼的狗東西,誰他媽讓你進來的,快點給老子滾出去!”
花狼勃然大怒,“信不信老子找一百個兄弟砍死你全家!”
陳東眼神一寒,身體前竄,擡腳将花狼踹飛了出去,緊接着,他追到花狼身邊,右腳狠狠一跺,某個地方啪的一下直接被踩爆。
“啊!”花狼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捂着下體瘋狂打滾,“老子太監了,老子變成太監了,狗日的雜碎,我要砍死你全家,将你全家剁成肉泥喂狗!”
“轉過頭去。”陳東冷冷的看了眼柳落鸢。
“你,你不要弄出人命,對你,對你不好……”
“我的事不用你管!”
陳東心裏恨透了這個女人,不在醫院好好照顧蕭乾,爲了幾個錢跑到ktv來做小姐,做就做了,還不顧患病女兒的死活,将才六歲的晨晨帶到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來,簡直枉爲人母。
這一刻,他很爲蕭乾感到不值。
柳落鸢神色黯淡,默默地轉過了身。
“你,你想幹什麽!”花狼一臉驚恐地看着陳東,“我勸你不要亂來,我幾十個兄弟就在外面,你敢對我怎麽樣,我兄弟會砍死你的!”
“我最恨别人威脅我!”
陳東滿臉戾氣,“你可以來對付我,可你拿我家人來說事,注定了你今天必死無疑!”
說着,他擡起腳,狠狠地朝花狼腦袋踏去。
“住手!快給我住手!”
門外突然走來了一群人,其中爲首的一個戴着金絲邊眼鏡的中年男子大喊道:“雜碎!你不要命了嗎,連花狼都敢傷害,快給我停下來!”
陳東回頭冰冷的看了此人一眼,腳下絲毫不停,直接一腳剁下。
啪!
花狼的腦袋瞬間像是西瓜一樣爆裂,将現場衆人都吓得不輕。
“你,你殺了花狼,你居然殺了花狼!”
眼鏡中年驚愕了半晌,大聲尖叫起來:“不管你是什麽人,什麽來曆,準備償命吧!”
“唐總,今天正好小姐也在,花狼被殺這是天大的事,要不請小姐過來做主吧。”
眼鏡中年身邊的一名男子說道。
“好,你馬上去請小姐過來。”
眼鏡中年點點頭,手指指着縮在角落裏的柳落鸢說道:“把這個賤人帶出去,到我們ktv來賣,還又當又立的,我們ktv不需要這種不聽話的小姐,找個渠道賣到阿拉伯的窯子裏去,那邊給的價高。”
他話剛落音,猛然感覺四周的溫度好像降低了好幾度,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目光一轉,對上陳東那雙充滿殺機的眸子,他仿佛看到死神正在凝視自己,臉色頓時慘白,蹬蹬地退後了好幾步,要不是身後一名手下及時扶住了他,指定要摔在地上。
這絕對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淩厲,最讓他膽寒的眼神!
“是誰在我們皇家KTV鬧事!”就在現場無言之際,一道悅耳的聲音遠遠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