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嫂看着他點了點頭,又看向了楊慕安:“如此我就先不打擾二位休息了,夫人明天睡醒找我來就行了。”
楊慕安點了點頭沒說話。
王嫂就也沒說話了,她轉身出去又給二人關上了房門。
楊慕安看了一眼那雙人又看了一眼桑昀皺着一張臉開口:“這怎麽睡?”
桑昀看着那一張床也是一陣的無語。
他要是現在再和黑老二說自己和楊慕安不是夫妻怕是要引起他的懷疑了,但是既然是夫妻肯定就不能分開睡了。
他看了一眼楊慕安歎了口氣:“你睡吧,我坐着休息一下就行了。”
楊慕安看着他抿了抿唇猶豫了一會就慢慢往床邊走了過去。
她就那麽穿着衣服躺到了床上看着坐着閉目養神的桑昀微微有愧疚了。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麽,卻又覺得說什麽都是多餘的了。
慢慢的也就睡着了。
第二天她一早就被外面的吵鬧聲吵醒了,桑昀已經不在了,她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離開的就慢慢的坐起了身子往外面走去。
她一出去就看到了人群中的王嫂,王嫂正拿着一個繡着一雙鞋底和旁邊的幾個夫人聊着天,看到她出來立刻笑着招呼她過去。
楊慕安抿了抿唇對着幾人走了過去:“王嫂。”
王嫂笑着應了她一樣:“欸,醒啦,餓了嗎?我去給你那點早餐。”
說着王嫂就放下了手中的鞋底去旁邊的廚房給她端來了一碗粥和一碟鹹菜,鹹菜上面還放着一個饅頭。
楊慕安道了謝就拿起饅頭吃了起來。
王嫂看她沒有一點大小姐的嬌氣勁對她的好感也上升了不少。
吃完她就直接端去了廚房把碗洗了。
王嫂看了她一眼倒也沒說什麽。
等她再出來才看着王嫂笑着開口:“王嫂,柳運去哪裏了啊?”
“柳運?”王嫂聽到柳運像是一愣,随後就笑着開口:“哦,你說你夫君啊,他早早的就起來和二當家去巡山了,待會應該就回來了。”
另外幾個婦人聽了她話忍不住笑着打趣起了她:“你和你夫君真恩愛,這才多久不見就開始想念了。”
她這話一落另一個婦人也停下了繡花的動作笑着開口:“可不是嗎,我家那死男人,每天早上起來不是少這個就是丢那個的,生怕你多睡了一會。”
“就是啊,哎,對了你叫什麽名字啊?”另一個婦人一邊洗着手裏的衣服一邊擡頭看着她開了口。
楊慕安這還是第一次這樣被人圍着問,一時間有些不适應。
她輕笑了兩聲,僵硬的開口:“我就慕安。”
“慕安?真好聽。”那個洗衣服的婦人就是二丫的母親,她笑了笑接着開口:“你的名字真好聽啊,慕安啊,你能不能給我們說說你夫君爲什麽能對你那麽好啊?”
楊慕安:……
這要她怎麽說?
她怎麽知道啊?
難道要她說她和那桑昀根本就不是夫妻嗎?哪豈不是直接玩完了嗎?
她笑着捏了捏自己的耳垂,尴尬的低下了頭,支支吾吾的開口:“其實也沒什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