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放雖然喜歡美女,但并不是見了美女就走不動路的人。
正所謂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欣賞美女更是人之常情。
但如果再過分的話,那就是耍流氓了。
孫尚香雖然身材爆炸,但對蘇放來說,也僅僅處于欣賞的層次。
撂下一句話後,蘇放快速離開。
路上,蘇放也仔細觀察了一下小黑狗。
發現它的屁股位置竟然有一塊沒皮的地方,而且上面有一個烙印,寫着兩個字:七号。
這是什麽意思?
蘇放古怪,但也沒多想,笑了笑,拍着小黑狗的腦袋道:“既然你身上有個七号的标記,那以後我就叫你七号了。”
“汪汪!”小黑狗仿佛聽懂了蘇放的話,叫了兩聲,一個勁往蘇放身上湊。
蘇放怕回家太晚影響到奶奶,直接去了醫館。
将小黑狗扔在了後院,蘇放稍微洗漱了一番便紮到床上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蘇放被外面的争吵聲吵醒了。
“怎麽回事?”蘇放揉了揉眼睛,側着耳朵朝外聽。
隻聽外面有人大聲咒罵。
“你們賠我男人的命來!”
“簡直就是黑心醫館,還請了什麽大師,我看就是殺人犯!”
“如果不是吃了你們的藥,我男人也不會死,你們這些天殺的!”
“你讓我一個女人以後怎麽活啊!”
蘇放聞言眉頭一挑。
出事了?
趕緊穿好衣服,蘇放快步跑到了醫館。
外面已聚集了很多人。
在醫館的門口有一個擔架,擔架上躺着一名中年男人。
男人已沒了生命氣息,緊緊閉着眼睛,身上的皮膚呈現出灰黑色,嘴唇發紫,那狀态一看就是中了毒。
炸雞他們似乎也聽到了消息,正在幫忙維持秩序。
公羊羽一個勁解釋:“我敢用我的名譽保證,我開的藥絕對沒問題。”
“沒問題?沒問題那我男人吃了你開的藥怎麽會突然間死了!”一個中年女人上前就要抓公羊羽。
李鐵快步攔在女人面前:“你先别動手,有話好好說。”
“好好說什麽,人都死了,你們不會想仗勢欺人吧!”女人見沒有抓住公羊羽,伸手一下子把李鐵的臉抓破了。
“靠,你是屬貓的啊!”李鐵疼痛,但沒敢還手。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天呀,現在什麽人都不能相信了啊!”
“公羊羽可是中醫泰鬥級别的人,竟然也吃死了人。”
“我昨天也在這裏拿了藥,根本不敢吃了呢。”
“真是作孽啊!”
“不行,快退錢,黑心醫館,趕緊把錢退給我們!”
很多人吵吵嚷嚷讓醫館退錢。
如果不是炸雞他們攔着,那些人怕直接沖進醫館搶東西了。
“都閉嘴!”蘇放踏前一步,直接來到了李鐵面前。
“放哥!”一看到蘇放,李鐵仿佛有了主心骨。
公羊羽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也趕緊解釋道:“師父,我的藥肯定不會出問題的,可人我也檢查了,的确是藥物中毒,我,我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怎麽,你是這裏管事的?”那個中年女人見李鐵跟公羊羽都望向蘇放,立刻趾高氣揚叫罵道:“好,你們醫館醫死了我男人,你說該怎麽辦!”
蘇放安撫道:“這位大姐,如果真是我們醫館的責任,我絕對不會包庇,也不會逃避,可如果不是我們醫館的責任,那不好意思,誰來誣陷我們,我一定會追究到底。”
“你什麽意思?”中年女人聞言不樂意了:“聽你這意思,我是來誣陷你們的?好哇,大家夥兒都聽聽,這個人竟然說我是來誣陷他們!天殺的,我男人死了,他們竟然想賴賬,誰來替我主持公道啊!”
一邊說着,中年女人坐在地上撒起潑來。
周圍的人指着蘇放義憤填膺。
“太黑了,人家都死人了,你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還說人家誣陷?”
“就是,太沒良心了。”
“快點倒閉吧!”
“這種醫館怎麽不被雷劈了!簡直喪盡天良呐!”
伴随着咒罵聲,很多人又要往裏沖。
蘇放卻是冷着臉,高聲吩咐道:“炸雞,誰敢在這裏搗亂,直接給我打!”
炸雞聽到蘇放的命令,也沒客氣,立刻跟自己的手下拿出鋼管。
那些本來還想往裏沖的人頓時吓得不敢動彈。
“師父,你,你想幹什麽?”公羊羽雖然不知道人是怎麽死的,但現在見蘇放竟然沒有認錯的模樣,怕引起公憤,輕輕拉了拉蘇放的衣角,示意蘇放不要沖動。
蘇放搖了搖頭:“公羊大師,既然你認了我當師父,我自然相信你的醫術,也相信你不會害人。”
蘇放盯着中年女人:“你告訴我,你男人是什麽時候出現症狀的?”
被蘇放這麽一盯,中年女人眼中閃過一抹慌亂,但還是說道:“就是昨晚,昨晚吃過晚飯就吃了你們給開的藥,結果一個小時後突然臉色鐵青。我吓壞了,趕緊打了救護車,可在醫院搶救了一晚上也沒搶救回來。”
說着,中年女人拿出一張醫院的檢查單子:“你看看,這是醫院的證明,我男人是中毒死的。”
蘇放看了一眼那張檢查單子,沒有吭聲,而是望向公羊羽:“昨天此人是什麽病?你又給他開的什麽藥?”
公羊羽趕緊道:“他不過是拉肚子,我給開的隻是普通的止瀉藥,絕對沒問題的。”
說着,公羊羽也把自己開的藥方拿了出來。
蘇放看了兩眼,的确沒問題。
藥方中的藥都很溫和,也不用忌口,就算是過量都不會出現異狀,更何況會導緻死亡。
蘇放點了點頭,蹲下開始檢查死者的身體。
這一探,蘇放眉頭不由擰了起來。
“他的确是中毒,但跟我們醫館開的藥沒有半點兒關系。”蘇放突然擡起頭來,冷冷望着中年女人,“如果我所料不錯,是有人故意給他下了毒!”
轟!
此話一出,全場一片嘩然。
“你,你胡說八道!他是我男人,我怎麽可能對他下毒!”中年女人大聲争辯,但越是聲音大,愈發證明她心虛。
其它人也紛紛指責蘇放:“就是,人家是兩口子,你爲了開脫,竟然誣陷别人,真是良知都泯滅了。”
蘇放冷笑,“既然大家不相信,那我就讓死者自己告訴你們吧。”
随後,對李鐵道:“李鐵,你把我的銀針拿來。”
“什麽?讓死者自己說話?”
“開什麽玩笑,這個人腦袋被驢踢了吧?”
聽到蘇放的話,所有人都感覺蘇放瘋了。
公羊羽也小聲道:“師父,我知道你醫術很強,可,可就算是再強,也不可能讓人起死回生,剛才我檢查過了,他真的死了,你怎麽讓他開口說話啊?”
蘇放淡淡一笑,接過去而複返的李鐵手裏的銀針,“公羊,自從你跟着我,我還沒好好教你一套針法,今天,我就教你這套九陽十三針,你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