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秋也沒想到自己的新書會這麽火,僅僅連載幾天而已,竟然就被出版社看中,還要花兩千萬買斷。
這簡直就跟天上掉餡餅一樣。
以前冷家還昌盛的時候,兩千萬對冷清秋不算什麽,但自從冷家落敗後,冷清秋幾乎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新書上。
甚至心裏就算對蘇放有異樣的感覺也不敢表達出來,隻是用筆寫下思念,把蘇放的影子融入到書中的主人公身上。
當天晚上,跟出版商的聚會非常開心。
出版方那邊一個勁給冷清秋敬酒。
也不知道喝了多長時間,冷清秋開口道:“諸位,我喝得差不多了,今晚要不就到這裏吧?”
“那怎麽能行,冷大作家,一會兒我們的老總說要親自來見你呢。”有人說道。
“老闆親自來見我?”冷清秋受寵若驚,“那不知你們老闆什麽時候能來?”
“應該馬上就到了,我打個電話問問吧。”說話之人站了起來,走出包廂,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商老闆,你交代的事情都辦得差不多了,我隻是出版社一個小小的職員,我雖然拿了你十幾萬塊錢,可剩下的事我都不管了啊。”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你放心,我不會把你賣了的。呵呵,再說了,那兩千萬版權合同是假的,就算回頭真出事,冷清秋也沒辦法。你稍等一會兒,我已經在酒店門口了,馬上就到。”
幾分鍾後,一名身穿名牌西裝的中年男人出現在了包廂裏。
“冷大作家真漂亮,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來人正是商朝元,商文承的父親。
他看到冷清秋之後不禁雙眼一亮,連忙伸出手來,自我介紹道:“我就是出版社的老闆,你叫我老朝就行了。”
冷清秋禮貌回應了一句:“朝總您好,您真是過獎了,我能寫出這本書也不過是僥幸而已。”
“哈哈,冷大作家,你太謙虛了,你不僅人長得漂亮,還這麽有才華,今晚我也是抽了空推掉了一個重要的酒會才來的,來來來,我先敬你一杯。”商朝元端起酒杯,沖着冷清秋示意了一下,仰頭先灌了下去。
人家既然是老闆,又是自己的财主,冷清秋根本沒有防備,又接連灌了好幾杯。
她畢竟是個女人,又不勝酒力,很快就醉醺醺了。
“來,小吳,你幫我扶冷大作家一把,把她扶到我的房間。”商朝元見冷清秋已喝得差不多了,吩咐之前那個人道。
其餘人都已經被支走了,隻剩下小吳還在。
這個小吳本就是出版社的人,但卻隻是個小職員,爲了配合演這一出戲,是商朝元花了十二萬買通的。
商朝元結賬後,跟小吳一起,扶着冷清秋直接去了酒店的客房。
“小吳啊,這裏沒你的事了,你先走吧。”商朝元看着床上已醉得不省人事,但渾身上下無處不散發着迷人魅力的冷清秋,不由得咽了口唾沫,擺了擺手,示意小吳趕緊離開。
小吳剛開始就猜測商朝元沒安什麽好心,現在看到冷清秋被灌醉了,而商朝元又把自己支走,已隐隐猜出了些什麽,兩隻眼睛直勾勾盯着冷清秋:“商,商老闆,我先跟你說好啊,我雖然拿了你的錢,但如果真出事,可千萬别找到我身上啊!”
“小吳,你哪裏有那麽多廢話!哼,你放心,我商朝元是什麽人,在古玩街混了那麽多年,我什麽人沒見過?再說了,現在冷家連個屁都不算了,能有什麽事?趕緊滾蛋!”商朝元有些不耐煩了。
他還想好好享受享受冷清秋呢。
小吳不敢再多說什麽。
他也知道如今冷家已經不行了,如果還是以前的冷家,就算是借他八個膽子,他也不敢算計冷清秋。
“好,我現在就走。商老闆,以後咱們再也不認識了啊。”小吳說着,快速退了出去。
待小吳離開後,商朝元拿出手機撥通了商文承的電話。
不到十分鍾,商文承也進了客房。
看到床上的冷清秋,商文承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貪婪道:“爸,這個冷清秋真是有物啊,嘿嘿,回頭等我把她睡了,再順便拍點兒照片威脅她,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把冷家也搞到手了吧?至于那個冷西林,就是個傻子,現在被我忽悠得團團轉,回頭我就算把他賣了,他恐怕還得替我數錢呢。”
商朝元點了點頭:“文承,自從冷家落敗後,盯着冷家的人很多,現在冷家也就是冷西林跟冷清秋把持着。冷西林不過是個纨绔二代,又沒腦子,倒是好對付,這個冷清秋雖然聰明,可她的喜好全在寫書上,嘿嘿,隻要把這個女人搞定,回頭冷西林那還不是輕松搞定?行了,趕緊開始吧,你趕緊動手,我替你錄像。”
說着,商朝元拿出了手機,娴熟地打開了錄像功能,仿佛對這些操作已經演練過很多次了。
這時,商文承的手機響了起來。
商文承拿起看了一眼,沖着商朝元晃了晃:“爸,是冷西林那個傻子打的電話,我接還是不接啊?”
“接啊,爲什麽不接。”商朝元老狐狸般說道:“就告訴他還沒搞定。哼,冷西林竟然還真相信你的話,還認那個叫蘇放的當姐夫,嘿嘿,過了今晚,你就是他姐夫了。行了,反正随便你怎麽說,隻要不暴露我們的地址就行,等生米煮成熟飯,他們冷家也隻能乖乖認慫。至于那個蘇放,不用放在心上,你不是說他隻是楚青禾的男朋友嗎?一個吃軟飯的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他還想着好事呢,呵呵,回頭就算是被他知道了,我們就拿楚青禾威脅他,他肯定就不敢吭聲了。”
二人顯然并不知道蘇放的真正身份,隻把蘇放當成是吃楚青禾軟飯的了。
“對對對,爸,還是您算計得好。”商文承伸出大拇指贊歎道:“當初冷家落敗您就說這是咱們天大的機會,果然一切都跟您預料的一樣。不過這次,那個陳皮……”
“文承,我們跟陳皮不認識,以後你也不準再提,行了,趕緊接完電話,快點兒辦事。”商朝元吩咐道。
商文承玩味一笑,接通了電話:“西林,你先别着急,事情快搞定了。”
“文承,你們在哪裏啊?你真讓人把我姐給灌醉了?在哪個房間,要不要我現在就帶着我姐夫過去?”冷西林期待道。
商文承之前就告訴冷西林,說他認識出版社的人,會将冷清秋灌醉,然後帶到酒店裏。
到時候,隻要把蘇放帶過去生米煮成熟飯,蘇放自然就是他冷西林的姐夫了。
冷西林早就被商文承忽悠得團團轉了,一聽也沒多想,感覺這的确是十全十美也是最快能讓蘇放成爲自己姐夫的方法。
“西林,不用着急哈,你先等着,回頭等搞定後,我給你打電話,來得及的。”商文承說完,直接挂了電話,然後關機,還随口罵了一句:“傻帽。”
電話那頭的冷西林到現在還感覺商文承在幫助自己。
挂了電話後緊緊握着手機,隐隐有些激動。
蘇放卻聽出不對勁了,問道:“怎麽回事?”
“嘿嘿,姐夫,其實……”冷西林嬉笑着,見火候也差不多了,便将事情的原委告訴了蘇放,說完後還感覺自己仿佛大聰明,“姐夫,我姐可是很多男人的夢中女神呢,你放心,今晚這事我不會告訴楚總的,我就是想讓你跟我姐生米煮成熟飯,回頭……”
“你腦袋有坑嗎?”蘇放聞言恨不得抽冷西林兩耳光,破口罵道:“我特麽沒想到你竟然連三歲的小孩都不如,這話也相信?趕緊再打電話,如果你姐出了事,你絕對要後悔一輩子。”
“不,不太可能吧?”冷西林見蘇放咆哮着一副吓人的樣子,也不由哆嗦了起來,但還是顫巍巍撥通了商文承的電話。
聽到電話裏傳出關機的聲音後,冷西林也意識到不對勁了:“姐夫,難不成文承真騙了我?那,那現在怎麽辦?文承不會算計我吧?”
“我真是對你無語了!”蘇放指着冷西林,氣得半晌說不出話來,但還是快速撥通了趙二膽的電話。
也幸虧蘇放早就讓趙二膽派人盯着商文承父子了。
商文承父子的行蹤也在趙二膽的掌控中。
“二膽,你現在趕緊讓盯着他們的人把門打開,千萬要保證冷清秋的安全。”蘇放當即吩咐着,然後發動車子,直奔酒店。
冷西林早就傻眼了。
他臉色發白,額頭上冷汗直冒,嘴裏不停念叨着:“我,我害了我姐?我,我害了我姐……”
酒店客房裏。
商文承把自己的衣服扒了,顫巍巍伸出手來想要去扒冷清秋的衣服。
冷清秋迷迷糊糊中似乎感覺到了什麽,努力睜開眼睛,待看到商文承後不禁一怔,“你,你怎麽在這裏?”
冷清秋不認識商朝元,可認識商文承。
這段時間,冷西林沒少在冷清秋面前提商文承,還經常帶着商文承見冷清秋。
而當初商文承看到冷清秋的第一眼就想把冷清秋搞到手。
今晚終于要得償所願,商文承感覺自己的心髒都快要跳出來了。
“嘿嘿,清秋,瞧你這話說的,西林一直想讓我當他姐夫,我在這裏不是正常嗎?”商文承笑着,将手緩緩伸到了冷清秋的衣領口處。
冷清秋瞳孔收縮,用盡全力抽了商文承一巴掌。
商文承大怒,也狠狠抽了冷清秋一巴掌,破口罵道:“賤人,你敢打我?哈哈,好哇,你越是這樣,老子越興奮!”
他抓着冷清秋的手腕,再次把剛剛爬起來的冷清秋甩到床上,正欲再動手,房門直接被人踹開。
還沒等商文承父子倆明白過來是怎麽一回事,一群人已經沖了進來,對着二人就是拳打腳踢。
“别打了别打了,你們是什麽人?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商文承父子倆不斷哀求着,很快就被打得遍體鱗傷,根本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沒多久,趙二膽走了進來,見冷清秋除了臉上有手掌印外并沒有損傷,長長松了一口氣,問道:“冷小姐,你沒事吧?”
“你是誰?”冷清秋驚魂未定。
“哦,我是蘇放的朋友,他說你有危險,讓我先過來。”趙二膽沒有隐瞞。
“蘇放?”冷清秋精神有些恍惚。
白天新書發布會上時,冷清秋見到蘇放,發現自己對蘇放之前萌生的情愫已有些心如止水了。
她發現時間真的可以磨平一切。
但是,再次聽到蘇放的名字,冷清秋感覺自己的心髒仿佛被什麽東西一下子刺穿了。
她緊緊咬着嘴唇,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了蘇放的音容笑貌。
沒多久,蘇放跟冷西林急急忙忙沖了進來。
“姐,姐,你沒事吧?你,你沒事吧?”冷西林沖到床邊,抓着冷清秋的手上下打量着,他自己因爲害怕還劇烈顫抖着。
冷清秋抿着嘴唇,輕輕搖頭,然後擡頭望向蘇放,眼中柔情似水,有種撲進蘇放懷裏的沖動。
這個男人,竟然在關鍵時刻救了自己。
如果真被商文承糟蹋了,冷清秋知道,自己也活不下去了。
蘇放并沒有感覺到冷清秋眼神不太對勁,沖着冷清秋點了點頭:“你沒事就好,二膽,你先派人送西林跟清秋回去吧。”
“商文承,你什麽意思?你這個畜生,你是不是騙了我?”冷西林抓着商文承的衣服目呲欲裂。
蘇放見都這個時候了冷西林還一堆廢話,便道:“行了,冷西林,這裏的事我處理,你先跟你姐回去。”
趙二膽讓人把冷清秋跟冷西林送了出去。
待冷清秋二人走後,蘇放将客房的門關上,然後揮了揮手,讓趙二膽幾人把商文承跟商朝元架着跪倒在自己面前。
“蘇放,你幹什麽?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認出是蘇放後,商文承咆哮了起來:“你一個吃軟飯的最好不要多管閑事,否則的話,你小心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二膽,給我打!”蘇放沒有廢話,直接吩咐道。
趙二膽更幹脆,揮起拳頭對着商文承的臉就是一頓打,打掉了好幾顆牙,把商文承打得都奄奄一息了。
商朝元哀求道:“别打了别打了,有什麽條件,你說,我如果能夠做到,保證不會推脫的。”
蘇放示意趙二膽先停手,然後問道:“商朝元是吧?那陳皮是怎麽回事?”
“陳皮?什麽陳皮?”商朝元先是一愣,旋即使勁搖頭,示意自己什麽也不知道。
“呵呵,不肯說是吧?”蘇放笑了笑,沖着趙二膽點了點頭。
趙二膽對着商文承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商朝元傻眼了。
他就這麽一個兒子,再這麽下去,真被打死了。
“住手,住手,小子,你想知道什麽?我真不知道你說的陳皮啊!”商朝元還想嘴硬。
蘇放也不着急,不緊不慢道:“成,既然你不知道,那今天就把人打死好了。”
趙二膽拿出單擰成一股繩子,直接勒住商文承的脖子。
“爸,爸,快說吧,再不說,我就死了啊!”商文承感受到脖子上傳來的窒息感,當場吓得亡魂皆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