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總管接着說道:“天武聖城是天玄小世界最古老最神秘的城池,沒有之一。多少人以能進入天武聖城爲豪,這個他們可以吹一輩子。你要是去參加千城之戰,相信天武聖城不會讓你失望,那裏有很多驚喜在等着你。”
葉少軒越聽越興奮……
“要是城主大人可以在千城之戰中取得一個好的名次,那以後的前途更是無可限量。”
“一定要三個月之後才能去天武聖城嗎?”葉少軒問道。
“那倒不一定,隻要城主大人你願意随時都可以出發。”
接着安總管手指一點,在葉少軒的胸膛上留下一個烙印,道:“這是城主大人您在此次千城之戰的排名。”
“第一千零四名。”
不是千城之戰嗎,我怎麽會排在千名之外?難道我真的就那麽的菜嗎,葉少軒自信心此時很受打擊,臉上透出淡淡的失落。
安總管察言觀色的能力超凡,一眼看破葉少軒此時心中所想,說道:“城主大人僅是武聖修爲,能擁有這等排名已經很不錯了。千城之戰并非隻有一千座城參戰,在仙道強盛的時期參戰城池可以多達數萬。”
“這個排名烙印也并非人爲,就像落海城高手榜的排名一樣不是人可以操控的。但它不同于落海城高手榜排名的一點是,烙印上的排名會随時的更新,隻要你有所提升,那你的排名便立馬會上升。”
“不是人爲,那又是什麽在決定這個排名呢?”
安總管微微笑道:“至于是什麽,我不得而知。這個排名的烙印也隻是剛剛才顯現在城主印上,我現在隻是轉交給你罷了。”
顯現在城主印上?我怎麽不知道?接着,葉少軒往身上摸了起來,咦?我的城主印呢?我去,那個缺德的把我的城主印偷走了?
“城主大人,你可是在找尋這個?”安總管将一枚青石大印托在手心上,遞到葉少軒面前。
“城主印!怎麽會在你手裏?”葉少軒驚訝的說道。
“請城主大人恕罪,我未經你的同意便将城主印從你那借來,我罪該萬死!”
搞什麽?未經同意能叫借嗎?你這是在偷!偷,你懂嗎?
但葉少軒也隻是淡淡一笑,将城主印給收回,說道:“想必安總管也是有什麽苦衷,罪該萬死倒可不必。”
經過幾日的相處,葉少軒對安總管的認定是,雖然愛拍馬屁,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是個好人。正因爲如此,葉少軒才覺得安總管是有什麽苦衷,要是換做别人,那可就沒有這麽好說話了。
安總管也沒想到葉少軒竟然如此的同情達理,說道:“不瞞城主大人,這方城主印鎮壓着某種不祥,大緻是和惡和尚有關。要想真正成爲落海城的城主,就必須要讓這方印認主。然而若是修爲不夠又強制認主的話,容易遭到印中不祥的反噬,最後成爲一枚傀儡。”
“這個又和你拿走城主印有什麽關系呢?”
“問題就是出現在那印中的某種不祥上,具體要怎樣的修爲才能征服它,使其認你爲主,這個我并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道主以下的修爲是絕對不能将其征服的,所以我鬥膽一式,凝取出你的氣息,然後由我來強制讓這方印認你爲主。”
這樣啊,那我豈不是要謝謝你。你願幫我,我感激不盡,其實你大可和我說一聲,我将印給你便是。你這樣偷偷的拿走,難道是想做好事不留名?
“怪我考慮不周到,我擔心你聽到城主印中有某種不詳後會害怕的不想做這城主,這樣一來我就有負原任城主的厚望。更何況城主印上那千城之戰的排名烙印,沒有道主的修爲是拿不出來的,所以我自作主張欲将所有的事辦妥後再奉還給你。”
我的膽量有這麽不堪嗎?再說你這樣反複的秀修爲優越感有意思嗎?雖然安總管的出發點是好意,但葉少軒此時心中還是有些不爽。
葉少軒将城主印掏出來,放在手上端詳,自言自語道:“就你這小方塊,能把我吓得丢棄城主之位?呵呵,真特麽搞笑。”
一枚青色的天晶石城主印,在葉少軒看來再正常不過了。他嘗試着去感應安總管口中所說的那某種不祥,畢竟現在城主印已經認葉少軒爲主了,葉少軒對它多了一種莫名熟悉的感覺。
葉少軒感應到城主印中有一道和帝斬劍裏相似的門戶,但有一點不同的是葉少軒可以輕而易舉的看到門戶後面的景象,不看還好,這一看着實把葉少軒吓了一跳,鼻尖彌漫着濃烈的血腥味,差點将大腦沖昏。
門戶内血色彌漫,一片廣闊無垠的血色海洋波浪翻騰,血海之中有一座孤塔,同山嶽般大小,塔的周圍沉浮着一具具白骨,塔裏囚禁着一團黑影,發出破天的咆哮聲,若是被放出來,肯定是一個可以毀天滅地的存在。
見葉少軒神色不對,安總管立馬将奪過城主印,将門戶關上,說道:“城主大人,以後城主印裏的隐秘你還是少探爲好。”
“哦,我知道了。”葉少軒随意敷衍了一句,假若真的要滅殺他的好奇心,葉少軒隻能告訴安總管那麽一句話“城主大人做不到啊……”
葉少軒的确被剛才的那一幕給震撼住了,但是并沒有被吓住,他在等一個時機,再進裏面一探究竟。
“這個城主印是什麽來曆?怎麽裏面會如此血腥?”
“城主印代表了落海城的絕對權威,具體來曆恐怕沒有人知道。相傳它最早出現的時間是,千萬年前那個一夜瘋魔的傳教和尚在祭煉流光劍用到了此物。”
沒想到這方印竟然存在了那麽長的時間,難怪天炎都會對它動心,說不定天炎知道點什麽,接着葉少軒向帝斬劍中傳音道:“天炎,你知道這個落海城的城主印是什麽來曆嗎?”
“不知道!”天炎的回答簡單,幹脆,直接。
“……如果你知道的話,我想我不會介意把它送給你。”
“真的?我知道,我知道…”
“假的!就曉得你嘴裏沒幾句真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