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少軒可是菩提寺的主持啊,作爲主持不應該連一本佛經都要不到吧,起碼葉少軒是這樣想的。
第二天大早,葉少軒和洛歌早早的來到了菩提寺,原川小鹿則被他們留在了法念殿吃草。
菩提殿的聖光巍峨葉少軒也是見識過的,看到了菩提殿的這般氣勢,你才會知道法念殿是多麽的可愛。真心不知道洛歌這個殿主是怎麽來的,有一個這麽好的編制,爲什麽連一套好的住房都不給分。
葉少軒還沒來得及敲菩提殿的大門,裏面正在打坐的一心大師早就知道他要來一般,門“吱呀”一聲的就開了。好吧,一些高深莫測的人都是這樣,葉少軒早就習慣了。
随後同洛歌一起走進了菩提殿,一心大師大師打坐參禅,身後散出十丈之長的佛光,佛霧缭繞,在清晨的渲染下顯得更加神秘不可窺看。
葉少軒也不敢冒昧的加以打擾,在一旁靜靜的等着,一心大師微微的睜開眼睛,笑道:“明歌主持,您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主要是時刻不敢忘記自己的主持的身份,想着寺内大小事務都等着自己去處理,滿滿的使命感就催使着我事一辦完就趕了回來。”葉少軒說的大義凜然,果真是滿滿的使命感。
要是一心大師知道葉少軒幫歐陽小語找到爺爺之後,還去青樓裏面纏綿了幾天,天知道一心大師會作何感想。
“辛苦主持了,那主持這次出寺廟事情辦得怎樣,要找的人可有曾找到?”一心大師淡淡的問道。
“嗯,謝一心大師關心,我要辦的事情都已經辦妥了。”葉少軒道。
“辦妥了就好。”
說完,一心大師再次将眼睛閉上,繼續打坐參禅,佛霧缭繞。
“啊,搞什麽啊?進入狀态要不要這麽快……”葉少軒看着一心大師再次将眼睛閉上,心中開始慌了。
“那個……其實我這次回來是有件事想和大師商量商量。”葉少軒客氣道。
但是一心大師還是沒有把眼睛睜開,默默的聽着葉少軒的“自言自語”。
咳咳,要是換做别人,葉少軒真想一腳上去把他踹醒。
一心大師閉着眼,緩緩地說道:“主持,你有什麽想說的盡管說吧,老衲聽着呢?”
葉少軒伸出手掌,放在一心大師的眼前上下搖晃了幾下,“真的假的?”
接着道:“想必一心大師聽說過東陰寺吧,他們在東漠打着佛修的名号無惡不作,簡直就是喪心病狂。我作爲菩提寺的主持,肩負大任,更是将保護東漠視爲己任,所以我決定,帶領我們菩提寺将這顆東漠的毒瘤給拔了!”
葉少軒說的正義凜然,但是洛歌在一旁聽得卻是莫名的想發笑。
葉少軒看着一心大師沒有什麽反應,頓了頓嗓子繼續說道:“大師也不必爲我這種英勇正義的行爲太過感動,既然你選擇将菩提寺主持之爲托付給我,那麽我就一定要有所建樹。”
“可是這個你也隻知道的,東陰寺他們能在東漠欺壓耍霸這麽久,是因爲他們本身的實力也不弱。所以呢,我要想徹底的磨滅他們還是有一些難度的。”
葉少軒再次觀察了一下一心大師的表情,很好,他的表情就是沒有表情。
“不過沒有什麽能夠阻擋我維護正義的步伐,我想到了盡快提升自己在佛道上的修爲,好讓自己爲菩提寺,爲整個東漠做出更大的貢獻。提升修爲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沒有一兩本頂級的佛經給我修煉的話,很難的。所以我想問一心大師請要一兩本我寺的佛經以供修煉,這個……比如說《七聖佛經》什麽的。”
可以,葉少軒終于說出重點了。這就是葉少軒這次的策略,我要《七聖佛經》完全不是爲了自己,那可是爲了整個東漠的正義與和平。
聽到這裏,洛歌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一心大師也微微的将眼睛睜開,問道:“主持爲什麽指名要《七聖佛經》呢?”
“因爲我與它八字相合,修煉起來事半功倍,還望一心大師成全。”葉少軒想都沒想的答道。
葉少軒笃定,爲了正義與和平,一心大師是不會拒絕自己的。
“佛語有雲,善惡皆有定數,得饒人處且饒人。存在即合理,東陰寺既然能在東漠強大,那麽也一定有其生存的道理。”
“咳咳,這……”
我去,這是幾個意思……大師,你這是不想匡扶正義啊!
一心大師接着道:“主持,其實将《七聖佛經》給你也不是不可。”
“怎麽說?”葉少軒眉頭稍展,似乎看到了一點希望。
“想必主持你已經去過九層天了吧。”一心大師問道。
葉少軒疑惑的看着他,“這你也知道。”
“你身上有一股從那兒帶出來的氣息,錯不了。”一心大師微微笑道。
“然後呢?”
“我想讓你再上一次,幫把一個聖龛帶上去。”一心大師道。
“啊,再上一次?”
葉少軒尴尬一笑,“大師,别鬧……”
葉少軒已經在那上面坑了一位神尊,雖然是死去的,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人家死去千萬年,那也不是葉少軒能夠抗衡的。
現在要葉少軒重新回到九層天,心中自然是一萬個不願意。
但是當一心大師提及聖龛的時候,洛歌臉上的表情不禁動容了一下。
葉少軒拒絕道:“大師,要不你換一個條件吧,這個重闖九層天,那可是在拿我的生命去換《七聖佛經》呐。”
重闖九層天,對葉少軒來講就是相當于玩命。而且,一點都不好玩……
“雖然你是主持,但這是你唯一能夠拿到《七聖佛經》的路徑,不然注定你和《七聖佛經》無緣。”
咳咳,要不要這麽坑。
“好吧,我答應。”葉少軒最終做出了選擇。
但是洛歌卻默然的看着葉少軒:“你爲了一個女人的承若,真的連命都可以不要嗎?”
“小爺,我……”葉少軒突然意識到這場合似乎有點不對,頓了頓接着說道:“本主持我有九條命,就算上九層天會少那麽一條,但絲毫沒有關系。”
“你就那麽看重她?”洛歌問道。
“這和她沒有關系,作爲一個男人,本來就是應該說到做到,尤其是對一個女人的承若。”
葉少軒說的自然沒錯,失信于女人,何以取天下?
洛歌不語……
葉少軒将手往一心大師面前一攤,問道:“把聖龛交給我吧。”
一心大師淡淡的回道:“那聖龛你找你的師父要去吧。”
“?”葉少軒茫然的看着洛歌,“聖龛在你這?”
洛歌默默的點了點頭。
呃,這又是什麽情況?
一心大師微微笑道:“你有什麽不懂的就問你師父吧,老衲要打坐了。”
葉少軒略顯那啥的看着一心大師,心中納悶道:“你不是一直都在打坐嗎?”
葉少軒開始談及《七聖佛經》的時候,一心大師就從未睜開眼睛。
洛歌同葉少軒從菩提殿離開,在回往法念殿的時候,葉少軒問道:“這到底是什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
“聖龛怎麽會在你的身上?”
葉少軒問到這裏,洛歌突然停了下來,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巧的聖龛,上面散發着淡淡的神光,柔和暗美。上面雕刻着龍騰鳳紋,裏面上下分爲兩個,像是安置着什麽東西。
“這就是那個聖龛?”葉少軒盯着那個發着淡淡神光的小盒子問道。
“嗯。”
接着洛歌将聖龛拖在掌心,道:“這就是一心大師所提及的那個聖龛,他讓你帶上九層天是想讓你将它安置在一個巨大佛像的身邊。”
“巨大佛像?”葉少軒的思維突然咯噔了一下,“你也上過九層天。”
“我并沒有上去過,但是之前菩提寺有人上去過,所以寺内的一些佛籍對其有記載。”洛歌道。
“一心大師爲什要讓我将這個聖龛安置在那個巨大的佛像旁邊?”
“因爲我。”洛歌眼神凝望發着暗光的聖龛,自言自語道:“都是因爲我。”
“這個聖龛裏面安置着我爹娘的執念,他們生前孽障太重,隻有最純淨的佛法才能淨化,這就是我爲什麽會出現在菩提寺的原因。”
葉少軒認真的聽着,這是他第一次看到洛歌落淚。
“但是菩提寺沒有任何一個人能爲我爹娘淨化,所以我一直待在了菩提寺,希望哪天能讓自己修的最聖潔的佛法,但是這一點永遠都不可能了。”洛歌的聲音越來越小,混沌中夾雜着傷心。
葉少軒知道爲什麽洛歌永遠都修不到最聖潔的佛法,因爲那一晚,她把她自己給了葉少軒,佛心已破,已然再無可能。
聲音很小,葉少軒隻能放出靈識去探聽,洛歌繼續說着:“上次我在一本古老的佛典中看到東漠的九層天之上有一尊佛像,他所浸染的佛法便是世間最聖潔的。但是要想上九層天,絕不是什麽易事。千百萬年來,菩提寺問鼎九層天的隻有過一人,也就是他将關于佛像的事情記載下來,他之所以能上九層天,是因爲他擁有有着天籁佛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