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道理,面對開漠遺迹,秋離兒現在是給葉少軒一把鑰匙的女人,蘇月卿是給葉少軒兩把鑰匙的女人,這……
雖然《七聖佛經》是葉少軒親手從菩提寺取出來交給她,但這也是爲了償還秋道子幫助歐陽小語恢複記憶。
可是不能忘了,準确的是說是蘇月卿将葉少軒帶上開漠遺迹的尋寶之路,葉少軒沒有任何的猶豫,接着道:“你提出的條件我做不到。”
秋離兒深知葉少軒決定的是,無論自己怎麽撒嬌賣萌,耍狠無賴都是不能将他撼動分毫,問道:“你能告訴我爲什麽嗎?”
問問題的是秋離兒,但是還沒有等葉少軒回答,秋離兒自己卻搶先回答了這個問題。
“你喜歡她對不對!”
“不對!”
“比起我你更喜歡她是不是?”
“肯定是這樣的!”
有必要解釋一下,一上的四句話都是由秋離兒一人所說,完美的自問自答,絲毫不給葉少軒機會。
這樣真的讓葉少軒很尴尬啊,以後女人問一個男人關于另外一個女人的問題,此問題絕對是出自情感,相信我,任何一個男人面對這種問題都會尴尬。
“三天之後,我會帶上你,也會帶上她。”葉少軒淡淡道。
最後他将《七聖佛經》推回給秋離兒,道:“這是我之前承若過給你的,那就是屬于你的,你好好留着,三天之後我在九牙之巅等你。”
說完,葉少軒便起身告辭……
回到月殿之後,葉少軒第一個見到的人便是蘇月卿,或許蘇月卿一直就在這個該等的地方一直等着他。
“你見到她了?”
“嗯。”葉少軒默默的點了點頭。
“她一個月之前就來到了碧池城。”
“我知道。”
“她要殺我。”
“!”這是蘇月卿親口說出來的,葉少軒還是心中一驚,“她爲什麽要殺你。”
“因爲你。”
“我決不允許她傷害你!”說完,葉少軒朝着月殿裏面走出,就在進殿門的時候,回頭道:“同樣我也決不允許你傷害她。”
“葉少軒,你這個傻子,你不知道嗎,他是在一直利用你!”蘇月卿在葉少軒身後大聲喊道。
葉少軒并回身理她,心頭默道:“你又何嘗不是一樣。”
這話隻是在心裏默念,蘇月卿見葉少軒不理會她,再次喊道:“你能保持這種制衡保持多久,永遠嗎,你做不到的,她要殺我,我也要殺她,這就是宿命。”
聽到這句話,葉少軒還是頓一頓,但依舊沒有回頭,他不知道蘇月卿和秋離兒之間到底有怎樣的宿命。
走進月殿,另外一個女人在裏面等着他,她渾身散發着香氣,妩媚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看來葉殿主這個采花聖手并不好當啊。”
“媽的,管你屁事!”葉少軒此時心中正不爽,顯然忍受不了妲姬這般的笑語。
不過妲姬魅術傾城,對付男人很有一套,就算葉少軒沒有給她好臉色,但是她依舊不惱,笑道:“葉殿主,探子來報九牙之巅最近兇狠異常,想必開漠遺迹在不久之後便會開啓。”
“嗯,三天之後便會開啓,你可以好好準備一下。”葉少軒淡淡道。
“三天之後……”
妲姬口中始終重複着這句話,直到葉少軒離開,口中振振有詞,但是臉上出了魅色之外多了幾分喜悅,似乎開漠遺迹裏面有着她極爲期待的東西。
苦苦熬過三天,裏碧池城不遠的九牙之巅突然冒出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天空之上漂染的白雲全部化爲了血色的雲彩,就像是蒼天留下的血淚,地面上還有一道道血泉咕噜咕噜的往外冒着血水,然後彙成血色的小溪,朝着那血河流去,圍繞着萬裏的墓地,甚是吓人。
“天呐,這是要變天啊!”對墓穴風水變化及其敏感的乾倫第一個竄了出來。
沒有人知道這血泉的泉眼來自何處是,但是此時血色的小溪已經布滿大地,就好像整個大地都在流血。
妲姬望着遠方嫣然一笑:“終于要開始了。”
葉少軒站在碧池城最高的城牆之上,回頭問道:“這就開始了?”
妲姬笑着點了點頭,道:“這是自然,天機全亂,顯然是開漠遺迹那些不甘心的老不死聯手蒙蔽了蒼天,才換來開漠遺迹這短暫喘息的時候。”
“你的意思是,開漠遺迹這次重現人間很快又會再次被塵封?”
“嗯,這便是開漠遺迹的命運,在那個血月的夜晚,就已經注定了它不可能在世間繼續存在,這次的重現可能是它在人世間最後的喘息。”
葉少軒的眉頭突然緊鎖了起來,道:“要是我們進去沒有及時的出來,是不是就會随着開漠遺迹再次的塵封?”
“不會的,開漠遺迹隻會封印它所要封印的東西,你們并不屬于開漠遺迹,所以也不在被封印的範圍之内。”妲姬道。
“那就好。”葉少軒簡單的松了一口氣,。
“你們雖然不會被封印,但會被送往另外一地方。”
“咳咳,什麽地方?”
“一個隻有死人和棺材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如果不能及時的出來就會死在裏面?”
“嗯,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
談話間,大地再次劇烈的震動起來,随之地面上裂出幾道神聖的裂縫,裏面流動着血色的岩漿,岩漿上面漂浮這各類屍骨,他們曾經主宰一方,死後的屍骨在炙熱的岩漿中也永不磨滅。
葉少軒仔細觀察着九牙之巅的變化,在等待一個最佳進入的時機,或許這個時機還要由妲姬來判斷,誰讓她就是從九牙之巅裏面走出來的呢。
不經意間,葉少軒看到了三個聲音走出了碧池城的大門,他們步伐一緻,顯然是一家人,前往的方向正是九牙之巅。
萬骨王沒有眼睛,但還是發現了他們,連忙向葉少軒禀告:“老大,要不要派人去把他們叫回來?”
葉少軒擺了擺手,道:“不了,他們都是我的朋友。”
早在打敗嗜血鬼之後,葉少軒就讓人把九牙之巅給封鎖起來,除了在裏面日夜蹲點的探子,其他的就算是一直鳥也不能放進去。
現在葉殿才是西極疆的第一大勢力,完全有實力将九牙知道“保護”起來。
同時,蘇月卿也發現了那是三個人影,目光一冷,不經意間閃過一絲殺意。
時間剛過了一會兒,整個天地都被染成了血紅色,天地化爲帷幔,有人在帷幔裏面厮殺,鮮血四濺,染紅了所有,太陽熾熱的光芒也化不開那濃濃的血霧,所有人都在等葉少軒發出号令,時刻準備着想九牙之巅沖去。
然而葉少軒此時卻是在等妲姬,或許在場的隻有她知道什麽時候才是開漠遺迹真正重世間的時間。
“轟!”
就在這時,血河圍繞的墓地裏面,一直鬼手從地底深處探了出來,随之爬出一個殘缺的身體,身體腐爛的不行,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一般,全身迸發着鬼氣,手指之上綠光閃爍,一指穿透厚重的血霧,劃破近千裏大地,随之轟出一個足以葬下百人的大坑。
剛才那一指更像是一個暗号,一指過後,千千萬隻鬼手從地底探出,随之一具具惡屍爬出,身體呈現出不同程度的腐爛,紛紛朝着血河的方向行去。
乾倫面露驚容:“這就是萬鬼出巢,死屍暴動?”
那些爬出的屍體就像是鬼之大軍,而且還有源源不斷的屍體從地底爬出,他們将墓碑嚼碎,把棺材闆背在自己身上,一步步艱難的行走,伴随着惡鬼的哭嚎,每一具死屍都像是受了極大的痛苦一般,急切的想離開那片墓地。
但是血河将他們死死的攔下,死屍一沾染血河裏面的水,随着“嗤——”的一聲,身體的所有都被血河之水腐蝕,盡管如此但還是有源源不斷的死屍朝着血河湧去。
葉少軒在遠處看到這般景象,不由感歎這片墓地是有多大,裏面所埋葬的死屍又是何等之多,或許世間真的存在比死亡還更痛苦的事。
真心不知道墓地裏面發生了什麽事,竟然讓一具具死去千年萬年的屍體如此瘋狂。
但這隻是一個開始,突然空氣中又湧現波動,血雲如海,大地流血,天幕之間泛着一戰巨大的白燈,漂浮在墓地上空,仿佛是在爲什麽指路,這是死亡殿堂裏面的一座燈塔。
血的世界在封騰,九牙之巅的周邊萬物都感受到了這一強勢的變化,紛紛逃竄開來,就算是一顆老樹也不惜爲自己挪根,奔走之間,倉皇落破。
葉少軒臨風而立,站在城牆之上,伸手去觸碰空氣中的血霧,仿佛能聽到他們在訴說一個極其悲慘的故事。
到處都彌漫着血腥味,大地從未停止劇烈的顫抖,天空中的血雲也迅速的湧動,就好像是世界末日要來臨了一般。
天幕之外,九牙之巅,在那盞白燈的指引下,萬裏墓地突然想地底深處陷去,地面上無數的古墓破碎,死屍浮沉,在一聲炸響之後,仿佛在墓地的中央有什麽在緩緩的升起。
“終于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