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開三人正在喝茶,就看到一個女孩走過來,本來還以爲隻是經過,可沒想到,對方卻直接在面前停了下來。
“美女,有事?”
葉開擡起頭來,看着對方說。
“我……不好意思,我是想過來讨杯茶喝的。”
小紫還很有氣勢的,可一看到他那雙眼睛後,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就有點膽怯了起來。
葉開笑了笑,拿過一隻杯子,然後倒出了一杯,伸手作請:“請坐下來,好好品一下。”
“謝謝!”
小紫有點不好意思,不過還是坐了下來。
“對了,我叫李紫,木子李,紫色的紫。還沒請教先生怎麽稱呼?”
小紫說着,就拿起茶喝了下去。
好茶!
李紫一下子被鎮住了,這茶也太強了吧,居然這麽好喝!
她從小就喝爺爺的茶,一直以來,都覺得世界上最好的茶都是就是爺爺泡的,可沒想到,居然有人比爺爺更厲害。
“怎麽樣?還能喝得下吧?”
葉開笑眯眯地問。
李紫回過神來,一瞪眼:“你這人是不是故意這樣的?明明知道好喝,還這樣問,你這是想氣人對不對?”
“呵呵……沒有沒有,隻是謙虛一下。”
葉開笑着說。
“切,你怎麽能這麽虛僞?說吧,你到底是什麽人?”
李紫哼道。
居然比爺爺強,不可原諒!
“我呢,從國内來,姓葉。”
葉開微笑道。
“葉?”
李紫上下打量起來,過了好一會,才搖頭說:“好吧,我還以爲是葉神來了,不過你跟他一點也不像。”
“你也可以叫我葉神,畢竟我的茶道水平一點也不比他差。”
葉開認真地說。
“得了吧,你還想叫葉神,真當神這個字是随便能起的麽?”
李紫沒好氣地說。
她沒說的是,葉神可是自己的偶像,又豈能任由别人跟他同名?
“有道理,所以你可以叫我葉先生。”
葉開笑吟吟地說。
“好了,知道了。”
李紫哼了一聲,就站了起來。
走了幾步,她回過頭來:“你的茶藝可以,不過比起我爺爺還是有差距的。不相信的話,你可以過來比一下。”
“不比了,我學這個本來就是自娛自樂的,沒想過跟别人比試。”
葉開搖了搖頭,斷然拒絕了。
他看得出來,李紫雖然态度傲慢,但是本性不算差,否則的話,他可不會這麽好說話。
說到底,這小姑娘隻是心氣高,并不是專門針對自己。
“你直接說知道不是對手就好了,不用說得那麽漂亮。”
李紫昂起頭來,然後轉身走人。
“葉,她不會是故意過來惡心你的吧?”
傑西卡開口說,之前她保持沉默,不是怕事,而是因爲她覺得,這個時候就該葉開自己處理,那樣才是最正确的,否則會讓人看輕他。
“也不是,估計就是想過來刷一下存在感。”
葉開無所謂地說。
對他而言,這隻是一個小插曲,根本連浪花都算不上,不會影響到他的心情。
如果這樣都受不了,那每天要受的氣,豈不是多到堆成山,豈不早就被氣死了?
那一邊,李紫回到座位上後,氣鼓鼓地對老者說:“爺爺,真是氣人啊,他的茶居然不比你的差,這怎麽可能?”
“丫頭,現在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吧?我可告訴你了,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奇人異事的,并不能因爲你不認識,你就覺得不可能。”
老者微笑道。
“可是,他那麽年輕,一看就隻有二十多歲。你不是說過,茶道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學好的,沒有個二三十年的功夫,根本不可能領悟到茶道的真谛。”
李紫不服氣地說。
“是沒錯,但那隻是指普通人。這個世界上,除了普通人之外,還有極小部分的天才,他們是不能用常理去衡量的。”
老者耐心地說。
“天才,有那麽容易遇到的麽?我看他就沒有什麽特别,就是一個花心鬼,你看看他,跟兩個洋妞那麽親密,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李紫氣哼哼地說。
老者不由得笑了起來,這丫頭,有點意氣用事了!
“好了,這本來就跟你沒有什麽關系的,是你自己上去找氣的,現在你找我說理,沒意思啊!”
聽到爺爺的話,李紫臉就有點紅了起來。
是啊,明明人家沒惹自己,是自己送過去的,這個氣受的,真虧。
正在這時,門外走進了幾個人,朝着周圍看了一會,然後就朝着他們走過來了。
老者的眉頭皺了起來,這些終究還是找過來了。
“李大師真會享受,一大早就到這裏來喝茶了。不過,你自己都是茶道宗師,怎麽卻到這種低等的地方來喝茶,不是自降身份麽?”
走在左邊的中年男子臉上帶着一絲冷笑,說道。
“人生,不隻是茶道。”
老者不慌不忙地拿着茶杯,輕輕喝了一口下去,這才淡淡地說。
“但茶道,卻容不得亵渎。”
中年男子冷笑道。
“這麽說來,你覺得我是在亵渎茶道了?”
老者不屑地看着他,問道。
“華夏人,不配講茶道!你們連最基本的茶道精神都沒有,空有其表而已!”
中年男子不屑地說。
“笑話!我爺爺一輩子都醉心茶道,擁有最純正的茶道精神!倒是你們,全世界找人挑釁,這才是亵渎茶道!”
李紫本來就有氣,聽到對方的話,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斥道。
“茶道之所以叫道,還有一層意思,就是論道!李源,你可敢跟我論道?”
這時候,中間那個老頭開口了,逼視着老者說。
李源笑了笑,擺手說:“我這人生性淡泊,不喜歡争強好勝。藤原,你我師出同源,何必在乎這點虛名?”
“華夏茶藝,以你爲尊!可惜,你現在也移居海外了,看來華夏真不是能人呆的地方。”
藤原太一冷笑道。
“所以說,你的争強心太盛,這根本不是茶道精神。”
李源搖頭說。
“那又如何?這些年來,敗在我手下的人不少,現在就剩下你了,今天這一戰,你比也得比,不比也得比!”
藤原太一說着,就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