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無雙宗主眼中,不由閃過一抹凜冽的殺機。
之前的他,一直都是将葉開當成阿芳呆在自己身邊的附屬品。
可随着這段時間對葉開的觀察,他知道,葉開絕對不是等閑。
若不盡早将其除掉,對于日後自己完成計劃,肯定會有影響。
對此,葉開無從知曉。
此刻的他,已然睜開了雙眸。
他暗自握了握拳頭。
“哎,沒想到,吸收了這麽多靈液,我卻沒有到達先天九重巅峰。”
葉開自言自語地說。
他雖然有些失落。
但也知道,修煉一途,不能一蹴而就。
自己必須穩紮穩打。
再者,自己剛才,也并不是全部爲了沖擊境界。
而是爲了修煉自己的混沌神體。
爲此,就吸收了三分之一聖池當中的能量。
而另外三分之一,則被他用來淬煉肉身。
至于剩下的三分之一,被他送入到了藥神空間。
如此想着,葉開也就釋然了。
當即來到阿芳身旁:“阿芳妹子,咱們上去吧。”
“葉開大哥,你也修煉完了?”
阿芳笑着說道。
“嗯。”
葉開沒有過多解釋,拉着對方,來到了高台之上。
接下來的時間,葉開以及阿芳進行了無聊的加冕儀式。
足足兩小時,才結束。
而葉開跟阿芳,順利成爲了聖子以及聖女。
這番插曲過後。
葉開跟阿芳便被安排到了聖子峰以及聖女峰當中修煉。
“沒想到,這無雙宗内,竟然還有這麽好的地方啊。”
葉開來到聖子峰,眼前那堆成山的資源,讓葉開眼花缭亂。
當然,最讓他震撼的是,聖子峰當中,竟然也有聖池。
而且其規模,要比之前自己參加洗禮時候的聖池更大。
葉開自嘲道:“早知道聖子峰有如此待遇,我何苦偷偷摸摸将靈氣送入藥神空間?”
“我直接光明正大,吸收我自己的靈池當中的能量不就可以?”
一邊說着,葉開也不客氣,直接施展秘法,将那靈池當中的靈液盡數送入藥神空間。
一切搞定,葉開就打算來到自己專用的藏書閣内,打算研究一下無雙宗内的秘法。
然而,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了一陣敲門之聲。
“阿芳,你怎麽來了?”
葉開見阿芳一臉焦急,不由好奇地說。
“葉開大哥,剛才外公突然傳來急令,讓我去他的洞府一趟,好像說,有什麽十分要緊的事,而且還點名讓你一起。”
阿芳說出了自己前來的緣由。
葉開有些奇怪。
雖說,葉開對太上長老的某些行爲舉止,感覺十分奇怪。
可他堅信一點,那便是,對方絕對不會害阿芳。
想到這裏,葉開點頭道:“好,既然是你外公有召,那我們就去瞧瞧吧?”
阿芳聞言,立刻取出一塊令牌。
随着令牌捏碎,令牌周圍的空間,瞬間蠕動開來。
緊接着,一個空間通道躍然于眼前。
葉開心有奇怪。
聖子峰距離太上長老的洞府并不遠,幾分鍾就能到。
可對方爲何卻給阿芳留一個傳送令牌。
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心中雖然不解,但葉開沒有多問,直接拉着阿芳進入到通道當中。
一分鍾後。
兩人來到了太上長老的洞府内。
“外公,您這麽匆忙喊我前來,不知道……”
阿芳開口說。
可當看到,洞府内,除了太上長老外,還有一道身影之時,阿芳傻眼了。
而葉開,也同樣不明所以。
原因無他。
隻因,那人,竟然是陳崖。
可葉開清楚記得,陳崖被太上長老幹掉了。
這到底怎麽一回事?
很快,葉開明白了過來。
他拍了拍手笑道:“太上長老,您還真是厲害啊,竟然連宗主大人都能蒙騙過去。”
太上長老并沒否認,而是笑道:“葉開小友,看樣子,你似乎知道一切了?”
葉開颔首道:“也不知道我的猜測是否準确。”
“其實,陳崖師叔的出現,您始料未及。”
“但您清楚,他跟宗主大人之間的恩怨,所以,你知道,他出現在此,必定會被宗主大人針對,甚至将其擊殺。”
“所以,您就橫插一手,佯裝幹掉陳崖師叔,實則是爲了保護他。”
“而且,您這次突然召喚我跟阿芳來此,其實是爲了告訴我們真相。”
說到這裏,葉開轉身,将注意力落到了陳崖的身上。
陳崖見此,先是一愣,而後大笑起來:“好小子,沒想到,你竟然如此聰慧。”
他深吸一口氣,當即跨步上前道:“不過,你少說了一點,那就是,我除了告訴你真相之外,還有就是,我要送給你一場造化。”
“造化?什麽造化?”
葉開不解地說。
陳崖沒有回答,而是自顧自地道:“這件事,我還是從百年前說起吧。”
“當時,前任宗主即将仙逝,所以,就打算選拔聖子以及聖女。”
“經過重重篩選,聖女之位已經選擇好,可聖子之位,卻有兩位競争者。”
“他們二人,無論是修爲,還是天賦,都可謂是旗鼓相當。”
“是以,前任宗主決定,讓兩人同時成爲聖子,然後繼續競争。”
“到最後,其中一位聖子,突然放棄了自己的身份,安心輔佐另一人。”
“随後,聖子跟聖女順利結婚,而後成爲宗主以及宗主夫人,彼此恩愛。”
“可就在某一日,那位放棄聖子之位的弟子發現,新任宗主,竟然得到了一門古秘法。”
“一旦修煉成功,便能突破桎梏,跨入到那傳說當中的境界。”
“可這麽做,卻需要祭祀一千個生魂。”
“不止如此,其中兩個生魂,必須是自己的摯愛以及血肉至親。”
“爲此,他不惜找人偷襲自己的妻子,打算直接連同妻子以及未出生的孩子一起解決掉。”
“那家夥以爲這件事神不知鬼不覺,可他沒想到,就在他偷襲之時,我卻出手,将她救了下來。”
“可沒想到的是,那個傻女人,卻爲了自己的丈夫,甘心犧牲自己,她趁我不注意,悄悄回去了。”
“後來,我将那可憐的孩子,交給我信任的兄弟,讓其幫忙撫養,而我,則回無雙宗救人。”
聽完這話,阿芳已然淚流滿面。
而葉開,眼眸當中,則閃過一抹深沉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