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你?”天真看着零号一臉戰意的說道。
零号似乎也沒有想到,過來的人竟然是天真,連忙向着老者那邊發去消息。
得到零号消息的老者,隻是猶豫了半秒不到的時間,便讓零号将天真給清理幹淨。
雖說到時候肯定會很麻煩,但是對于老人來說,讓天真活下來才是更麻煩的事情。
天真這邊可沒有等零号反應,迅速回頭用釘頭錘敲在光罩上。
屏障上被轟出裂紋,顯然如果給天真時間,真的有可能讓天真沖出光罩。
隻是零号在得到老者回複以後,便不會再給天真機會,對着天真做出拉弓射箭的姿勢。
一根黑色的箭矢在零号松手時向着天真那邊射去,對于零号早有防備的天真立刻躲開,讓黑色箭矢射在自己敲擊的位置,将裂痕打得更大了。
察覺到天真目的的零号沒有繼續,雙手出現兩把短刀向着天真俯沖過去。
一直等着零号沖下來的天真,手中釘頭錘向着零号扔了過去。
已經是老對手的零号,很輕松的躲過釘頭錘,并轉身将返回的釘頭錘用雙刃給彈開。
在彈開的同時,借着着釘頭錘的作用力,加速向着天真沖了過去。
此時天真早就嚴陣以待,作爲被譽爲天才武師的她,對于武技方面早就有了自己的理解。
并創造出了一套最适合自己的武功路數,成爲了目前位置最年輕的宗師。
飛躍而下的零号,手中雙刃對着天真以不同的角度刺去。
天真兩手成爪,直接抓住零号的雙手手腕,用力向外一掰,将零号手骨直接掰斷。
但是零号并沒有發出痛苦的聲音,相反雙腳腳尖出現兩根黑色劍尖,朝着天真胸口便刺了過去。
對于零号沒有痛覺,且渾身上下都能作爲武器,天真早就知道,又怎麽會沒有防備。
零号的雙腳直接被天真出腳踹開,并将零号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剛剛被彈飛的釘頭錘飛了回來,被天真伸手抓住。
烏黑的釘頭錘上被肉眼可見的内氣覆蓋,對着地上的零号腦袋便敲了下去。
在釘頭錘快要敲到零号後腦勺時,一層黑色煙氣出現,将釘頭錘給擋了下來。
同時地上躺着的零号,渾身開始膨脹,同時渾身伸出尖刺。
看見這個情況的天真,立刻收回想要拔出來的釘頭錘向後退去。
在天真退後沒幾步,零号便直接炸了,身上的尖刺也一下子飛射而出。
天真用釘頭錘将飛過來的尖刺一一打斷掉落,前方的零号也站了起來。
不過此刻的零号已經沒有了人的樣子,更像是一隻幽暗怪物。
“這次這麽快就現行了?”天真一臉挑釁的說道。
零号怒吼一聲直接朝着天真沖了過來,速度明顯比剛剛快了一大截。
天真雖說體型上比零号要小兩三倍,但是零号每一次的揮拳,都會被天真用釘頭錘砸偏。
“玩夠了吧?”天真在又一次将零号拳頭打偏以後說道。
話音剛落天真的身形便消失在零号身前,不過零号一點都不緊張,原本的臉消失,直接出現在好腦勺,來了一次臉部交換。
但是交換頭以後的零号,并沒有在看見天真。
“天星!”零号聽見後腦勺響起天真聲音的同時,便已經感覺到後腦勺傳來灼燒的痛苦。
等到零号回過神來,它已經距離地面十多米高,同時它身旁出現了跳躍上來的天真。
“地星!”天真手中釘頭錘揮動,在其身上浮現出一個更大的有内氣組成的釘頭錘,一下子将零号包裹,向着地面沖了過去。
零号想要從内氣釘頭錘中掙脫,但是卻被内氣壓得死死的完全不能動彈。
等到零号雙手好不容易合攏的時候,内氣釘頭錘已經帶着零号砸在了地面上。
“轟~~”一聲巨響,釘頭錘由于撞擊直接出現内氣燃爆,升起了一朵小蘑菇雲。
“雙星隕落~!”天真可沒有因此停手,手中釘頭錘揮舞着,身後出現一道虛影,舉着巨大的釘頭錘朝着塵煙揮了下去。
巨大釘頭錘形成的罡風,直接将升起的塵煙吹散,露出裏面渾身散發出黑氣,半跪在地上的怪物零号。
最終巨大釘頭錘釘頭出砸在了零号的額頭上,發出一聲悶響,原本已經硬化了的地面,直接在零号膝蓋處碎裂。
“啊啊啊啊啊!!!”零号大叫着,竟然用額頭頂住了巨大的釘頭錘。
但是零号的頭顱開始出現淡金色的裂紋,巨大的釘頭錘如同一個針筒一般,将内氣經過釘頭出注入零号身體内。
沒有想到天真會出這一招的零号,雙眼瞪得滾圓,嘴中的怒吼都發不出來,隻有淡金色光芒。
片刻後,巨大釘頭錘消耗了一半以後,零号整個身子開始淡化,如同靈魂化一樣,最終消失不見。
喘着粗氣的天真落到地面,看着隻剩下物品的地方不屑的說道:“總不會認爲我真沒對付你的方法吧?”
當然,天真的話無人應答,零号确确實實被天真直接消滅了。
做完一切的天真擡頭看向天空的艦艇豎起了中指,因爲她可以感覺到有人看過來了。
在察覺到零号消失以後,老人便回頭透過艦船直接看向天真的位置。
在老人的眼中,天真此時是一隻淡金色的獅子正昂頭看着他。
“真是廢物,一号、二号、三号,帶着她的腦袋見我。”老人對身後的黑甲人說道。
三位黑甲人領命以後,便直接開始奔跑了起來。
因爲此時的天真,這會正在拼命砸着護罩,如果慢一點的話,搞不好真被其逃走了。
天真逃走以後可就麻煩了,私自使用艦炮的罪名被坐實的話,哪怕是老人也扛不住。
要知道死無對證和證據确鑿可是兩種完全不同的詞彙。
“我靠,怎麽這麽硬?!”天真看着面前光罩局部雖然是密集的裂縫,但是偏偏沒有碎裂不由得有點頭疼。
要知道她在不能保證,用盡全力可以打開的情況下,她還是想留下力量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