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易運功逼毒的時候,白秀清已經掙紮着,爬到陷阱另一個角落。
等到林易察覺的時候,她已經啓動機關,原來這陷阱之中也有暗道,白秀清快速鑽進暗道,一反手關了暗門。
林易有心尋找機關,轉念一想,又怕暗道裏面再有埋伏,思來想去,還是原路返回最爲安全。
林易順着軟梯爬上來,見小道姑仍然昏迷,就在她穴位上點了幾下,小道姑這才悠悠醒來。
“你是趙仙姑?”
林易問道。
“我是。”
趙仙姑戰戰兢兢地看着林易。
“你們爲什麽要害淩逸然?”
林易面色一寒問道。
“都是我師父的主意,她看上了淩家的産業,我隻是奉命行事,求你放了我吧。”
趙仙姑哀求道。
“你可知道淩逸然的母親,中的是什麽蠱?”
林易繼續問道。
“我不懂什麽蠱啊,不過我聽我師父說過,什麽紅線蛇蚓,别的我就不知道了,你放了我吧,我以後都不敢了。”
趙仙姑有問必答,隻求林易能放過她。
“既然你有心悔過,我就饒你一次,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居心叵測,心懷不軌,你應該知道後果。”
林易知道問不出什麽了,警告幾句之後,就離開了白雲觀。
解蠱有兩種方法,一種是找到主蠱,然後控制受害者體内的毒蟲,讓它自己離開受害者。
還有一種方法,尋找到克制毒蟲的藥物,直接将毒蟲消滅在體内,隻此兩種再無他法。
現在主蠱已經死了,第一種方法是不可能了,隻剩下最後一種方法了。
‘紅線蛇蚓’,還好有這條線索,不然曲秀芝必死無疑。
林易突然想起,這紅線蛇蚓乃是苗疆獨有的産物,難道那觀主是苗疆人?林易心下大驚,看來以後再遇見此人,一定要多加小心。
回到家,天剛蒙蒙亮,林易拿起電話打給秦羽莞。
“怎麽?終于想起我來了,林大師。”
電話裏傳來慵懶的聲音,性感動聽,讓人浮想聯翩。
林易忽然想到她那火辣的身材,那腰,那腿……
“我以爲你早就把我忘了呢。”
秦羽莞笑着說道。
“我哪敢呀,你可是秦家大小姐。我這有事正需要你幫忙。”
林易尴尬地說道。
“無事獻殷勤,說吧,到底是什麽事。”
秦羽莞撇撇嘴。
“我需要你幫我尋找一種草藥,名叫五色雄黃蘭。”
林易清了清嗓子說道。
“雄黃蘭咱們的藥廠就有,又叫紅火焰,但是沒有五色的啊?”
秦羽莞好奇地問。
“我要的是五色的,五個花瓣,五種顔色,肯定有就是極爲稀少,否則我也不會找你幫忙了。”
林易肯定地說道。
“好,我現在就幫你找。”
秦羽莞聽出林易很着急,就答應一聲挂斷了電話。
她對林易的話從不懷疑,對林易的要求也從不會拒絕,這種感情連她自己都不明白。
林易内心一陣感動,這個女人對他實在太好了,如果早一點認識她,如果自己沒有結婚,如果…….
林易不敢多想,洗了個澡,換了身幹淨的衣服和鞋子,直奔淩家别墅。
“怎麽樣?找到林大師了麽?”
淩逸然焦急地問道。
“林大師出門了,還要過幾天才能回來,不過你不用擔心。”
看着疲憊的淩逸然,林易很是心疼。
“你休息一下,我去看看媽怎麽樣了。”
林易來到曲秀芝的房間,檢查之後發現,曲秀芝的腹部裏,果然有輕微的蠕動,林易趕緊拿出銀針,紮在曲秀芝的一處穴位上。
“你還去公司麽?”
林易回到客廳,給淩逸然沏了杯咖啡。
“不去了,我把公司暫時交給了三姑和雲飛,我得陪着媽。”
淩逸然低聲說道。
“你不要擔心,有我在媽一定會沒事的。”
林易坐到淩逸然身邊,把咖啡遞到她手裏。
“我好怕,媽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我隻有她一個親人了。”
淩逸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獨,她多想有個人能給她安全和慰藉,想着想着不由得輕聲哭了起來。
林易忍擡起手,想要去輕拂淩羽逸的秀發,卻忍不住停下了,他心疼她想安慰她,可是自己已經沒有資格了。
突然林易的電響起,淩逸然趕緊擦幹眼淚,把頭扭向一邊。
“你要我辦的事有眉目了,你要怎麽謝我啊?”
電話裏傳來秦羽莞性感的聲音。
林易尴尬地看了一眼淩羽逸,淩羽逸轉身走到窗邊,眼睛上看着窗外,耳朵卻不由自主地豎了起來。
“好,我知道了,我這就過去找你。”
林易挂了電話和淩逸然打了招呼,起身匆匆忙忙地出去了。
透過窗子,淩逸然看着林易遠去的背影,忍不住又流下了眼淚。
“你能不能先告訴我,你找五色雄黃蘭有什麽用?”
秦羽莞看着林易好奇地問。
“我嶽母中毒了,需要它救命。”
林易想了想說道。
他本來不想說,但是秦羽莞既然問了,他也沒有隐瞞。
“你們不是已經離婚了麽?”
秦羽莞語氣有些發酸。
“雖然離婚了,但是畢竟曾經是一家人,我不能見死不救。”
林易知道秦羽莞的想法。
“如果我不告訴你雄黃蘭的事情,你會不會恨我?”
秦羽莞突然問道。
“我若是那種見死不救的人,你還願意和我做朋友麽?”
林易不答反問。
“行了,不用跟我解釋了,我知道你跟淩逸然之間已經離婚了。”
秦羽莞雖然心裏很不是滋味,她很嫉妒淩逸然,很希望林易和淩逸然不再來往,但是她知道她沒有資格。
林易這種男人,注定不會隻屬于一個女人,自己也許隻是他生命中,最不起眼的一個而已,但是她并不在意,爲了林易她可以不顧一切,也許這就是命中注定吧。
“其實如果換做是你病了,我也會不惜一切的。”
林易忍不住說道。
“我信你。”
隻有三個字,無需多說。
林易暗自感歎,這堂堂先秦集團的主事人,蘇杭首富的繼承人,竟然這樣對自己,自己真的很幸運。
“雄黃蘭的事情,我打聽清楚了,據我收到的消息,目前蘇杭範圍隻有一株,在妙手坊古萬年的手裏。”
“不過你也不要有太高的期望,古萬年是出了名的老頑固,這麽稀有的東西,想要從他手裏拿到,事情也是很棘手的。”
秦羽莞補充道。
“無論多難,我也得想辦法得到。”
林易自言自語道。
“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出發吧。”
兩個人上了車,直奔妙手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