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所有人都看着葉軒在斜陽下的那條身影。
那些帝尊、天帝們的臉上,都是驚駭!
葉軒的戰鬥力,驚世駭俗!
“葉軒赢了!”
暗中,有帝尊震撼看着葉軒的身姿。
他叫白木,現任東域各勢力聯盟盟主,模樣看上去四十歲出頭,實際年齡卻有一千五百多歲。
他經曆過一次聖狩,曾經被一位聖潔世界的聖子當成獵物。
後來,他僥幸逃過一劫,在五百年前邁入帝尊境,傲視東域。
在他身旁空間裏,同樣隐匿着幾位強大帝尊、天帝,都在關注這一戰。
“屠夜斬組,殺嗜血帝尊,破夜鴉殺局,拳碎殘尊!”
一旁,一位形如老道,左手持有浮塵,右手托有香爐的老者震撼低語。
在老者身旁,白木的目光爲之顫動。
這些戰績,令人難以想象!
“前不久他還隻是武帝層次,但斬大神官,重掌神庭後,竟在這麽短時間走到這步?”
“人中之龍!人中聖者!這葉軒太不凡,或許真能帶我們走出困境?”
“沒那麽簡單,夜鴉還沒死,鎮滄山的滄主都沒出現,而且,葉軒的運氣确實很好!”
此刻,不少帝尊、天帝都在感歎。
但不論大家如何認爲,衆人望向葉軒背影的眼神裏,隻有敬畏跟欽佩!
在霸滄界,也隻有葉軒一個人能做到這些!
而鬧市内外數十萬東域強者、近百萬妖獸已目瞪口呆,就連最狂躁的兇獸都驚悚看着葉軒那背影。
在葉軒身上,它們感受到最爲淩厲的殺意,那是尋常帝尊無法達到的恐怖!
試問這霸滄界,還有誰能鎮壓葉軒?
“當世無敵!”
“是啊!殺帝尊如殺雞!那個殘尊可是半聖層次,都被轟殺了!”
“太強了!這就是神庭帝主嗎?我要加入神庭,我要加入神庭!”
終于,有一些武帝、大帝驚呼起來。
甚至,不少人都想離開東域,加入中域神庭,這樣,必然不用擔憂末日王殿的襲擾。
畢竟,連末日王殿五尊都被斬殺了兩個,誰還敢找神庭的麻煩?
“這才是真正的劍道絕巅啊!”
“傲氣淩風,劍骨巍峨!”
“他站在那,就有一種斬破天際的劍意!”
此時,人群中不少劍道宗師在驚歎。
一些劍道強者,雙手都在顫抖。
因爲之前那些大戰,讓他們看見了葉軒的劍道風采,太過霸道、強悍!
不過,南宮布衣眉頭微蹙,隐隐察覺到了不對勁。
“葉小友,你怎麽了?”
南宮布衣試探性的問道。
瞬間,葉軒側過了臉頰,但就是那瞥來的冷眼,讓南宮布衣瞳孔猛縮!
“葉兄,多謝了!”
神女、藍常長老等人根本沒發現異樣,隻是震撼對葉軒施禮。
畢竟,是葉軒救了她們。
可就在此時。
“啪!”
葉軒反手掐在神女的粉頸上,那粗壯有力的臂膀,甚至凸出了一條條綠油的血管。
葉軒的惡魔化,沒有消失,宛如地獄魔王,将神女像小兔般掐了起來。
神女的美眸等瞪起,那種窒息,讓她俏臉瞬間通紅。
她的粉腿在半空瞪踹着,眼神裏充滿了不可思議!
“葉小友!你想幹什麽?”
藍常長老一個激靈,波紋帝紋爆發,一掌拍在葉軒的手背。
但是,根本沒震開葉軒!
“聒噪!”
此時,葉軒眼裏的冰冷令人膽寒,他隻看了藍常長老一眼,就讓後者吓的僵直!
藍常長老甚至被驚到後退,因爲他從葉軒眼神中,察覺到了恐怖殺意!
那是如同魔鬼的眼神,毫無人性。
“葉小友不可!”
啓明長老強撐傷體,想要阻止,卻被葉軒一拳砸的倒飛出去。
“嘭~”
啓明長老重重砸在地上,鼻腔都被打的碎裂,一行鼻血滲了出來,眼神裏充滿了驚駭。
“主上?”
炎銅山下意識問了句。
但葉軒卻無動于衷,甚至,掌中的力量都增大了!
“要不是你,也不會有這麽多人死掉!”
“現在夜鴉逃了,如果我吞噬了你的血脈,我應該能邁入武聖層次!”
“以我武聖的姿态斬滅夜鴉、橫掃鎮滄山的話,我将鎮守霸滄界,阻一切武聖降世!”
“給我千載歲月,我可以超過武聖,讓霸滄界的生靈,不再受被狩獵的命運!”
葉軒眼底的瘋狂濃郁到了極緻,他像失去了理智,但這番話卻清晰可聞。
瞬間,藍常、啓明長老等人的心都涼了個透!
葉軒,要對他們神女下手。
“放!開!我!”
神女痛苦掰着葉軒手指。
她現在才感覺到,葉軒好像被某種力量操控了。
葉軒的意志,要被那恐怖魔氣沖垮!
“你說,死你一個,拯救一界衆生好不好?”
葉軒根本沒松手。
相反,将神女粉頸都捏到青筋暴起,差點要将神女掐到暈死過去!
“她可以死,你或許也能踏入武聖,但你終究會是失敗者!”
突然,南宮布衣冷冷寒聲,像重錘砸在葉軒心頭。
一瞬間,葉軒眼底的血色、瘋狂消失了,像被潑了一盆冷水,豁然松手。
“呃咳咳咳!”
“你!你真想掐死我!”
神女一下跪倒在地,大口咳喘,血沫都吐出來了。
她艱難擡頭,看着葉軒神情複雜的臉色,眼底第一次流露出恐懼和害怕。
要知道,她身爲薩斯大神血脈,有着眼高于頂的傲氣,有着俯視衆生的天資!
但是,剛才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命運都被葉軒掌控。
要不是南宮布衣開口,她就死定了!
葉軒默然無語,而這一幕,更讓遠處那些帝尊、天帝們瞳孔猛縮,都露出了驚悚。
那些強者也反應過來,剛才,葉軒差點就被魔氣吞噬了理智!
“呼~”
“葉小友不必懷揣歉意,換做任何人,剛才都會那樣。”
南宮布衣一眼看出了葉軒心裏的歉意。
但是,他還是在勸解,認爲葉軒不必愧疚。
因爲,他知道葉軒之前的感受,那是離武聖隻有一步之遙的巨大誘惑。
在這個近萬年都沒武聖誕生的世界,一個武聖意味着什麽,南宮布衣太清楚了。
“是我有些心急了。”
葉軒終究是葉軒,喜怒不形于色,仿佛剛才所作所爲,并不是他。
不過,葉軒心裏也在沉思,那股毒液到底是什麽?
它雖然給自己帶來了巨大力量,但竟然能助長魔氣的強度,而且潛移默化着幹擾他?
要不是南宮布衣,葉軒還真下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