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這場面,我們幾個人全都變了顔色。
王君峰來找什麽人姑且不說,但這一家子人死的肯定是不正常,全都是七孔流血而死,這明顯是中了某種邪術,被人給害死的。
“你到底來找什麽人的?”
我看了王君峰一眼,皺眉問道。
他沒有說話,隻是搖了搖頭,然後便轉身出來了。
這讓我多少有點兒抓狂的感覺,大家畢竟是合作關系,要做什麽就不能直接說出來嗎?
“你到底打得什麽算盤?我可沒時間陪着你逛大街。”
我跟了出來,看着王君峰皺眉說道。
“當年那一批前往蓬萊尋找徐福之墓的高手,其實有一個人活着回來了,但是他藏了起來,我這些年花了不少功夫,才找到他藏身之所,本來想讓他給我們帶路的,不過現在看來,已經被人捷足先登了。”
王君峰說着回頭看了身後的老房子一眼,随即從口袋裏掏了根煙出來,點上默默的抽了起來。
“我們有龍圖在手,難道還找不到徐福之墓嗎?”
我半信半疑的看着王君峰。
“找到其實并不難。”
王君峰搖了搖頭,沉着臉道:“最主要的是要怎麽進去,又怎麽從裏面出來?當年那麽多人都折在了古墓裏面,唯獨他活着走了出來,他一定知道出路的。”
“那他也知道徐福之墓的具體位置。”
我皺眉說道,“我們該出發了。”
王君峰點了點頭,然後将煙頭扔在了地上。
如果那人真的從徐福之墓當中活着走了出來,那他一定知道古墓的位置,也知道怎麽進去。
照這種情況來看,找到他的人,肯定也是奔着徐福之墓去的,說不定那些人已經帶着他前往蓬萊了。
這事兒可不能讓人捷足先登,不然我們恐怕就要白跑一趟了。
“老王,快來看,這屍體好像有問題。”
我正在心裏暗自思索着,玉魂求忽然在屋子裏喊了一聲。
我跟王君峰一聽,連忙轉身沖了進去。
結果進屋一看,我就看到那三具屍體全都已經站了起來,而且每具屍體的口鼻當中都有黑乎乎的鮮血溢出來。
這可不是一般的屍變,看樣子,應該是讓人給煉成血屍了。
“這是血屍,大家先出去。”
王君峰顯然也看出來了,連忙招呼了衆人一聲,随即看向祁淵道:“祁淵,你試試看能不能控住它們。”
祁淵點了點頭,然後面色凝重的從口袋裏捏了三道符咒出來。
我跟玉魂求他們則是直接退到了外面。
既然他們都是對付這種東西的行家,那想來自然也用不着我出手。
不過出來之後,我還是仔細地留意着屋子裏的情況,萬一有什麽變故,該出手的時候還是要出手的,畢竟血屍這玩意,不同于一般的行屍,相當難對付。
此時祁淵已經将三道符咒甩了出去,分别貼在了那三具屍體的額頭上,然後他雙手捏決,開始念起了咒語。
王君峰則是從包裏拿出來一把鏽迹斑斑的鐵尺,在一旁小心地掠陣。
随着祁淵咒語念出,那三具屍體很快就有了反應,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七竅之中也流出了更多黑乎乎的鮮血。
這時中間的那具男屍忽然一下子睜開了眼睛,緊接着,他額頭上的符咒毫無征兆的燃燒了起來。
我頓時覺着情況不妙,不過王君峰和祁淵顯然也意識到了。
祁淵連忙從口袋裏捏出一枚刻滿符咒的黑色木釘,擡手便甩了過去。
但是那男屍卻像是忽然間有了意識一般,猛地側身躲了開去,随即嘶吼一聲,露出鋒利的獠牙,直接朝着祁淵撲了過來。
王君峰連忙擡手一鐵尺拍了過去,頓時将那男屍拍了個跟頭。
但這時另外兩具屍體也已經掙脫了符咒的鎮壓,猛地朝着王君峰和祁淵撲了過來。
祁淵連忙再次捏出兩枚木釘,其中一枚直接打在了那小女孩的額頭上。
這木釘顯然是專門用來克制屍體一類的物件,一打在那小女孩額頭上,她直接就倒了下去。
看來這奇門的人手上果然都是有兩把刷子的。
我看王君峰和祁淵也能對付得了,于是便沒有出手,隻是在外面看着。
沒一會兒,三具血屍就已經被他們給搞定了,不過顯然都控不了,即使祁淵用了控屍之術也不行,隻能将三具屍體全都滅掉。
“這血屍是被人所操控的。”
出來之後,祁淵陰沉着臉說道。
“控屍之人最遠可以在多遠的距離控制這些血屍?”
王君峰聽完後連忙皺着眉頭問了一聲。
“一般都不能距離太遠,尤其是這種血屍,即便是再高明的控屍之術,隻要離開十裏以外,就不會有什麽作用了。”
祁淵說着搖了搖頭。
這下我們幾個人的眉頭全都皺了起來。
控屍之人不能離開十裏以外,那就說明這人肯定還在鎮上的。
“小玖,推演一下他的方位。”
王君峰沉聲說道。
易小玖點了點頭,然後從包裏拿出來一個羅盤,端在掌心緩緩的轉動了起來。
他這羅盤跟一般的風水羅盤還不一樣,裏外足有三層,中間爲羅盤指針,裏圈刻了五行八卦,外圈刻有十二天幹地支,轉動每一圈,其對照方位和排盤指針都會發生不一樣的變化。
這種排盤推演之法,我以前可沒見過,想來應該是奇門神算一脈的獨門手段了。
易小玖将手中羅盤轉了幾圈,随即仔細對照了一下上面的五行方位和十二天幹地支,又掐着指頭推算了一下,這才擡頭看向西北方向道:“人在西北乾位,不超過三裏,而且在移動,應該是要跑路。”
“追。”
王君峰招呼了一聲,随即四個人“嘩啦啦”一下子就朝着西北方向追了過去,速度非常快,而且很有默契,就連每個人之間拉開的距離,都是恰到好處,能夠彼此及時支援到任何一個人。
這種配合,若不是一起合作了很多年,肯定是達不到這種默契程度的。
我雖然不懂他們的路數,但是肯定不能掉隊,于是連忙也撒丫子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