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那一刻,仿佛有所明悟。
這所謂的道,并不在天地之間,而在于每個人的心中,每個人,都應該有屬于每個人自己的道,而不是遵從天地大道。
正所謂大道三千,各有不同,道與道之間往往相互駁論,所以隻能取其一。
例如遵從天地大道,萬物順其自然,亦是道的一種。
而我的道,便是那逆天而行,博得一線生機。
那一瞬間,我仿佛觸摸到了修行的真意,有種說不出的道則開始在我身上緩緩散發了開來。
與此同時,我的心中也豁然開朗,逐漸明悟。
我索性閉上眼睛,用心的去感受這種道則的流轉,讓自己徹底沉浸在了那種奇妙的境界當中。
我想,這應該就是所謂的明道了。
原來明道并非是明悟天地大道,感知萬物萬靈,而是找到屬于自己的道,明悟自己的本心之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我從這種狀态當中回過神來的時候,明顯感覺到自身對于這天地之間的一切,都有了更深層次的理解,感知也更清晰了一些。
那種常人所無法感知到的天地偉力,就在空氣中流動着。
整個世界就如同一張網,由天地規則與人力所無法抗衡的天地偉力構建而成。
而我們,便處在這張彌天大網當中。
修者之所以異于常人,便是能夠借用這天地偉力,爲己所用。
我想如果真的達到了一定的境界高度,應該甚至還可以借用這天地規則。
不過那肯定是非常遙遠的事情了。
“看來你已經找到了屬于自己的道。”
陳靈忽然神色複雜的看着我說道。
“不錯,逆天而行,便是我的道。”
我點了點頭,神色凝重的說道。
這條道,注定不同于其他的道,要想逆天而行,必然是重重險阻,甚至爲天地所不容。
走上這條道的人,注定是要遭天譴的,恐難善終。
我想這也是爲什麽我一次出生就注定了要夭折的原因,因爲這天地容不下我,在我出生的時候,便遭了天譴。
“看來我們兩個人的道,注定是相反的,而且相互駁論。”
陳靈略有些失落的說道。
她是神相一脈的傳人,所修法門乃是窺得天機,順應天地大道,與我的道的确是完全相反,并且互相駁論。
可是那又怎樣呢?
“大道三千,各有不同,道與道之間本就相互駁論,這沒什麽,又不是三觀不合。”
我說着摸了摸陳靈的腦袋,安慰了她一下。
“也是。”
陳靈順勢将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道:“我距離明道應該還很遠,即便是比你多活了幾十年,也終究是趕不上你。”
“這事兒急不得,修行一途,如逆水行舟,可謂是一步一浪頭,跌跌撞撞,摸索前行,我隻所得走得快,大概也是因爲我的道與常人不同的緣故,其實這也不見得就是好事兒,當然也不是壞事兒。”
我略有些感慨的說道。
“你總是把任何事都看得那麽透徹,凡是的确都有兩面性,有所得必有所失,這都是相對應的。”
陳靈也很認同的說道。
“所以人必須要活得清醒,不應該被表象蒙蔽了雙眼,要學着透過表象,看到事物的本質。”
我滿含智慧的說道。
“你這是打算跟我說教了?”
陳靈擡起頭來瞪了我一眼。
“怎麽會?我隻是随口一說而已。”
我說着輕笑了一聲,随即忍不住直接低頭吻上了她那小巧玲珑的香唇。
陳靈頓時“嬰甯”一聲,整個人徹底軟綿綿的靠在了我的懷裏。
随着她緩緩閉上眼睛,我甚至都能夠看到她微微顫動的睫毛。
這丫頭,在我的溫柔之下,完全是沒有半點兒抵抗力。
“咳咳,那個......能不能多少位顧及一下,還有小朋友在場的,你們何不回房間再慢慢親熱呢?”
林澤忽然在邊上咳嗽了一聲說道。
我這時才反應過來,王君峰他們是走了,可林澤跟馬尾姑娘還在旁邊呢。
這讓我頓時有些尴尬了。
陳靈更是直接從我的懷裏掙脫了出來,臉蛋紅的就像是熟透了的蘋果。
“你幹嘛呀?看人家多浪漫?硬生生讓你給打斷了。”
馬尾姑娘忽然氣急敗壞的給了林澤一腳。
我頓時看的心中暗爽。
活該,就應該踹他丫的,本來很唯美的一幅畫面,就讓他一句話直接給打斷了,而且搞得人還挺尴尬的。
“這有啥浪漫的啊?你要是喜歡,咱們去外面的大街上親熱都行。”
林澤不以爲然的說道。
“不要臉,誰要跟你親熱?”
馬尾姑娘說着冷哼了一聲。
“那怎麽着?難道你還想跟他親熱?”
林澤頓時就瞪起了眼睛。
“哎,行了行了,别在這打情罵俏,拖泥帶水的,跟我下樓開房去。”
我趕緊擺擺手打斷了他們這種無謂的争吵,然後拉着林澤下了樓。
主要是他們争吵就争吵呗,他娘的扯上我算咋回事兒?我好歹是有媳婦的人好吧?
我跟林澤直接下樓開了兩間房,至于昨天晚上那間房,我肯定是不想住了。
顧靈希直接尿在了床上,那屋子裏到現在都還有味兒呢。
上樓回到房間之後,我總算是徹底放松了下來。
現在屋子裏就我跟陳靈兩個人,沒有人打擾,那剩下的時間,自然就是屬于我們兩個人的二人世界了。
又是一陣翻雲覆雨。
等到雲雨漸收之後,陳靈依偎在我的懷裏,忽然有些感慨的道:“本來當初我以爲自己也沒有多少時間,所以從來都不介意别的女生喜歡你,那時候甚至覺着你要是把萱萱她們娶了,也挺好的,等我不在了,最起碼還有她們可以陪着你。但是現在走到這一步,不知道爲什麽,我反而容易吃醋了。”
“吃......吃醋?我好像也沒沾花惹草啥的吧?”
我略有些心虛的說道。
“就是剛才顧靈希說那話的時候,我雖然知道她是故意的,但還是感覺有些生氣。”
陳靈撇了撇嘴說道。
“這......有什麽可生氣的?我跟她之間又沒什麽。”
我無奈的笑了笑說道。
就這件事兒,我還真的是一點兒都不虛,畢竟咱不做虧心事,也不怕鬼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