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假的?”
“不是吧,支票怎麽會是假的呢?”
“看着後生不像騙人的樣子啊,再說了人家劉開善也是老實人呢,未來女婿怎麽會是奸邪之人呢。”
“不會的,一定是弄錯了。”
“也不一定啊,你看這後生像是有錢人的樣子嗎?”
“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裝叉,搞張假支票也不難啊,路邊到處都是電話号碼啊。”
衆人紛紛議論又齊齊望向林炎,覺得這年輕人估計也是不長眼睛的人。
騙誰不好,偏偏騙何三霸,這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嗖!
何三霸很霸氣的搶過支票,放在鼻子上一嗅,臉上裹不住的陰笑。
這支票絕對真的。
但是要想個辦法黑掉才行,喬氏集團可不是好惹的,如果此事張揚出去,喬家能生吞活剝了他們何家。
他還瞄了一眼林炎,尋思怎麽才能唬住他,完美的把支票搞到手,這可是貨真價實的三百萬啊,太誘人了!
何三霸雖仗着他爹霸道,但也不是個白癡,他冷臉下來道:“他是誰?”
二狗子從興奮中緩過勁來,聽見何少說支票是假的,他氣壞了。
而光頭氣得一腳踹向林炎卻被何三霸用眼神阻止。
“何少,他叫林炎,我表叔的未來女婿。”二狗子趕緊說道。
“哦,林炎?”
何三霸假模假樣圍着林炎轉一圈,手裏的支票來回拍着:“小子,你敢弄假的支票,當我們是三歲孩子嗎?”
“不就是三千份子錢嗎?你卻拿三百萬糊弄老子,是嫌死的慢嗎?”
何三霸說着,舉手做出要撕掉支票的樣子。
“住手!”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衆人一瞅面色一凝,更加不敢吭聲了。
“呀,何鎮長!”
有人驚叫一聲,何三霸的富豪舅舅來了,他身邊還帶着一些鎮裏的人,還有不少縣城記者呢。
原來這市場的最大股東就是何三霸舅舅的。
何三霸之所以敢在這裏爲所欲爲,除了他鎮長爹,主要是因爲他這個富豪舅舅何來順。
何來順氣場失去,邁着虎步走了過來。
“舅舅,這支票是假的。”
何三霸手裏的支票被何來順一把搶過去,他盯着支票看了一會。
頓時他呆滞了,眼神都不知道朝什麽地方看了,關鍵身邊有記者,他擔心自己的窘态被他們拍到。
本來他想宣傳一些自己市場好多招些租戶,哪曾想攤上這爛逼事。
他感覺自己太倒黴啊,是不是老天專門給他作對啊。
要知道喬家可不是一般的豪門,喬老爺子有三子,兩位在神都任職,一個在省城任職。
他想破腦袋巴結都來不及,而眼前的林炎居然有喬家三百萬支票,倘若不是喬家身邊的人。
怎麽會有喬老爺子親筆簽名的支票?
想到這裏,何來順恨不能一巴掌将自己這個光給他惹事的外甥打死!
何來順突然面帶恭敬的笑走到林炎身前。
“林兄弟,對不起,是我管教無方,冒犯你了。回去我一定對我外甥好好管教。”
“今天縣電視台的記者都在,請他們作證,我誠懇給你道歉,并且好好教訓我外甥。”
何來順言辭懇切,并不像是在演戲。
林炎眼睛眯了眯,然後淡淡一笑,好一個奸商,想要借不争氣的外甥博個一心一意爲老百姓的好商人形象呢,還想借喬家登雲梯啊!
夠陰險,夠厚顔無恥的!
“舅舅,你這是幹嘛?”
何三霸懵逼了,他舅舅竟然跟一個小農民道歉?
這也太丢人了吧,這以後還讓他怎麽在這一片混呢?
“何老闆,貴外甥這管理費還得收吧?”
林炎看了看何來順帶着嘲諷的語氣問道。
何來順趕緊将燙手的支票給林炎塞回去:“不能收,真的不能收……”
“收吧,這可是三百萬呢。你外甥要買豪車不是嗎?”
“不收,不收,絕對不能收,也不敢收。”何來順老臉通紅,連連擺手。
所有商戶徹底懵逼,心想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爲什麽劉開善會有這麽牛逼的女婿?
“真不能收,林兄弟你别羞辱我了,我知道錯了。”
“我一定讓三霸把以前收的管理費還給大家。”
說着,他又轉身朝商戶們鞠躬,鄭重承諾會将他們的錢還給他們。
聽了何老闆的話,大家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不敢相信。
何三霸見他舅舅這舉動,也是驚得一愣一愣的。
“舅舅,你這是幹啥?不就是喬家……”
啪!
何三霸話還沒說完呢,他舅舅的大巴掌直接呼上他的臉。
啪啪!
何來順接着又是兩個耳光,打得何三霸連連後退,眼冒金星。
“你個混賬東西!再幹這種無恥的事,再敢對林炎不敬,老子剝了你的皮!”
聽到何來順這‘轅門斬子’铿锵有力的話,圍觀商販們都看傻了,這唱的哪一出啊?
這個何來順平日裏不是最能護犢子嗎?
不是一直對他外甥胡作非爲睜隻眼閉隻眼嗎?
“舅舅,他的支票真是假的,你認錯人了。”
到了這個時候了,何三霸隻好硬着頭皮硬上啊,他才不管什麽影響不影響呢。
現在保住他霸王的面子才是最重要的。
“你個混賬東西,你再敢胡說八道,老子宰了你!”
何來順氣何三霸太沒有眼力價,又是一巴掌。
說着還做出假裝要找刀子的樣子。
“喏,刀子在這呢。”
林炎随手從旁邊木凳子上拿起一把刀遞過去,這是劉開善切幹藥材用的刀子。
這……
何來順看到林炎竟然真遞給他一把刀,一時愣住了,氣得差點吐血。
他隻是做做樣子而已,不想真宰了自己的外甥啊!
噗!
“怎麽?你不舍得,我替你!”
林炎順手快速地扯過何三霸的手摁在招牌上。
手起刀落,咔嚓一聲下去,何三霸的一根手指直接被砍掉。
“啊!!”
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響起,聽得人頭皮發麻。
“不過,我沒有你這麽殘忍,竟然要宰了自己的親外甥,我隻是斷他一根手指而已。年輕人不懂事,小小教訓教訓就可以了。”
林炎将刀上的血甩了甩,輕飄飄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