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曉瑾從來沒對男人動情過。
但面對林炎,她真的難以控制自己的感情,連她自己都難以置信。
可是柴芷默還是她最好的閨蜜,她夾在兩人中間實在難受。
而林炎這邊,還真以爲褚曉瑾去拿酒了,他沒有在意。
直到兩人快吃完飯了,褚曉瑾依然沒有回來,林炎覺得有些奇怪便想出去看看。
“哎呀,我的腳。”
這時,柴芷默突然慘叫一聲,本來她想起身去刷碗筷的,不小心差點摔倒,幸虧林炎一把拉住。
不過她的腳脖子好像崴了。
“柴老師,别動,我看看。”
林炎手疾眼快把柴芷默拉住,趕緊讓她坐在沙發上。
他發現柴芷默的右腳脖子紅腫了,林炎很心疼地說道:“你扭腳了,千萬别動,先讓我看看。”
“咦?柴老師,你這不是剛才扭的,應該是白天扭傷好長時間了。”
被林炎看透傷情,柴芷默嘟着小嘴,并沒有隐瞞:“嗯,上午上課的時候精神沒有集中,加上地面不平就扭腳了。”
她都感覺不好意思,這麽大人了還那麽不小心,急忙又說道:“都是我自己不小心,呵呵,讓你看笑話了。”
“不過沒事,不過是小傷,林炎,小瑾怎麽還不回來,要不你出去找找她?”
“我剛才給她發消息,她一直沒回,不會出什麽事情吧?”
柴芷默有些擔心褚曉瑾。
其實,她也不傻,她早就看出來褚曉瑾對林炎有意思。
所以,她猜到褚曉瑾估計是躲出去了。
其實,自從林炎跟柴芷默越走越近,褚曉瑾就很少來古廟村。
也很少在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出現。
褚曉瑾這麽長時間不回,真的讓柴芷默挺擔心,尤其想到上次與林炎去河邊散步,忽然就别襲擊了。
所以,這個古廟村看似偏僻,其實并不安全。
“你呀,真是的,腳都腫成這樣了,還說沒事?”
林炎瞪了柴芷默一眼又道:“沒事的,小瑾不會有事,她又不是小孩子,說不定去找小倩了呢?”
“你看你的腳,雖說現在不是很嚴重,但是到了晚上休息之後,就會疼得你睡不着。”
“你這千金大小姐能受得了不,讓你住在我家真是委屈你了,要是在照顧不好你,我得給你父母負荊請罪了。哈哈!”
林炎說着,蹲下身子把柴芷默的腳放在自己大腿上,給她脫掉鞋輕輕地揉一下。
頓時,柴芷默一股酸麻感湧從腳上直接傳遍全身,這可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這麽揉自己的腳呢。
柴芷默被林炎揉着腳,她的腳微微弓起來,可能是緊張。
這雙腳白皙嬌嫩如羊脂,白裏透紅,嬌俏可人。
讓林炎一時竟然走神了。
林炎就這麽輕輕地按摩着,而柴芷默俏臉紅暈飄滿,本能地想縮一下弓起的腳,可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她想叫林炎停下來,但看着他那麽認真投入,隻好硬忍住,任由林炎給她按摩。
“你以後要小心點,不能冒冒失失的。村裏的路也不平,以後還是盡量少穿高跟鞋。”
對于柴芷墨尴尬的表情,林炎完全沒有發現,他做這些完全就是單純的爲柴芷默好。
他卻意識不到,自己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飽含濃濃的愛意。
柴芷默心裏此刻真是打翻了蜜罐子,甜蜜無比。
“林炎,你以後有什麽打算嗎?你就這樣一直做村醫嗎?”
柴芷默感覺氣氛越來越尴尬暧昧,趕緊找個話題緩解一下氣氛。
“嗯,做村醫挺好的,我想着趕緊賺點錢,把村裏的路修好,再把制藥公司組建起來。”
“如果還有剩餘的錢,我就朝城市發展,等日子穩定了,我就談個女朋友,娶妻生子呗。”
林炎故意這麽說找女朋友,娶妻生子,就是想看柴芷默的反應。
突然,柴芷默的腳抽了一下,差點從林炎手裏脫落。
“哦,這樣呀。你那麽多錢了,還說沒錢呀,你想要多少錢才算有錢呢。”
随後,她又嬌笑一句追問道:“是不是男人都想要很多錢,然後組建自己的後宮呢?”
“哼,果然,都說男人是大豬蹄子,一點沒錯唷。”
柴芷默說話之際,用腳用力壓了一下林炎的大腿,剮了他一眼斥道。
“柴老師,你不知道江湖險惡呀,像我這樣一沒人脈二沒背景三沒權勢的小村醫,我有啥選擇呢。現在又得罪了那麽多人,如果不讓自己更加強大,财富和地位更高,哪天被人搞死了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林炎很嚴肅地回應道。
“額,你這麽說也有些道理。主要是你這個家夥太不凡了。你要真是一個隻會種地看病的普通小村醫,也不會招惹這麽多麻煩。”
柴芷默微微颔首說道。
兩人說話之間,林炎已經拿出銀針,慢慢地紮入腳上穴位,要把淤血放出來。
隻是一味地按摩,不能很快疏通血脈。
将淤血放出來,那麽疼痛感會很快消失。
柴芷默輕哼一聲,腳心感覺麻麻的,又問道:“你最終的目标就是在城裏穩定生活,然後結婚過日子?”
“差不多吧,不過對我來說,穩定的生活興許就是一種奢侈啊。不過男人如果沒有财富和地位,在這個社會上活得就沒有尊嚴。”
林炎眼神顯得有些黯淡,又淡淡地說道:“其實,我的前女友是夏娟,她就是嫌棄我沒有志氣,沒有本事,沒有能力才離開我的。”
“那個時候,馬波邀請夏娟和她的閨蜜去國外玩了一圈,回來後她就給我鬧别扭,一直在找各種理由數落我。”
“随後,在我入獄的時候,她就提出分手了,當我出獄時,她就和馬波結婚了。”
林炎說話間擡頭看了眼柴芷默,正好柴芷默也正看他呢,兩人眼神一接觸,頓時“火花四濺”。
柴芷默趕緊低下頭問道:“那你恨夏娟嗎?”
“說不恨,那是假的,不過經過這麽幾件事情之後,我就釋然了。人各有志,而且她如今變化太大,我感覺都有些不認識了。”
林炎突然自嘲一笑又道:“當初我還真是單純,她一個喜歡吃牛排喝紅酒,跳交誼舞的女人,又怎麽可能陪着我過清苦的鄉村日子?”
“不過那個女人,現在完全是打開了欲望之門,步入深淵而不回頭,哎,希望她可以幸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