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爺子隻覺得喉嚨發苦,呆呆的看着聶凡“凡兒,你,你到底什麽身份啊?”
聶凡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聶元明悠悠的說道“聶凡,是我龍韻集團的人,也是我的親侄子,更是龍韻聶遠國的親孫子。”
轟!
這個信息如當頭一棒,砸的唐家所有人不敢喘氣,聶凡居然是聶遠國的親孫子?那不就是說他的父親就是聶遠國的兒子?
想到這裏唐老爺子臉色一陣煞白,當年爲了阻止自己女兒私定終身,将女兒記恨了一輩子,可沒想到自己女兒居然選了這麽牛逼的人物當女婿,早知道,他根本不會反對...
二舅和三舅也悔恨不已,聶遠國是誰?那可是華夏服不服排行榜上的人物,本來有機會和他攀上親戚的,可他們這些年一直在诋毀自己的親妹妹,他們究竟幹了些什麽啊?
唐老爺子一陣苦澀,眼睛一黑,差點昏了過去,這哪裏是給自己賀壽?這分明就是看自己笑話的,他悔恨,悔恨的腸子都青了。
唐老爺子現在終于明白,爲什麽他送給聶凡二百五十萬時,聶凡會拒絕了。
因爲比起龍韻集團來說,他給的簡直是九牛一毛!
唐絲絲也呆呆的望着聶凡的身影。
她現在終于明白,聶凡爲什麽有底氣跟唐傑,甚至跟唐家的長輩叫闆。
她終于明白,爲什麽聶凡送她一輛幾十萬奧迪車時,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了。
“龍韻集團的聶家人麽……”唐傑閉上眼睛,臉上寫滿了絕望。
他知道,聶凡現在的身份,将是他無法企及的恐怖存在!
他面對聶凡,終究是敗了!
而且是一敗塗地!
唐老爺子這個八十大壽,就在這樣出乎意料的情況之下,從開始到結束。
爲了招呼這一幫子大老闆、大人物,唐家長輩們,在宴會上可謂是跑斷了腿。
能有這麽多牛逼的人物親臨,當然也讓唐家十分的有面子。
别說是唐家,就是對整個彭口縣城來說,能一次齊聚這麽多商界大拿,甚至讓羅家少爺親臨,這對整個彭口縣來說,都是足以載入史冊的!
這件事,無疑能成爲該縣的一段佳話,被縣城的人津津樂道。
...
傍晚,賓客盡皆離開之後。
唐家别墅客廳内。
唐家所有人,齊聚于此。
聶凡作爲小輩,此時竟然被老爺子安排着,同坐在上把位,跟老爺子平起平坐!
但是,唐家沒有誰,敢有絲毫的意見!
憑聶凡現在的身份地位,絕對有資格坐在這個位子上。
聶凡目光微凝,往下掃視了一圈。
他目光所到之處,無論是二舅、三舅、幾個舅媽這些長輩,還是唐傑、唐文俊等小輩,盡皆低下頭,不敢跟聶凡對視!
“唐傑,唐文俊我覺得,你們有必要給聶凡道個歉。”老爺子突然發話。
他們二人被點名之後,都站起身來。
“聶凡表弟,我們……我們向你道歉,這杯酒敬你。”
二人說完之後,都端起面前的輩子,擡頭滿飲。
放下酒杯之後,唐傑繼續說道:
“聶凡表弟之前我和文俊,跟你之前多有矛盾,我們現在已經知錯,希望你能原諒。”
一向自诩爲人中龍鳳的唐傑,雖然不想向任何人低頭,但他知道,以聶凡如如今擁有的能量,他不得不低頭!
否則隻要聶凡一句話,就能讓他,甚至讓整個唐家陷入萬劫深淵!
聶凡擡頭撇了他兄弟二人一眼,然後冷冷一笑道:
“知錯?你并不是知錯,隻是被我現在的身份背景,吓得低頭而已。”
唐傑和唐文俊二人,聽到聶凡都話後,都臉色一變,看聶凡這樣子,似乎不願意原諒他們?
聶凡端着酒杯一邊把玩,一邊淡然說道:
“二舅,我覺得你也應該向我道歉,你說呢?”
被點名的二舅,眼角猛的一抽搐。
他一個長輩,而且還是唐家第二代掌權人,讓當着唐家所有人的面,給聶凡道歉,這絕對是很丢臉的事情。
但是,他想到聶凡現在所擁有的能量,再看到老爺子瞪着他的目光時,他隻好站起身來。
“聶凡侄兒,我以前屢次對你态度很差,但那都是誤會,我……我向你道歉!”
二舅說完之後,也将手中的一杯白酒,擡頭飲盡。
他,終究還是選擇了向聶凡低頭道歉。
老爺子見狀,便開口圓場道:
“凡兒,畢竟都是一家人,既然他們已經道歉,我相信你也是大度之人,就别再跟他們計較了。”
聶凡站起身緩緩開口道“外公,其實我本來也想讓您給我道歉,不是爲我,而是爲了我死去的母親。這麽多年,您欠她的太多了。但這次回來,我能感覺到,您心裏已經有了愧疚,所以,我不和您計較,不過,我希望能将母親的牌位放回唐家,供唐家後人瞻仰。”
唐傑起身道“這怎麽行?我們唐家哪有嫁出去的女人放回牌位的道理?”
聶凡冷眼瞪道“這裏有你說話的份麽?”
唐傑聽到這話後,臉部肌肉猛的一抽搐,他再怎麽說也是唐家年輕一輩的老大,再怎麽說也是唐家未來的掌權人啊!
竟然被聶凡這般訓斥,着讓他感覺臉面盡失,偏偏他又,無可奈何……
二舅見自己愛子被喝斥,他也是敢怒不敢言。
唐老爺子一聲歎息,然後開口說道:“哎,也罷,總歸是我欠四妹的,聶凡,就如你所願吧。”
雖然不合規矩,但老爺子還是覺得虧欠女兒太多,要是以前,他不可能答應,可現在聶凡的身份和地位,讓他不得不答應。
聶凡叫來林銘,吩咐他去長明的家裏,将母親的牌位請回來。
随後又對大舅舅說道“大舅,跟我來一趟!”
将大舅帶到自己卧室,他讓大舅背對着自己坐着,自己則屈指成針,從大舅的玉枕穴開始沿着天柱穴反複的運行,直到半個小時過後,才結束。
期間大舅一直好奇聶凡在幹什麽,可聶凡卻讓他不要分心。
結束後,聶凡問大舅“怎麽樣?現在有什麽感覺?”
大舅不明所以,但體内突然好像增添了許多活力,整個人的精神都好了很多。
“我,我怎麽感覺身體輕松了很多?氣不喘了,腰也不酸了。”
聶凡淡淡一笑,他并沒有告訴大舅得了不治之症,反正自己每年可以給他治療一次,延長幾十年的壽命一點問題都沒有。
他能爲大舅做的也隻有這麽多了,想起小時候大舅對自己和母親的恩情,他總覺得這些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