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這小小彈丸之地,竟然還能出一位鬥宗!”
血衣二老的實力,大概在五星鬥宗巅峰左右,聯手之下,就算是六星鬥宗,也可一戰。
剛剛說話的,就是血衣二老中的老大。
“嗯,我觀此人的的境界,應該是剛剛突破二星不久。”
老二點了點頭,對這位雲岚宗的老宗主,顯然有着不小的興趣。
“哼,都這把年紀了,才堪堪突破二星鬥宗,廢物一個罷了。”
血衣二老中的老大,卻是對雲山充滿了不屑。
不多時,雲山的身影,就穩穩的落到了血衣二老的對面。
看到兩人那倨傲的表情,根本就沒有将自己當回事。
下意識的,雲山的心底有些不悅。
隻不過,礙于血衣二老那強橫的實力,雲山也不敢當面表現出來。
他将情緒隐藏的很好,老臉上瞬間湧上一抹虛假的笑容。
“兩位能夠大駕光臨,還真是讓我雲岚宗蓬荜生輝啊!”雲山對兩人拱了拱手,笑呵呵的說道。
“古河老弟大婚,我們兄弟二人,當然要來湊湊熱鬧。”
老大對雲山,并沒有太過親近的意思。
話裏話外開始強調,他們前來,完全就是看在古河的面子上,跟你雲岚宗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雲山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老大的話外之音,隻要是個人就能聽的出來。
一時之間,雲山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接茬了。
好在,這時候,古河适當跳出來打了個圓場,這才緩解了尴尬的氣氛。
“呵呵,老宗主,等我跟雲韻完婚之後,咱們不就是一家人了,還是先請血衣二老入内吧。”古河笑道。
“呵,瞧我這腦子!”
雲山也不傻,知道古河是在給他台階下。
所以,在古河話落之後,雲山裝模作樣的一拍額頭,随後微微側身,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兩位,裏邊請!”
血衣二老的老大,深深的看了古河一眼,也沒有再說什麽,當即邁着步子,朝着大堂走去。
靜靜地望着血衣二老離去的背影,雲山的目光中滿是陰翳之色。
“雲棱,你過來。”
下一秒,他對着一旁的雲岚宗大長老招了招手。
聽到雲山的召喚,雲棱連忙跑了過去,恭敬道:“老宗主,有什麽吩咐?”
雖然血衣二老一點都不給雲山面子,但其他人可沒有他們那麽強悍的實力。
所以,對于雲山,除了血衣二老之外,所有人依舊保持着必要的恭敬。
“好好招待一下前來的貴客。”
說罷,雲山一甩衣袖,頓時奔着後山深處而去。
他已經決定了,不到婚禮開始之時,說什麽也不會在露面了。
這段小插曲過去後,山上的衆人也都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隻不過,他們口中談論的最多的,還是血衣二老的名字。
“呵呵,這血衣二老有點意思啊…”
看到雲山吃癟,最開心的莫過于加刑天了。
當血衣二老和雲山走後,他立即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這就是實力帶來的效果啊,不然的話,以雲山的地位,整個加瑪帝國有誰敢不把他放在眼裏?”
加刑天話落,法犸也是笑吟吟的開口道。
同時,他的心裏也有些感慨。
果然,鬥氣大陸就是一個實力爲尊的世界,隻要你比别人強,那就算是你當衆扇他一個嘴巴子,後者也不敢放一個屁。
相反的,如果實力弱小,那麽不會有任何人瞧得起你,任誰都想上來踩上一腳。
畢竟,誰都喜歡挑軟柿子去捏。
“法老頭,我聽說上次争奪異火的時候,雲山那老家夥,曾經敗在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手裏。”
過了一會兒,仿佛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加刑天語氣一轉,對着法犸問道。
聞言,法犸臉色當即一變,“你怎麽知道?”
“我畢竟是皇室的老祖宗,這點事,難道還能瞞過我的眼睛麽?”
皇室的實力,可不是吹出來的,加瑪帝國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加刑天來之前,早就有探子将此事彙報給他。
“老奸巨猾!”
法犸憋了半晌,口中緩緩地吐出了四個字。
“卻有此事,但我要強調一點,雲山不是敗在這個年輕人手裏,而是被徹底的碾壓!”
頓了頓,法犸的目光直視加刑天,着重強調了“碾壓”二字。
那一日所發生的事,法犸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哦?”
聽到法犸這麽說,加刑天的目光有些懷疑,“真有這麽厲害?”
要知道,雲山可是實實在在的鬥宗強者,其實力無需質疑。
就連自己,九星鬥皇巅峰的強者,再加上幽海蛟獸都不是其對手。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就算是打娘胎裏開始修煉,也不可能這麽厲害吧?
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你認爲,我有必要對你說謊?”
聽出了加刑天語氣中的質疑,法犸的臉色有些不屑。
聽完法犸的話,加刑天陷入了沉默。
的确,身爲煉藥師公會的會長,五品巅峰煉藥師,鬥皇強者,法犸完全就沒有必要騙他。
想到這裏,加刑天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二十多歲的年紀,實力碾壓雲山這個鬥宗強者,這等天賦,簡直是妖孽中的妖孽啊。
如果能夠爲他皇室所用,不出十年,加瑪帝國将徹底成爲皇室的一言堂。
一旁的法犸,看到表情不斷變化的加刑天,好像猜到了他的心裏在想什麽。
“老妖怪,看在你我相識幾十年的份上,我勸你不要打他的主意,不然的話,加瑪皇室可能很快就要淪爲曆史了。”
法犸的語氣中,充滿了警告的意味。
“啊?”
聞言,加刑天先是一愣,随即後背瞬間冒出絲絲冷汗。
是啊,如此妖孽之資,連雲山都能翻手間鎮壓,這等人物,又豈是他人所能觊觎的?
還好有法犸的提醒,不然的話,如果真的惹怒了此人,恐怕他皇室的百年根基,都将要毀于一旦啊!
“呼!”
過了好半晌,加刑天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語氣真摯的對着法犸道:“謝謝了,法老頭!”
“無妨!”
法犸擺了擺手,示意加刑天不用在意。
加刑天這個人,除了把權利看的太重之外,其爲人倒也算不錯。
所以,法犸也是不想看到他,由于一時糊塗,而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畢竟,他們那一代人,現如今還活着的,可是沒有幾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