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耶爾與青芒王不斷的碰撞着,看起來好像雙方都是勢均力敵的樣子,但實際上,莫耶爾在不斷的找尋着機會,想着在一瞬間直接将項息給擊殺。
但實際上,青芒王雖然也是永恒如今,可青芒王的永恒也隻是剛剛突破的罷了,說白了,氣息和自身的能力都還沒穩固,根本就不熟悉永恒的戰鬥。
甚至莫耶爾有自信,能夠像把虎疆王給打成重傷那樣,将青芒王也給重傷,甚至還有可能擊殺對方。
但是他覺得,青芒王的價值,遠遠沒有項息的價值高。
在這裏,永恒或許是最高端的戰力,但是在那些黑暗動蕩,在那域外域,也就能夠成爲一方将領,但是并不能決定一場戰争,而在這裏,卻能夠決定一場戰争的走向。
這也是爲什麽,他不管如何,都想要突破進入創界,因爲隻有達到創界,才有真正的,在那方危險的世界奪取機緣的機會,否則的話,他這一輩子,或許也就隻能在這些小地方了。
是的,目前所經曆了一切,對于莫耶爾來說,都是小地方。
雖然他們三千萬年之前,甚至都沒有越過洪荒文明這座山,但是他們的曆史比洪荒文明還要悠久,隻是長期存在于不重視科技的時代。
直到慢慢的開始接觸更多的其他域外宇宙開始,他們才真正的開始搞起科技來,雖然他們認爲的,自身的強大才是真正的強大,但是在此之前,要想走向域外,還是要靠科技的。
言歸正傳,莫耶爾在與青芒王的對戰的中似乎想的有點太多,青芒王何嘗不知曉?面對這種不尊重人的行爲和傲慢,青芒王在怎麽說也是永恒級别的存在。
隻見其展開領域,一道道寒芒閃爍其中,莫耶爾的臉頰上,出現了幾道血痕,近乎本能的往後下了一個腰。
下一刻,一道寒芒席卷而過,帶起一陣陣勁風,那所在的空間直接被斬出了一道縫隙,極爲的細小。
但是隻要被這個命中,就算是莫耶爾,也要身首異處。
“有點意思,倒是真的小看你了。”莫耶爾往後爆退,在站定之後,對着青芒王微微躬身:“對于剛剛的行爲,我深感緻歉,但是接下來,你要小心了。”
莫耶爾倒是還挺懂得禮儀的,但是知曉他的人就會明白,在這個禮儀之後的,所代表的含義。
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夠讓他如此的,而是由莫耶爾覺得,對方配被自己擊殺的情況之下,才會如此。
也就是說,青芒王的實力得到了認可,莫耶爾也動了殺心了。
“哼,裝模作樣!”青芒王青衣飄蕩,身上來自三千萬年前的銘文浮現,莫耶爾在看到那銘文的時候,瞳孔猛然一縮。
“娲族?”莫耶爾慎重了起來,不在以空手對敵,而是拍拍腰間,從儲物空間之中取出了一把寬劍,光是看看,都能夠感覺得到那沉重的感覺。
僅僅是拿出來,随便嘩啦一下,感覺就能蕩起一陣風起來。
“那就更有理由殺你了。”說着,莫耶爾腳下猛然一發力,肌肉高高隆起,鮮血在其體内開始沸騰,興奮的感覺讓他上瘾,臉上露出嗜血病态的笑容。
“嗚啊!”沒有任何花裏胡哨的技能,有的隻是大開大合,隻見其高高舉起巨劍,朝着青芒王當頭砸來。
速度之快,一瞬即逝,青芒王瞳孔猛然一縮,氣息爆發,她知道自己無法力敵,隻能從項甯那學習而來的四兩撥千斤之法。
隻見其不退反進,讓莫耶爾有那麽一瞬間,覺得自己剛剛對對方的重視有點不值得。
因爲這一劍,雖然沒有任何技法,可是其中所蘊含的,可不是簡簡單單外表所看到的那樣。
既然對方選擇來接,那就要做好被斬斷雙臂的準備!
這一瞬間,雙方做出的判斷,僅僅隻有零點幾秒!
青芒王在接觸到對方的瞬間,一股澎湃的巨力襲來,直接讓她的體内氣息紊亂了起來,因爲從對方巨劍之中傳來了一股股,宛若海浪一般拍擊進來的恐怖波動,一道接着一道,青芒王忍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但是左手往上一提,傾斜一側,直接将對方的攻擊給引導向了一旁。
而這一幕,讓不少人看到,不懂的人就覺得,怎麽感覺這支援來的好像有點弱雞。
但是還沒等他們發表什麽評論呢,就看到了對方那被青芒王四兩撥千斤一樣,引導向另一邊的巨劍脫離,然後一股恐怖到讓他們的認知都發生改變的狂暴劍意猛然就那麽忽然的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之中。
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就像是月球撞地球一樣,那股壓迫力,直接朝着戰場上而去。
那片戰場上有很多依西斯聯軍的戰士,但同樣的,也有很多屬于他們獸獵文明的戰士,莫耶爾就像是完全不管他們的死活一般。
要知道,那可是有數十萬計的人在其中啊,在衆人驚恐的眼神之中,那攻擊落下,瞬間超過千人身死,有的剛好被擦過,也是被切斷了胳膊或者手臂,亦或者其他部位。
但至少能夠活下來。
青芒王臉色極爲難看,因爲莫耶爾的這一劍,被算計在了其中,他壓根就不是沖着他來的,而是沖着項息去的!
因爲在他斬出去的時候,身體也跟着那巨劍過去了。
青芒王爆喝一聲,感受到了極大的羞辱,強忍着内息不穩,直接朝着那邊追了過去。
“項息!小心!”青芒王爆喝,而站在項息身旁的冰霜王瞳孔一縮。
在看了一眼項息之後,他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麽。
“你快走!”說着,冰霜王一把推開項息,身側兩道身影沖出,是修羅族的精銳,直接帶上項息朝着後方而去。
而冰霜王舉着冰霜巨斧,直接朝着莫耶爾而去。
這一切,都被項息看在了眼中,他隻能眼睜睜的看着,他終于···知道了這種感受了,他不知道爲什麽對方要如此對他,難道他的身份,就那麽重要嗎?
爲什麽,要有人替他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