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八翼劍修大天使在天使一族之中的地位,可是僅次于聖王,其實力也是極爲恐怖的,不過他并不是一開始就鑽研劍道的。
隻是後面陰差陽錯的轉入劍道之中,然後爲劍道癡迷,幾乎是在所有人不看好的情況之下,修煉到如今這個地步。
很多人覺得,若是他能夠一開始從小就培養的話,恐怕還要在上一層樓,之前張破軍還沒有出世,被世人所熟知的時候,劍神的名号就已經出現在他的身上了,不過也僅僅局限于天使一族之中,并沒有廣泛流傳出去。
而此刻的他,不可思議的聽着耳邊傳來的聲音,每一句話都直擊心靈,不斷的詢問當初的初心,到底是爲何走上這個劍道的。
現在的劍道,有沒有讓自己滿意?有沒有覺得自己當年的付出是值得的?
似乎很多人随着劍道的修煉,都會一直去追求那所謂的更高境界,而忽略了自己最初的初心是什麽。
那初心,是促使他們走上這條劍道之路,讓他們最開始想要變強的原因,若是連這最初的原因,都忘了,隻是在不斷的追求更高的境界,是否又會顯得太過單調了?
沒人回答張破軍,但是每一句話說出去,在那些劍修強者的腦海之中久久揮着不去,并且他們也将自己的答案放在上面了。
隻見整個域外世界,劍氣光柱沖天而起,好似将這劍芒送到張破軍的身邊一般。
“裝神弄鬼!”瓦咖臉色極差,因爲張破軍在展現出那恐怖的劍道規則的時候,他怕了,張破軍遠遠超過了他的想象。
其實若是瓦咖真的去研究過洪荒文明的曆史的話就該知道,他們從來都隻信奉将命運掌握在手中。
他們也相信天道的存在,比如那高維的存在,操縱着低緯的一切。
但是洪荒文明呢?甯願拼到被抹殺,也不願意成爲那傀儡,爲了人族的未來,逆天而行又如何?
縱觀整個人族的曆史,都是一次又一次的逆天行徑。
他們是一種很神奇的生物,有時候他們确實相信命運,但那也隻是相信對自己有利的命運,一但感到命運不公,就會直接站起反抗,讓世人知曉何爲,我命由我不由天。
言歸正傳,現在瓦咖想要跑也沒機會了,隻能全力以赴,看看能不能找機會了。
隻見其周身雷霆環繞,轟鳴聲不斷,一頭頭雷獸自那雷海之中浮現,他們一個個仰頭怒吼,好似要踏足那九州大陸之上。
然而,張破軍好似進入了另一種狀态之中,他壓根就沒有去理會眼前的瓦咖。
而在意識海之中,他好像看到了一道身影,那個人,身穿黑金色的長袍,頭戴冕旒,隻能夠看清對方的背影。
“呵呵,第一件,寡人就送你一件禮物,至此,此劍,爲你的了。”說着,隻見那道身影朝着身後帥出一把長劍。
而與此同時,在十界山這邊,嬴政身旁擺放着的長劍鳴動了起來,下一刻,化爲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原地。
“我待他謝謝你。”項甯笑呵呵的說道。
這可是真正的太阿劍,在如今這個人族的曆史上,都已經是絕品的存在了,更别說三千萬年前的秦代了。
跨越了三千萬年的歲月,雖然沒有如項甯的武器那種注入獸核,賦予武器生命,但是其淬煉了三千萬年,項甯都不敢想,若是真的讓張破軍拿到,那将會是一個什麽樣的場面。
恐怕這凝聚了三千萬年歲月的太阿劍,隻要願意,怕不是能讓張破軍在進一步,而在進一步,可就是永恒了。
不過對此,項甯是樂于見到的。
畢竟那是自己的弟子,肯定有私心的,而且看到自己的弟子能夠得到嬴政的認可,那也是極爲高興的。
畢竟那都是在漲自己的臉不是嗎?
一直都比較嚴肅的嬴政嘴角微微上揚道:“是啊,感覺他和我很像。”
“哪裏像了?”項甯一愣,回想一下張破軍的樣子,好像也沒什麽地方相似的,要說有,可能就是比較沉默寡言?
“跟我一樣帥,光是站在那裏,都是焦點。”
項甯:“······”
站在這裏侍奉的李斯差點沒笑噴出來,但是不得不說的是,不管是古代還是現在眼前的嬴政,确實很帥,又或者說,相比較容貌,那一身氣質,才算是他真正的樣子。
“你可真是···算了,看在你給他送上的那一份禮物上,懶得說你了。”
“哈哈哈,那邊倒是不用擔心了吧?現在你能安心前往了嗎?”
項甯沉默了片刻道:“之前我确實一直很着急,但是直到現在,我才發現,确實還有些差距,我在想,該不該重新回一趟青丘界。”
“找塗山氏嗎?”嬴政摸索了一下下巴道:“确實,若是要前往昆侖墟的話,我覺得,帶上塗山氏的話,會比較好,至少遇到那些···存在,你不至于應對起來那麽困難。”
“唉。”項甯微微歎了口氣。
随着時間越來越靠近,現在的項甯,慢慢的開始有些焦慮了起來,他很擔心,能否如他所預想的那般順利的進行下去,這個域外世界,又是否能夠保得住,還有這十界山···他不想讓他們消失。
“有時候,别想太多,有舍有得,這世間本身就很難十全十美,你做的也已經足夠好了,我們早就有約定,你現在強行留下我們,其實也改變不了太多的未來,我們爲你白打工三千萬年了,現在你還想讓我們留下,看我們的工作讓這位很滿意啊。”
嬴政笑呵呵的看向李斯,李斯微微颔首,也知道嬴政的意思,他笑道:“我還記得,當年您說過,與其去想該如何做和不做,不如直接下場去做,想的,永遠沒有實踐來的實在。”
“話雖如此···可都那麽重要啊。”項甯無奈的說道。
嬴政和李斯對視一樣,一旁的龍宜确實也是看不下去了,開口道:“磨磨唧唧的,像個小孩一樣,這一次來,你不就是爲了問他該不該如此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