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東來雖然知道這不是在針對他,但他還是縮了縮脖子,覺得督察司的人肯定是不會心慈手軟的,自己這算是變向長見識了嗎?
看着何東來那失神的樣子,項小雨俏皮的笑道:“咋了?害怕了?”
“呃···嘿嘿,倒也不是害怕,就是覺得,要是能夠活着回去的話,能跟我妹妹吹牛了,畢竟我記得,督察司其實也蠻好的,啓靈學院算是爲數不多的,能夠直接考入督察司,作爲後備人員的渠道。”何東來撓着頭笑道。
項小雨眉毛微微上揚,倒是沒有想到何東來居然會有如此的回答,看起來人好像慫慫的,可這心态,可不是人人都能擁有的。
這若是能夠去到域外,肯定有所作爲,但可惜啊,實力太弱,基本上不可能離開地球了的。
随後一路上,都遇到了不少身穿白大褂的人,本來項甯想對他們動手的,但是他們在看到項甯的時候,也僅僅隻是看了一眼,之後就各自幹自己的事了。
“嘶,這是直接把我們當成自己人了?”項小雨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副小偵探的樣子。
何東來小聲解釋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确實,因爲在這裏,外人是很難進來的,比如我們之前遇到的那兩個大漢。”
項甯之前沒說,但那兩個大漢可是有行星級實力的,放在這個亞海城之中,那确實是對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能輕松拿捏。
而他們能夠走到這裏面,并且沒有鬧出什麽動靜的情況之下,被當成自己人似乎也很正常。
“而且,我得到消息,讓我來這裏的時候,我的上頭跟我說,什麽都不要問,什麽都不要說,也不要盯着跟自己無關的東西或者人,反正就是做好自己的事。”何東來一副神秘兮兮的說道。
對此,倒也确實符合了現在這裏的狀況。
項甯聽後也是冷笑一聲:“他們倒是知道自己做的事情若是傳出去會是什麽樣的結果。”
何東來微微點頭,雖然也不是很理解到底會是什麽結果,但是從項甯的神色看來,自己還是不要多問來的好了。
但是,哪裏還需要他多問什麽啊?現在他們一路走過來,都沒有人理會他們的前提之下,他們所看到的那些玻璃房的時候,何東來臉色已經煞白煞白的了。
就算這裏的溫度非常合适,也讓何東來有些汗流浃背了。
而項甯和項小雨此時已經不說話了,他們将這裏的一切都看在眼中,若不是項甯知道這些人不是什麽主謀。
他現在可能就已經忍不住動手了。
看着他們玩弄着那些器官,即便是何東來這種以前在戰場上收拾戰場看過各種殘肢斷臂的人,他都覺得有些太過惡心了。
因爲在戰場上,一片狼藉,隻能看到悲壯之感,但是在這裏,各種器官都被分類好,人就像是牲口一樣,這對他的三觀是造成了沖擊了的。
他看着這些,最後狠狠的說道:“陳···陳先生,我總算知道你剛剛說的意思了,這些···這些都是人渣!他們後面會怎麽樣?”
“誅殺直系血脈,跟他們有關的親戚家族,三代不準考入戰争學院,不準進入政府部門,工作不允許從事高精尖。”
“嘶,說白了,就是三代以内除了當一個老老實實的打工人,甚至可能因爲有身份背景,打工人都做不了,直接三代赤貧啊。”何東來聽着項甯說出來的話語,臉頰微微抽搐了起來。
這代價可真的太大了。
但是跟他們所做的事情比起來,這些這你的不算什麽。
“太殘忍了?”
“沒···沒有,我隻是覺得,就得這樣啊。”
“你不會覺得什麽孩子是無辜的?”
“無辜?他爹媽都沒有想過他們這樣做的後果會給子孫帶來什麽後果了,那我們這些外人還管他們那麽多幹什麽?這不都是他們爹媽做出來的事嗎?肯定得他們自己承擔啊。”何東來理所當然的如此說道。
項甯聽後微微點頭,說實話,他真的是越來越喜歡這個人了,可惜就是實力太差了。
“這句話我喜歡。”
“那可不,我可是從我們人族至聖那裏學到的,而且我妹妹也是,是人族至聖的鐵粉,所以才想着考入那個啓靈學院的!”何東來笑呵呵的說道,說着的時候,還昂起了腦袋。
項小雨在一旁偷樂,看了一眼自家的哥哥,項甯現在眼睛笑眯眯的,似乎是在等着他說。
“當年那些軍閥勾結外敵,至聖大人那是忍了又忍,爲了人族的未來,也爲了不造下太多自相殘殺的壞名,選擇給予他們機會,可惜那幫人就是狗改不了吃屎,我覺得挺好,全滅了,重新構建現在的體系多好啊,現在人族多強盛啊?要是那幫軍閥财閥因爲之前至聖大人手軟一點,留了一些活口的話,現在至聖大人不在了,我覺得那幫狗東西肯定還會出現,還真不知道我們人族現在會怎麽樣呢!”
似乎是因爲這裏的環境氛圍太過壓抑的緣故,何東來巴拉巴拉的說着,時不時眼睛還偷看那些玻璃房内的情況。
這也算是變向的給自己壯膽了,但可惜他不知道的是,他口中的人,正站在他的面前呢。
一路上,暢通無阻,很快就來到了最深處,也就是項甯探查到那個小男孩所在的地方。
“剛好,不早也不晚。”項甯笑眯眯的。
此時他們,正站在一個巨大的金屬大門前,這大門就跟金庫的那種厚重大門一樣。
“嗯?怎麽有人?他們是誰?”此時,在裏面控制室内的工作人員看到監控視頻中出現的人,眉頭微微皺起。
但也沒有覺得他們是入侵者,畢竟入侵者那有那麽明目張膽,外面一點消息和動靜都沒有就進來這裏的。
于是乎,他直接聯系上頭。
控制室負責人也是過來查看。
“什麽情況?”
“我們查到,最前面走着的那個人,是清理工,而另外兩個人,我們數據庫中,并沒有他們的身份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