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項甯,因爲力竭了的緣故就那麽躺在了武銳的身旁,這一幕被趙華泰的手機給記錄了下來,而這一幕,也将成爲水澤城未來教導年輕一輩的傳承一幕。
啓九鳴和李部兩人迅速上台,然後檢查了一下兩人的狀況,相互對視一眼微微一笑,忽然,啓九鳴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有些疑惑這時候是誰給他發信息,不過當他看到屏幕上顯示着的來電信息時瞬間就懂了。
他收起手機,一臉嚴肅道:“我說老李啊,是不是該将兩個孩子送入修複艙啊?畢竟剛剛突破,就用了全力一擊,不好好治療的話,恐怕會導緻修爲不穩出現倒退的現象啊。”
李部一聽,頓時覺得很有道理,于是便朝着台下的教師喊道:“李老師,你安排人将他們兩人送到修複艙中去。”
“是!”
不一會,兩架懸浮擔架就帶着項甯和武銳一同朝着校醫務室而去了。
看着離開了的兩人,李部站在武鬥場上,環視着那些學員,并沒有說什麽,但凡是被那雙眼睛掃到的人,一個個都底下了頭顱。
“王副校長,這裏就交給你了。”李部收回目光便帶着啓九鳴離開了。
二十分鍾,李部呵呵一笑,看着正在玩着手機的啓九鳴。
“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啊?解釋,解釋什麽?”
“卧槽,你的學生吃了我十五份的修複液了,十四份是要我來出錢的,你一定知道的,你特麽的就是在坑我!”李部額頭青筋直跳。
而此時一個醫生又對着李部喊道:“李校長,修複液又沒了,還需要再加嗎?”
李部看着啓九鳴,啓九鳴不說話了,他是知道項甯很能吃,但沒想到那麽能吃?
“加!”李部咬牙切齒道。
而項甯這邊,那叫一個舒爽啊,渾身力竭後想着嗑點恢複小藥丸的,但聽到能進入修複艙,他就不着急了。
實力:二階五星武者(9500/2100)。
經驗值+130。
+130。
+130······
實力:二階六星武者(10000/0)。
項甯在修複艙中發出了沉悶的伸咛聲,而他的細胞也在這時候吃飽了,身上的傷勢開始被修複。
大概過了五分鍾,項甯穿好衣服走出寒武學院的校醫室,滿臉笑容,看得李部想抽他兩下。
“好了好了,沒事就滾吧。”李部擺手逐客,麻蛋的,今天不光是自己學院的學生被打成了沙雕,結束後居然還吃了自己十六份修複液,怎麽想,怎麽虧!
“嗯,項甯你先回到學校去吧。”啓九鳴笑呵呵的開口道。
項甯點點頭,對着李部微微弓腰道:“謝謝李校長的款待,以後有機會我一定還會再來的。”
李部:“······”
怒氣點+66。
看着項甯關門離開,李部沒好氣道:“還有什麽事快點說,沒事的話你也滾吧。”說着,他便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然而當他聽到啓九鳴接下來的話的時候,整個人又重新站立了起來,而且臉色極爲難看。
“幽城外圍被攻破,武者傷亡三千餘人,擊殺兇獸六萬餘頭,那裏已經守不住了,已經确定超過十萬頭兇獸越過幽城朝着我們這邊來了。”啓九鳴沉聲道。
“消息可靠嗎?”
“是董千易,那位十二天工給我的消息。”
“呼,看來我這把老骨頭要發揮發揮餘熱了。”李部象征性的活動活動肩膀。
實際上,水澤城的十大學院中的校長,都是從最前線上退下來的戰士,他們每一位都是身經百戰的武者,并且都是具有跨入七階的能力,但傷勢令他們無法突破,一但突破,傷勢無法壓制,那麽他們的時日也就不多了。
“不,上頭指示我們在三個月内啓用特殊班。”啓九鳴嚴肅的開口道。
一聽到這句話,李部直接怒拍桌子:“上邊的那些老不死的到底在想些什麽,三個月,拿這些孩子上前當炮灰嗎!”
啓九鳴搖搖頭道:“域外戰場情況嚴峻,無法調遣人員來協助,而且這一次的獸潮極有可能是三十年前那頭兇獸所導緻的。”
“八紫銀蛇,巴拉姆!”李部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說了出來,三十年前,他還初出茅廬,而他的師父,就在他的眼前戰死了,而元兇便是八紫銀蛇!
“老李别激動,這一次上頭的意思很明确,如今不光是域外戰場戰事緊急,就連這些兇獸都開始第六次大進化了,也不知道又會有多少強悍的兇獸種族出現!”啓九鳴歎息一聲。
自從靈源紀起始之處的大災變至今,兇獸一共經曆過五次大進化,每一次大進化都将會出現一些根本沒見過的兇獸,而且極有可能會誕生出超越王級的兇獸,所以,每一次人類都将會遭受巨大的損失。
至于域外戰場···隻能說,這個宇宙,可不止人類這一個種族!
“但是三個月這些孩子平均實力頂多達到二階的水平,這水平頂多堪堪在較爲安全的荒野區生存,但你卻說要讓他們上前線戰場,這不是送死嗎?”李部壓低聲音吼道。
“這一次我們會發布全城任務,會召集一些社會武者,傭兵武者參與這場戰場······”
李部聽完所有安排後,頹然的坐在沙發上。
“沒辦法,人族已經等不起了,必須盡快将他們培養出來,戰鬥,才是提升實力的最快辦法,我們所要做的,就是在這段時間,好好的訓練他們,讓他們在戰場上少流一點血吧。”啓九鳴最後也隻能長歎一聲。
而另一邊,項甯剛走出寒武學院的大門,就看到了正在等待紅綠燈的方柔。
兩人四目相對,都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綠燈亮起,方柔慢走一步,兩步,三步,然後加快速度跨越斑馬線,在項甯驚愕的目光中沖入了他的懷中。
項甯一臉懵逼的看着在他懷中的方柔,軟軟的,還有好聞的體香,風吹過,長發飄動,調皮的撫摸着項甯的鼻尖。
他想說什麽,但最終卻沒說出口,一時間時空好似定格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