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甯看着方昊,咧嘴一笑。
“笑什麽笑,我會将這一切都告訴你師傅,到時候我看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方昊冷哼一聲,尼瑪的,這才過來不到一天吧,怎麽遇到的事比别人都要精彩。
先是将一頭重傷的四階飛禽類兇獸斬殺,搞得自己重傷瀕危,這才剛從修複艙出來,又被一頭四階暗刺貓妖盯上,方昊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而項甯聽到方昊這句話,頓時臉色一垮,連忙開口道:“方大哥,我爲聯邦流過血,我爲同胞吸引過兇獸,你不能這樣子。”
方昊:“······”
說實話,這是他第四次想暴打項甯一頓了,這人怎麽能如此厚顔無恥,要不是他湊巧遇上,這小子八成得交代在這裏。
“那個方大哥,我有個想法,能不能讓我就在這周圍看着?”項甯打着商量道,開玩笑,這頭兇獸已經被他激怒了,這無時無刻增加着的999點怒氣點,豈能浪費?
“想法?我看你是在想屁吃,趕緊給我滾蛋。”方昊翻了翻白眼,而那頭暗刺貓妖也在此時将三把兵刃給弄了下來,三個血窟窿正往外冒着鮮血,那雙獸瞳如今已是血紅一片。
看着那+999的怒氣點,項甯都能知道這兇獸有多想把自己嚼成碎末了。
“方大哥,你聽我解釋,我是想學習,你想想,三個月後,我和方柔一定會來這裏的,到時候我就能給她們講解講解,讓他們快點進入狀态獵殺兇獸,你說是不是?”項甯趕緊解釋道。
方昊眉頭一簇,想想也是,這場獸潮,如果不将八紫銀蛇擊殺,或者趕走的話,是很難熄滅的,就像是三十年前一樣,那場獸潮整整持續了一年零三個月,最終以失敗告終。
“随你,死了别怪我。”說完,方昊身爲四階強者的氣息猛然散發出來,原本已經沖過來的暗刺貓妖瞬間急停,然後死死的盯着方昊。
怒氣點+499。
項甯一愣,這怒氣點直接少了一半?
他迅速吞下幾顆小藥丸,精神力和體能都得到了補充,跟着方昊的兩個三階武者隊員也沒上前,而是靜靜的站在項甯的身邊,意思很明顯了。
雖然方昊嘴上有點臭,但還是非常照顧項甯的。
“嗡!”三把兵刃回到項甯的身邊,他心疼的看着這三把已經被那暗刺貓妖破壞得不成樣的兵刃,隻得将其收好,畢竟還是能夠當材料賣出去的。
然後項甯想了想,還是操控着一把兵刃朝着那頭暗刺貓妖的臀部紮去,操控一把兵刃的力量和速度,是操控三把了兩倍,三十多把都能斬殺成片二階兇獸了,更别說凝聚精神力,隻操控一把了。
而那頭暗刺貓妖此刻正和方昊打得不上不下。
撲哧!
一股利器沒入肉身的聲音響起。
怒氣點+999。
唉,這才對嘛,999,真得勁啊!
項甯笑呵呵的繼續操控着兵刃,在各個部位都紮了一遍。
“吼!”原本一隻暗刺貓妖不該怎麽喊的,但是項甯在将它身上所能觀測到的破綻都砍了一遍後,就剩下一個部位了,項甯想都沒想完全就是下意識的就直接鎖定了下去。
結果這一刀,直接确定了這頭貓妖是什麽性别了。
看着那飛舞起來,該打馬賽克的東西,不光是項甯懵了,就連看到這一幕的和正在跟暗刺貓妖的方昊也懵了。
這位項甯選手到底和這個兇獸多大仇多大怨?
不過這一刀确實是讓這頭兇獸戰力大降,而且想想先前的一切,方昊眯起了眼睛,按理來說,受到八紫銀蛇影響的獸将,就算是他自己也要一番苦戰。
但現在想想,每一次方昊覺得這兇獸要攻擊或者躲閃的時候就會有一把兵刃飛來,而且攻擊的還是關鍵部位!
然後他就想起了在雷霆武館跟項甯切磋的過程,細思極恐,真的是細思極恐啊!
那是一種完全被看透了的感覺,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就像現在,他的攻擊一定能命中,他想躲閃那兇獸絕對碰不到他。他可不會傻到認爲這是巧合。
别忘了,他不到十八歲成年,就已經擁有兩門登峰造極的武技!
他知道項甯是天才,但沒想到除了悟性那麽恐怖外,這洞察力也那麽可怕!
所以...這就是他所說的學習?怕不是學他戰鬥,是自學成才啊……
沒在想那麽多,這頭暗刺貓妖也該上路了,它真的是兇獸的一大悲劇,這場獸潮可能就找不到比它還慘的了,特别是那馬賽克還在一旁···
沒有懸念,沒有苦戰,方昊就那麽輕松的解決了一頭極爲難纏的暗刺貓妖,這貓妖連它一半的實力都沒發揮出來就那麽憋屈的死了。
項甯見狀,立馬上前拍馬屁道:“方大哥就是強啊,那麽輕松的就解決了一頭獸将,學到了學到了。”
方昊現在就覺得很蛋疼,特别是看着那項甯一臉谄笑的樣子,方昊生出了第六次想揍他的沖動,看着項甯,戲谑的笑了一聲道:“那你說說你學到了什麽?”
項甯一愣,有點懵,但還是愣愣的說道:“要帥,不,方大哥你聽錯了,我學到了面對兇獸要冷靜,把握時機,該攻擊的時候攻擊,該躲閃的時候躲閃······”
“不不不,我覺得是我向你學習了,每一次攻擊都能打斷那頭暗刺貓妖的動作,而身爲獸将級的兇獸居然躲都躲不掉,佩服,佩服啊。”方昊笑呵呵的。
看得項甯一整頭皮發麻,他咳嗽了兩聲道:“方大哥,我覺得我傷得有點嚴重,我這就回堡壘去療傷了。”
媽耶,不是說拍馬屁什麽的,能讓人身心愉悅,降低對其他人的敵意嘛,爲什麽項甯覺得自己身後涼涼的。
這要是不再去刷點怒氣點還真不好搞啊。
想着,項甯就想故技重施,結果直接被方昊給攥住了手腕,笑呵呵道:“去哪呢,一起啊?”
項甯:“······”
“不不不,方大哥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是回堡壘去療傷。”項甯露出了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尼瑪,不是說事不過三嗎,這才第二次,咋就沒跑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