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去。”其中一個犀牛形态的變種獸艱難的吐出兩個字,但聲音太小,其他人完全就聽不到。
“蝼蟻!”項甯先前所釋放出來的威壓完全針對在那三頭變種獸身上,導緻他現在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比較強的人,在七宗罪教徒眼中并沒有那麽的可怕。
但在項甯将部分威壓擴散出去後,這些七宗罪教徒已經被吓得有些腿軟了。
然後,在這裏就上演了一場屠殺!
在小樹林中,檢查到這一切的人無一不是目瞪口呆,其中一個年輕人,也就是那個說項甯無法勝任充當安洛保镖的人更是瞪大了雙眼,覺得自己長那麽大所建立起來的三觀直接崩塌了。
吞噬者将一滴滴鮮血吸收,變得更加的亮澤起來,特别是那三頭變種獸,完全沒有一絲的反抗之力,如同先前的那個豹形變種獸,完全沒有一絲反抗的餘地。
“老大,我們要想斬殺那三頭變種獸,我們需要動用多少力量?”
“至少一個中隊,而且傷亡慘重!”
“可他···隻花了兩分鍾。”
項甯看着這些變種獸,他又想起了在荒野區的那個人,他們曾是英雄,現在卻變成這樣,項甯不知道該說什麽,微微搖頭,轉身離開了。
将二十把兵刃收回,牽起将那個小女孩抱起,一手牽着項小雨就朝着安全地帶走去了。
“哥,到這裏,我們自己可以回去了,哥,你去保護其他人吧。”項小雨主動松開了手,牽起那個小女孩的手笑道。
“啊?”項甯有些愣愣的看着項小雨,項小雨展演一笑:“去吧哥哥。”
“可···”
“沒事的。”項小雨微微搖頭,項甯有些失神的看着項小雨,他有種感覺,項小雨好像長大了那麽點,他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發,道:“嗯,長高了。”
說完,項甯便轉身朝着戰場走去。
“特麽的,其他小隊在幹什麽,這邊都快死光了,還沒人來支援嗎!”
“這裏有一頭四階毒蛇變種異獸!頂不住了!”
“怎麽辦,變種獸太多了,頂不住了!”
各大戰團岌岌可危,傷亡極大,雖然每個小隊的隊長都有四階的實力,但要知道,變種獸之所以能成爲救世主,就是因爲其能力的強大要遠超普通的武者,修靈者。
“我艹啊!”一名四階小隊長青筋暴起,身上浴血,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但在他身後,是數名民衆,他不能退,也不能走!
“弱,太弱了,這麽弱的力量,你們究竟有什麽資格要将我們趕盡殺絕,明明那麽弱!”
“怪物!”
“怪物?哈哈,是啊,我們是怪物,需要我們的時候就是英雄,現在我們隻能是你們口中的怪物!”
噗呲。
一道穿透之聲響起,血液噴灑在那名四階小隊長的臉上,他一臉錯愕的看着那閃着銀白色的光芒長刀。
項甯将吞噬者拔出來,這頭變種獸雙眼失神的直接朝着前面跪倒下去,這讓那名小隊隊長相當的錯愕,看着眼前那身穿天啓戰铠的身軀,表情有些複雜。
因爲項甯的存在,已經在他們這些小隊中傳開了,非常年輕,而且實力還非常之強,強到令人不敢相信他隻有十六歲。
因爲那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了。
“快将他們帶離這裏吧。”項甯丢下一句話,繼續進入戰場。
而在另一邊,方宗師掐着傲慢的脖子以兩倍音速的速度狠狠的撞擊在一座山崖之上,那威力就像是一顆萬噸級當量的TNT爆炸。
但就算如此,方鎮遠的眉頭依舊皺的死死的,沒有一絲舒展開來的意思。
“方鎮遠,你也就這點實力,跟你打是真的沒意思啊。”傲慢從廢墟中走出來,整個脖子是以一個非常詭異的樣子扭曲着,正常人可能早就已經涼透了。
方鎮遠不說話,靜靜的看着傲慢從廢墟中走出,就那麽看着他:“你可以繼續在這裏跟我耗着,等其他城市的強者過來。”
“呵呵,能殺死我傲慢的,除了你們鎮國八柱之外,還有誰?我可是知道的,現在鎮國八柱可是忙得不可開交呢。”
“就你?還需要鎮國八柱出手?”方鎮遠嘴角翹起,身上的白色道服随風飄蕩,冷冷的看着傲慢道:“你未免太過傲慢了!”
方鎮遠氣息爆湧,屬于七階強者的力量迸發出來,一股氣浪橫掃大地,頓時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傲慢殺去。
傲慢嘴角一巧,脖子一甩,将腦袋放回原來的位置,嘴角翹起,再次跟方鎮遠對轟起來。
說實話,方鎮遠還真拿不了傲慢如何,因爲傲慢的力量實在是太詭異了,恢複能力堪稱怪物,不,或者說這就是不一個正常的人類所能擁有的恢複能力和生命裏。
“詭秘之握!”傲慢伸出手,一股股黑色能量體從他的體内湧現出來,化作一個詭異的黑色巨手,狠狠的朝着方鎮遠拍去,那速度之快,讓方鎮遠有點措手不及,但身爲七階宗師的他,還是有辦法化解的。
方鎮遠冷哼一聲,雙手負在身後,腳下踩出登峰造極的鬼影迷蹤步。
沒錯,就是登峰造極的鬼影迷蹤步,如果是項甯來的話,最多踩出幻影,但在方鎮遠那強橫的修爲之下,在三秒内踩出了重影幾乎連成一條線。
“嗯?”傲慢嘴角翹起看着方鎮遠:“有點意思。”
······
另一邊,項甯在解決完最後一起變種獸問題後,便直接帶着項小雨一起回家了,而那個小女孩在被自己解決的小女孩也找到了家人。
“哥,先來坐下吧。”項小雨帶着項甯坐入沙發之中,起身去弄個水果回來就看到了項甯直接躺在了沙發上呼呼大睡起來,開玩笑,一天連續開了兩次八門技,其中一次還是達到了五階,說實話,從那之後項甯都是強忍着的,要不是心心念着項小雨,八成早就被董千易給拖回去了。
項小雨見了,瞧瞧走上前,看着熟睡的項甯心疼的皺了下眉頭,但還是小心翼翼的将被子蓋在了項甯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