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甯沖出去并不是魯莽之舉,他能感覺到這頭蒼茫天狐的第一目标是他,但從它眼中的兇光能看出,它對其他三十多名武者的欲望,他瞬間就明白,兇獸的本性就是吞噬人類,來催動自身的進化,這幾乎是兇獸的第一本能。
而項甯之所以要沖出去,便是不能真的讓這蒼茫天狐吞噬這些人類,如果讓這蒼茫天狐吞噬了這些人類,不光之前秋宗師的辛苦白費,在場的所有人,都逃不過這頭兇獸的追殺!
項甯沖出去,吸引那蒼茫天狐的注意,但那蒼茫天狐在看向項甯的時候,居然露出了詭異的笑容,這個笑容一瞬間讓項甯心中一寒,它是直沖那些人類而去的!
那些武者也察覺到了,瞬間吼道:“項甯,别過來,你快跑!”
“殺!”
“殺!”
“殺!”
三十多名武者瞬間将自己的武器對準那頭兇獸,說實話,在看到這頭兇獸沖向自己等人的時候,他們的内心是放下的,他們覺得,項甯出去,就是去送死的,爲了他們這些素不相識的人,将他們從獸群中救出來就已經仁至義盡了。
他們可不會奢求能活着回去,要知道,這一波獸潮,已經持續了好幾天了,一天二十四小時,都需要有人出戰,每一次出戰,他們就沒想着活着回去。
能回去,那便是幸運的,而現在,他們就算是死了,也不虧了。
然而就在他們心生死志的時候,三把兵刃忽然從蒼茫天狐的腦袋上直接落下,那正是項甯的三把狩獵七型兵刃,其鋒利程度足以破開七階獸王的防禦。
但他的精神力不夠強大,甚至都沒有引起這獸王的太大注意力,項甯咬牙十把六型兵刃再次出鞘,直接朝着這頭獸王的要害而去,而另外三把兵刃則是被項甯朝着另一個方向甩飛出去。
而那個方向,正是秋宗師,他恰好趕到,一腳抽射而出,既然項甯的精神力不夠強,那就讓他這個七階宗師的力量來阻力!
兵刃的速度超越了子彈的速度,而蒼茫天狐正被項甯的十把六階兵刃糾纏着,等那兵刃靠近的時候,蒼茫天狐才反應過來。
靈活的尾巴直接一甩,将那兵刃給甩飛出去,但也留下了淺淺的傷口,然而,别忘了,項甯一共甩飛出去三把,剩下的兩把,一把被蒼茫天狐躲過,一把直接插入了它的脖頸!鮮血瞬間飙射而出。
蒼茫天狐吃痛的怒吼一聲,将那兵刃拍掉。
秋宗師一樣槍直貫而出,帶着力破萬鈞之勢,但因爲舊傷複發的關系,雖然命中了,但也被蒼茫天狐給一抓拍飛。
兇獸除了腦子以外,其他身體天賦都要比人類強,特别是到了七階,那就是一個質變,人類達到七階能和獸王叫闆,但差距就在,你和獸王抗衡,但獸王卻能擊殺你,雖然過程可能需要很久,但這就是現實。
如果再來一名七階強者,那這頭蒼茫天狐就有足夠的力量将其斬殺在此了。
項甯眼看那蒼茫天狐攔不住了,現在他上那去找七階強者?
項甯看着自己屬性界面。
實力:四階九星武者(200000/95732)
精神力:四階九星修靈者(490+)。
技能:高級呼吸法(無法升級),念力控物(登峰造極),破綻洞察(無法升級),嘲諷(無法升級),戰鬥本能(無法升級),掌握(無法升級),僞裝(無法升級。)八門技(八門技:開門、休門、生門、傷門、杜門、景門、死門、驚門。)太極之陰(無法升級。)
武技:裂山斬(登峰造極),三連斬(登峰造極),鬼影迷蹤步(登峰造極),破軍擊(登峰造極),攬雀尾(登峰造極),歸葬劍(登峰造極),重鑄(登峰造極)。
特殊裝備:威嚴王座(史詩級)
物品:恢複藥劑十一瓶。
怒氣點:八十一萬零一百。
還缺少十萬才能晉級五階,他咬咬牙,心中已然有了打算。
其速度猛然增加,直接朝着蒼茫天狐沖去,嘲諷技能開啓,一聲大喝,瞬間将那頭七階獸王給吸引了過來。
“天啓戰铠!”項甯大喝一聲,然後三瓶恢複藥劑灌入口中,但卻沒有吞咽下去,蒼茫天狐一尾直接朝着項甯橫掃過去。
“三連斬!”
“裂山斬!”
“震幅!”
金紅色瞬間充斥吞噬者的刀身,熾烈的高溫就連它周圍的空氣都有些扭曲了起來。
在别人看來,這簡直就是一種無畏的掙紮。
但就算這最後的掙紮,還是讓人看得極爲揪心,隻見項甯被那尾巴纏繞住,一股巨力傳來,項甯緊咬牙關,不讓恢複藥劑流出,一刀看下。
熾烈的高溫瞬間将蒼茫天狐的皮毛給燒焦。
“歸葬劍!”項甯内心嘶吼,同樣在嘶吼的還有蒼茫天狐,尾巴一甩,項甯被狠狠的甩打在地上,大地都凹陷出一個大坑,項甯因爲巨力而直接反彈了起來。
這下子他忍不住了,嘴巴一張,綠色的液體連通紅色的鮮血一起吐了出來,但項甯卻猛的一咬牙,強忍着窒息感将那一口混雜着鮮血和藥劑的液體直接吞入腹中。
恢複藥劑在修複着項甯的身體,隻見那蒼茫天狐還想一腳拍下來,秋宗師怎麽可能坐視不管?
長槍被狠狠的投擲了出去,一股強勁的旋風席卷而出,一槍落在蒼茫天狐的背部,将其被嘲諷技能影響的靈智給拉了回來。
它咆哮着。
方柔捂住嘴,眼淚從臉頰上滑落,武銳攥緊拳頭,鮮血滴答滴答的落下。
“項甯······”
“殺!”
“把他帶走!”
“跟這畜生拼了!”
那三十多名武者看着項甯被砸得快要窒息的樣子,眼睛都紅了。
“别···别過來!”項甯看着沖過來的三十多名武者,眼睛直接紅了,他是真的急啊,急得一拳頭砸在地上皮開肉綻。
“求,你們别過來了!”項甯低吼出聲,臉上脖子上,青筋都爆了起來,但這聲音顯得無力,因爲現在的他,胸口因爲巨大的沖擊還沒緩過勁來,呼吸都覺得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