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爾古一聽頓時臉色漲紅起來:“你你你!你怎麽敢!”
但是不管他如何狂怒項甯都懶得理會他。
“聯邦少校項甯,你的行爲已經違反了炎古星門法令,我們将會在七天之内起訴申請制裁。”在項甯轉身離開沒幾秒,透明多時的張靜忽然說話了。
吉爾古微微一愣,轉頭往後一看,隻見張靜又出現在她常在的位置上,臉上依舊沒啥表情,倒是吉爾古一臉感動:“張靜,你真好。”
“别誤會,隻是我覺得你太無能,秃鹫軍團的名聲都被你給辱沒了。”張靜看都沒看他一眼,雙眼隻盯着前方。
在她眼中,項甯的動作停了下來,張靜嘴角微微翹起,說實話她非常享受這種感覺,生物機甲,S級機師,那一個不是被當寶貝?
但是在域外戰場,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命,你覺得培養一位S級機師很難?不,人族上百億人口,豈會缺少天才?S級機甲才是難以制造出來的。
項甯,聯邦少校,年齡二十,實力七階宗師,七階修靈者在張靜看來,這些隻不過是幸運兒而已,真正的強大,從不是依靠個人。
“我們有權控訴你殘害同胞,并且質疑你是否有能力,有心性成爲一個軍團的指揮官以及S級機甲駕駛員。”張靜口述着,聽起來好像是在放屁。
但是,不管是項甯還是其他人,但凡了解過法令的,都明白這句話意味着什麽,如果真讓對方上訴成功,那麽項甯将會面臨的是軍團解散或者被指定的人接管,交出生物機甲,無法成爲機師,并且會被送去監禁,三年内無法參加任何戰鬥。
并且要完成他們下達的任務以此來判斷你是否擁有重返戰場的資格,而且十年内無法晉升軍銜。
項甯的機甲依舊沒動,蹂亞想開口罵人,但是他怕自己開口又給項甯惹上一個别的麻煩和罪名,隻能恨恨的看着秃鹫戰艦。
阿瑞斯更是做好阻止項甯的準備。
“同胞?你将低能的畜生定義爲我的同胞?在你眼中同胞就是這種蠻不講理,看到什麽就要搶的東西叫同胞?不好意思,你把他當同胞,我可不敢。”項甯戲谑的聲音響起。
禦藍生眉頭微微一簇,雖然項甯說的沒什麽問題,但這種問題非常的銘感,隻要被蓄意讀解就很容易惹上麻煩。不過,聽着确實很解氣啊,淦!
“你!”張靜那張古井無波的臉終于有了表情,她可不是傻子,這是将她也給說成畜生了。
“現在删除信标,我可以考慮不進行上訴,否···”
咔咔!咔嚓!
“你最好接下來的話一個字都别說,爲什麽有的人就是那麽賤,非要在那巴拉巴拉的說個不停來刺激人?”項甯忽然轉身。
在衆人驚詫的目光中,吞噬者的刀劍觸碰在指揮平台的玻璃上,那一片玻璃就像是雪花一般開始出現裂紋。
絲毫不懷疑,隻要項甯在往前送一厘米,這玻璃就會破碎,裏面的人,将無一生還。
雖然看不到項甯如今的臉,但是那話語卻像是擁有魔力一般,張靜閉嘴了,其他人也同樣如此,就連呼吸,都不敢透大氣。
他不想讓他自己心中對那些守家衛國的戰士的那份崇敬受到污染,也許你爲人類而戰過,但有句話叫,将屠刀對向自己人的時候,即便你是英雄,你也會在一夜之間成爲遺臭萬年的罪人。
至于項甯拿到對着他們,呵呵,地球上尚且有正當防衛。
張靜不敢說話了,她吞咽了口唾沫,之前的那些感覺全部消失了,沒有了面對天才而讓他們妥協的快感,有的,隻有恐懼。
“張靜别怕,他不敢的!”吉爾古說着,忽然被一個高跟鞋砸在臉上。
她很想罵這個沙雕,但即便如此,張靜還是不敢說一句話,因爲她能感覺得到,真的在說一個字,他們就得死在這裏。
盡管之前他們仗着秃鹫軍團狐假虎威,也确實是能夠如她自己所說那般制裁項甯,但是前提是他們要活着。
之前吉爾古這個蠢材就完全沒有考慮過先動手攻擊了對方,他們一死,到時候就算他們軍團要說法,對方将那份資料出示,頂多就是賠償和懲罰。
或許在他們的運作下能夠得到這顆資源星球,但是他們已經是個死人了,難道他們還會爲死人花大代價去搞一位S級機師?能夠在二十歲這個年紀當上少校,身後背景肯定是有的。秃鹫軍團完全沒必要招惹。
所以,張靜不想死,隻要她沒死,她有的是手段搞死項甯他們!
項甯見他們安靜老實了,抽出吞噬者,帶出幾塊玻璃渣。
項甯沒在多說,直接離開,回到了自己的戰艦之上,其他亦是如此,隻有阿瑞斯和蹂亞沒有回去,而是保護在戰艦兩側。
看着項甯離開了,吉爾古這才開口道:“張靜···”
“還不快通知後勤組過來接我們!難道你還要留在這裏等死嗎!”張靜幾乎是吼出來的了,她陰沉着臉,該死的,該死的,等着!
而在靈眸戰艦中,禦藍生看着走進來的項甯,剛想說什麽,就見項甯擺擺手道:“我有分寸,現在說一下關于這顆星球的問題吧。”
禦藍生看着項甯确實沒什麽事,也就不想去多提,然後将他在阿瑞斯探索子星的一些情況告訴了項甯。
而項甯聽後也說明了一下,禦藍生感慨道:“可惜了,不過那子星居然能夠在宇宙中航行,這科技水平,我們人族何時能夠趕上啊?不過話又說回來,團長,既然如你所說的那般的話,那麽子星下的生命信号,很可能就是蟲族的卵。”
“以我們目前的實力絕對無法肅清的,項師,有句話我不知道應不應該說。”
“你說。”
“我建議,暫時不将這裏交給聯邦政府,我是說···如果将這裏當成我們的大本營的話,是現成的啊!”禦藍生開口道。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他。
“對不起團長···是我唐突了。”
項甯是意外,是真的意外,在他考慮要不要交給聯邦的時候,在他如果不交給聯邦,該怎麽向他們解釋的時候,禦藍生就已經想好了,當然,這是不謀而合。
“好像···有點道理。”阿瑞斯的聲音從公共頻道中傳來。
站在項甯身旁的蒲柳雁也點點頭:“我覺得吧,就我覺得哈,好像的确可以吼。”
“可以啊,爲什麽不可以,你知道要造一個基地要多少資源軍功和錢嗎!這麽一個現成的,他不香嗎!”蹂亞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