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蓮機甲的極限模式狀态全力爆發之下,也僅僅的擊破了魔神機的防禦立場,然他暫時處于毫無防禦的略微危險的境地,畢竟這裏不是高級戰場,沒有誰能威脅到他。
他毫無所謂。
而那些爲了逃生駕駛着飛船上來的人們看着這一幕也是微微搖頭,魔神機不是他們這些邊緣宇宙的人所能抗衡的。
能做到如此已經非常不錯了。
其中有一艘飛船内,翎尚看着從頭到尾的一切,當看到項甯從紅蓮機甲中走出來的刹那呆了呆,那個被他說成傻缺的人居然是那位域主!
“卧槽,居然是他。”他立馬給自己來了一個嘴巴子,對着身邊的人道:“我們飛船的能量夠沖過去的同時趁受魔神機一擊并且開啓躍遷嗎?”
“公子,如果我們這樣做,即便是您的父親來了,也救不了我們,成功率隻有萬分之一不到。”
翎尚啧着牙,他跟他家老頭子通過話了,這個域主來頭不小,能搞好關系就搞好關系,如果可以的話,邀請他去妖族的星球坐客。
能讓他老頭子這麽說,那肯定不簡單啊,雖然不知道真實情況如何,但翎尚還是非常想完成老頭子吩咐下來的事的,若是按照他的性格,現在早就溜之大吉回去通報一下,然後跟派遣兵力洗一洗魔族的周邊星球或者附屬文明了。
“大佬,看來我是救不了你了,但如果可能,我一定會爲你收屍,爲你報仇的。”翎尚真心的說道,他也挺無能爲力的。
他并不認爲項甯駕駛紅蓮機甲這種放在其他地方也算得上頂尖的機甲都無法傷及魔神機,以血肉之軀還能拿他如何一般。
不過,正應了宇宙中的一個法則,無奇不有。
當項甯拿出吞噬者的時候,體内的生物引擎忽然就像是發足狂奔的野牛,裹挾着沖破一切的威勢而來。
在龍宜的指導之下,項甯成功掌握了對生物引擎的運用,很多人都知道項甯很強,但是有多強,都并沒有一個概念,隻能說,與當年的龍宜雖然還是有些差距,但并不大。
當年龍宜剛入宇宙級便能斬了一座星球,除了自身強大之外,就是對生物引擎的運用到了極緻。
别忘了,這是九級文明,如同創世神一般的文明産物。
何爲創世神?一念萬物生,一年萬物滅。
“殒滅!”當能量積攢到極緻,項甯雙手一握,猛然之間,項甯的周圍方圓百米的空間都爲之一頓。
那散發出來的,還有些許正在消散的粒子也在其他人眼中好似時間暫停般頓住了一會。
但是下一秒,眨眼之間,恢複原樣,一米七的吞噬者長刀,忽然迸射出猶如太陽日冕一般的粒子洪流。
駕駛着魔神機的魔族人看着這一幕瞬間瞪大了雙眼,下意識的開啓防禦立場,但是在此之前被項甯擊碎,還需要十秒的時間才能修複重新打開。
他知道自己可能被耍了,爆喝一聲,魔神機手往前一伸,四個浮遊彙聚成爲一個盾牌一般的東西。
然後從中間凝聚着熾烈的能量,散發和比星空還黑的黑暗,環繞在這道能量上的是白色的雷電。
“滅!”項甯爆喝一聲,往前一傾,狠狠的一刀斬下,瞬間長度超過三十公裏的半月刀芒力劈而下。
看到這一幕的人無不是瞪大了嘴巴和眼睛。
穆雄,借助着塔塔木星外的護環觀察到的時候直接褪軟了起來,到底是誰給他的膽子,讓他想要算計這麽一位神。
是的,神,不朽級神體,這種層次的攻擊,根本就不可能是宇宙級能夠打得出來的!
他立馬聯系了護環那邊的人,直接開啓了那一片的星球護盾,并且将三分之二的星球能量抽掉過來,全力護住正面星球。
而站在他們面前的,對他們說是反派的魔神機卻跟他們是一夥的一般,一道直徑達到百米的黑色光線迸射而出。
從監測中,這足以滅星。
要知道,項甯打出去的刀刃也長度雖有三十公裏,但其實直徑寬度也不過十幾公分,但是當碰撞在一起的時候,那道黑色光線瞬間被劈成兩半,但速度也被降了下來,但即便如此刀刃也很快來到了這台殺戮機甲前,狠狠的轟擊在那四個浮遊上,拉枯摧朽,沒有一點停頓。
“啊!”一道歇斯底裏的咆哮聲自殺戮機内傳出,雙手一把抓出那刀刃,拼死抵抗,就在刀刃已經斬到其身前,已經接觸到的刹那。
殺戮機爆發了極限模式,原本滅星級的魔神機在開啓極限模式之後有多變态那就不多做解釋了,逼近湮滅級的存在。
硬生生的擋住了兩秒,死死的撐到了防護立場打開,憑借着自身的爆發,一個側身順勢将項甯的攻擊帶偏。
但即便如此,還是被斬下了半截身子,一條胳膊沒了。
而項甯的攻擊還強勢的攻擊在塔塔木星的防護立場上,能看到電流滋滋滋的下一刻蹦碎,直落塔塔木星的,縮塔星旁邊的自然景區,也就是野外上。
從宇宙中看,好似被砍了一刀,留下了疤痕。
事實上也是如此。
自此,全程曆時十三秒的時間,看到的人都覺得自己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無他,太過震撼。
以血肉之軀,比肩魔族的三十六席魔神機,還将他的一條胳膊給站斬了下來,并且被消耗了那麽多能量的攻擊居然還能強行破開一道口子斬進塔塔木星上。
雖然隻是一個點被破,整個防禦體系和能量盾還完好,若是疊加起來,項甯的攻擊不可能擊破,但沒有若是,這足以說明項甯那一攻擊有多麽的變态了。
翎尚則是個其他人的反應略有些不同,在項甯斬出那一刀後,他直接大喊出聲,在斬掉殺戮機一條胳膊的時候他直接跳了起來。
在塔塔木星上留下一道傷疤的時候,他整個人都跪了下來,心悅臣服,他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震撼人心的畫面,相比之下,與他經常與吹牛的老頭子比起來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