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項甯,在進來之後,引導他的服務員在看着項甯朝着一個包間而去的時候,似乎知道了什麽,臉色一變,直接攔住項甯的去路,與之前的客氣服務不同。
現在的他,一臉的警告意味:“這爲客人,你若是來玩的,我們非常歡迎,但你要是想來搗亂,那可就真不好意思了。”
他剛說完,身邊就走出來兩個大漢,但下一秒,兩個大漢直接跪在地上,就像是兩個巨塔轟然倒塌,這裏的一幕吸引了在場的所有人,這裏的一切好像被打破了一般。
“瑪德!有人來搗亂!快告訴警署廳,又有不長眼了,今天怎麽遇到了兩次!”
“我認識那小子,就是之前的那個不長眼的!”
“居然搬救兵了,但那又如何,現在還能走來,那以後就不用走了!”
項甯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否是一夥的,但是隻要露出敵意的,一概擊殺!
是的,那兩個大漢直接被項甯擊殺,在這裏,還用跟他們說什麽?強大的精神力早就讓項甯探查到了包廂内情形,差點沒讓項甯一刀将這裏直接從地圖上抹掉。
現在進來,已經是很溫柔的做法了。
“小心點,這個人有點古怪,實力不弱···”話語剛落,腳一軟,腦死亡,氣息全無!
“不對,他是什麽層次?恒星?宇宙?”
幾個項甯不認識的種族從一旁走來,手中各自拿着武器,但無一例外,全部都死在半路上,莫名其妙的,讓他們有些恐慌。
不得不将這裏昏暗的環境給直接将大燈給打開,企圖以這樣的方式來看清項甯到底用什麽将他們給擊殺的。
而在這裏死上幾個人好像就是個長事,在這裏玩的人,看熱鬧的人,居然并不害怕,不知道是覺得有意思,還是覺得項甯不可能傷到他們······
項甯的腦海中再次對域外,對中央都城多了一個想法,這到底該是怎樣一個地方,才會讓人瘋狂到如此地步。
但即便燈光打開,他們依舊到死都不可能知道項甯是如何殺死他們的,站在他身後的雅易斯原本有些戰戰兢兢的,但是在看到項甯大殺四方的時候,第一次,對力量有了渴望,并不是貪婪,而是覺得,若是他有實力,神明大人那裏需要花費寶貴的時間和力氣去對付這些垃圾?
項甯的強悍,超出他們的想象,那個服務員看着一個個人連聲音都沒發出就直接躺在地上死去的樣子,他這時候才意識到項甯的恐怖,他驚恐的看着項甯,嘴巴哆哆嗦嗦的,臉上的幾個如同黑痣一般的排序斑點,嗯,這一次認得了,這是一個蟲族。
此蟲族非彼蟲族,真要說起來的話,這才是這個世界真正的原著蟲族,而那些被海諾帝國炸出來的蟲族,則并非是這個世界的蟲族。
嗯,蟲族比較銘感,所以項甯動用精神力,直接影響其就精神,并且摻雜進一些殺戮領域的力量。
導緻其直接發瘋,絕望,直到自殺,不過自殺環節,項甯是沒看到的,因爲在釋放完之後,項甯便直接來到了那個包廂門口。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人都給項甯殺光了的原因,或者說根本就沒給他們通知裏面的人的機會,在門打開來之後,項甯入眼的,便是一些不堪入目的畫面。
雅易斯看得那是面紅耳赤,而項甯,面若寒霜,在這裏,有十多位女性,其中不少獸族,修羅族的少女,并且在這裏,有四五個男性,他們在這裏幹什麽,那還需要多說?
甚至還有的在做着不可描述的運動,真的是無比的糜爛,以至于讓項甯生出了惡心的感覺。
而此時的夏繁上億已經被一個人解開,而此人身上長着一些羽毛,妖族麽?
而因爲項甯直接将門踹開的原因,有些女性直接發出尖叫,下意識的掩住臉龐。
掩住是好的,因爲接下來,項甯連給那些人說話的機會都沒有,這一次,不在是直接用精神力殺死對方的大腦,而是直接動手。
項甯一腳踹出的,直接拉出一道殘影,而目标,表示那個解開夏繁上衣的男子,一腳之下,直接撞在牆上,能夠直接聽見那骨骼斷裂,不,應該是炸裂的聲音,但是并沒有死,因爲項甯在過去一腳的時候,注入了一點力量,保護住其的心髒,并且刺激着他的大腦清醒。
一聲慘烈到好似從深淵中爬出來的厲鬼的叫聲響起,渾身皮膚因爲項甯一腳而全部炸裂,鮮血飙射,那疼痛感讓他想昏過去,但因爲項甯的力量,他清醒着,感受着身上每一寸的疼痛,他真的想就這樣死去。
而這慘叫聲直接吓得這裏的女孩們尖叫起來,看到那個男的被項甯踹得渾身是血叫的分貝更是提了幾層。
而其中一個男的,直接被吓得差點萎了,但是下一刻臉上直接露出兇曆的神色。
“哪裏來的······”話依舊還沒說完。
項甯一個閃身,直接來到他的面前,一拳砸下,下巴直接被項甯打得骨頭直接粉碎,脫落下來,但項甯并沒有給他之前那個人的待遇,下一擊,便直接将其赤身裸體的直接轟擊在牆上,凹陷下去,當場暴斃。
而就這兩下,也不知道是被吓破了膽,還是咋地,直接開始求饒,當然,是兄弟,就該整整齊齊,五具屍體,全部挂在牆上,項甯也不管那些女人,直接來到夏繁身邊,看了看,将手搭上去感受了一下後,微微松了口氣候,直接走出這裏。
在來到外面,此時外面已經停了十多輛車。
下來得有上百人了。
爲首的人看着項甯,同樣項甯認得他是什麽種族,也是妖族,并且還是白鬓黑熊,此時他是永恒體的狀态擁有宇宙級的實力,長滿了絡腮胡,在他的兩鬓中如其種族,有着白鬓,看起來倒是跟符合熊族,非常的壯實。
而他一對上眼,那殺意便凝如實質,化爲領域,直接朝着項甯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