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霜王的地盤的對空炮是火力全開,城市也是進行着反擊,但又如何,那些炮火源在下一刻就被集中摧毀。
一隊人族精銳,由武銳帶隊,前往冰霜礦脈營救其他人族戰士。
這一天,整座城市都被天空中的戰艦所深深的震撼,有的人反抗,但更多的人選擇逃避,躲進避難所。
這下子整個城市範圍群龍無首之下,很快被項甯肅清完畢,當然,也是留了一些當地的一些官員的。
項甯這邊提着冰霜王的頭顱站出來,戰艦上将赫拉的影像給投了出來,而爲什麽是赫拉而不是項甯。
不···其實項甯就站在赫拉身後,提着冰霜王的頭顱,而赫拉,此時好似這一片大地的王:“我名赫拉,前修羅皇族之後,今重返故地,冰霜王罪惡滔天,已經伏誅,現在,冰霜王的地域将由我全權接手!”
“我反對!”
“我反對!”
刹那,兩位修羅王出現,分别是鬼蠱王以及另外一位離這邊靠近的修羅王,但是赫拉并沒有說話,項甯也沒動作。
這兩位修羅王同樣如此,似乎是在等待赫拉回答,而這些話,所有處于冰霜地域的人都聽見了,這消息迅速傳遞到整個修羅星。
無數修羅族人驚駭無比,皇族,他們的皇族不是早就被滅了嗎?
現在後人重新回來了嗎?
到底情況是如何的?
不少人好奇,但更多人的覺得,這就像是小孩的過家家一般,修羅王通知的修羅族,經曆了那麽久,已經根深蒂固,可堪回首,當真是佛狸祠下一片神鴉社鼓了。
當年老一輩的老了,新一輩的在修羅王的統治下思維逐漸被扭曲控制,誰又還想着什麽修羅皇族,可笑。
而時間不過才過去幾分鍾,又有幾道身影出現在蒼穹之上,總總九位修羅王,整個修羅族的修羅王都出現了。
一排而過,這樣壯觀的情景實屬罕見,畢竟所有人都知道,每一位修羅王都跟死對頭一樣,就算有合作,但那也僅限于合作,都知道不對付。
但是現在,居然神奇的全部彙聚在一起,這種世界奇觀,恐怕幾百年都不一定能夠看到。
而其中最生氣的莫過于鬼蠱王,他看着項甯,眼神中閃爍着怒容。
但是他不能說,一說,那所有人都知道,或者說,其實他不說,聰明人都知道,隻是沒必要說出來而已。
項甯沒有說話,而是在等着什麽。
身前,赫拉看着九位修羅王,看着他們,這段時間,她已經将他們的資料都看了一遍,這九位,有四位是當年的亂臣賊子,謀權篡位,而最大的一個,無疑就是鬼蠱王。
“現在人都到齊了,那我在說一遍,現在這裏的冰霜地域,我要收回我皇室之下,誰贊同誰反對?”赫拉看着他們。
項甯暗自點頭,挺好,這也就他們人族才有如此霸氣的宣言詞了。
而這句話,無疑是引發軒然大波,現是整個寒冰地域的人們。
“她什麽···什麽皇族,是不是瘋了?”
“那可是九位修羅王!”
“誰贊同,誰反對,現在什麽年頭,随便冒出一個都能挑戰修羅王的權威了嗎?還是一共九位!”
消息很快傳遍整個修羅星,一些年輕人說着難聽的話,但就是有那麽一撮人,沒有說話,身子骨不由自主的直起來,然後看向冰霜地域,有的甚至已經默默的回到家,收拾行李了。
而在場的九位修羅王怒目而視看向赫拉。
“你以爲你是誰,這是你想要就要的?”
“我看你不過隻是傀儡,人族的狗,你覺得我們會答應?”
“皇族?皇族不知道滅了多久了!”
“這是哪裏來的雜種,竟敢稱自己爲皇族!”
一聲聲讨伐一般的聲音喊出,項甯依舊沒動。
但是項甯能看出,此時她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打濕了,但是這個看似瘦弱的身軀,依舊挺直身軀站在最前方,經管雙手已經攥得發白,她依舊不曾因爲害怕而做出眼神躲避。
那眼神,堅毅無比。
“我占下了,你們若是有意見,大可從我這裏奪走,就像當年你們奪走皇室一切的時候!”赫拉看着他們。
“好!好一個我占下了!”刹那,刺延王手握武器對着赫拉猛然而下。
項甯擡起頭,僅僅隻是雙眼一瞪,刺延王直接停在半空。
“人族神靈,号封洪荒,你确定要跟我們爲敵?”
“呵呵,與你們爲敵?你們有何資格,若沒你身後的勢力,你覺得你比冰霜王強多少?”項甯提溜着冰霜王的頭顱。
“還是說你覺得你比我強?”項甯的精神力擴散出去,強悍的威壓,不止是刺延王,就連那些修羅王都覺得壓力山大。
這便是神靈,神靈之下皆爲蝼蟻。
“你是想參入我修羅族的事麽!”刺延王皺着眉頭,他之所以敢如此跟項甯說話,那自然是身後有人,此時他都已經随時做好準備讓他身後勢力的神靈出來了。
“呵呵,我沒想參入,這隻是赫拉的想法,你們當我是你們身後的勢力同等的地位就行。”項甯呵呵一笑。
“荒謬,區區五級文明,也想摻和六級文明的事!”
“那你大可用你六級文明來入侵我五級文明!當時候是看看被域外譽爲戰鬥種族的修羅族強,還是我人族戰士猛!”項甯冷哼一聲!
“你!”刺延王一時語塞,然後看向其他修羅王,但是其他修羅王各有所思,并沒有去搭理和響應刺延王的話,都打着各自的小算盤呢。
他們雖然身後又勢力撐腰,但想想冰霜王付出的代價吧,真以爲随便能叫嗎?
而現在想想,赫拉顯然是想成爲冰霜王之後,通知這一片地域的新王,而想站住腳跟,好像背後支撐的勢力已經成爲了重要依據。
是,人族是隻有五級,可人家有一位神啊!
他們每次最多也隻能請一位,但一位,就要付出極大的代價,他們誰都不願出槍頭鳥。
就這樣,忽然場面僵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