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一切也都是理論上的,畢竟項甯擁有先決條件,别人若是想抓住他的破綻,必然攻擊招式會出現一些變化,項甯能夠提前一步化解。
否則,項甯如何壓制兩位神靈?
這邊爆發的戰鬥,迫使雙方艦隊停止戰鬥,開始撤出波及區,而三眼文明這邊早就已經罵娘了。
畢竟有時候一涉及到自己的利益,該有的負面情緒還是有的,即便隕星作爲他們身後的勢力罩着他們。
但是他們也是交足了保護費的,雙方隻是利益往來,我交錢你出力,跟我交錢買東西是一個道理,平時對你尊重點,是你實力強。
但是現在,交出去的錢嚴重不符合他們的語氣,作爲顧客,他們就不能罵娘了嗎?
“該死的,他們到底是怎麽成就不朽神體的!”
“還是已經有數百年曆史的神靈,居然被一個剛突破神靈不久的壓制,若是一位那還情有可原,但是這二對一還被對方壓制!”
一聲聲抱怨四起,雖然嘴上說着如此,但該詢問如何配合他們擊敗項甯的時候,他們也是相當積極的。
但是他們得到的回複卻是極爲傲慢的。
“特馬勒戈壁的,真以爲自己強無敵嗎,要是真如此,也不會被項甯如此壓制了!”三眼文明的掌權者青筋暴起。
在他看來,不行就是不行,逞強什麽的就是死要面子,他們花錢是讓他們過來阻止項甯的,而不是來看着他們像幫兇一樣,打不過項甯還被拉着一起打出神靈級别的沖擊來波及他們的艦隊,讓他們損失更加慘重的!
他能不氣麽?
但是那又能怎麽辦,要怪,也隻能怪他們文明層次太低,連一位神靈都搬不出來,啊不,應該是因爲他們的傲慢導緻他們損失了一位神靈。
若是現在有羽鲵在場的話,絕對不會讓項甯如此壓制。
看着他們雙方你來我往的,打得周圍空間震蕩破碎,這都已經不光光是損失戰艦那麽簡單了,這一片空間未來十幾年都不能使用,要是在這種不穩定的空間裏進行躍遷什麽的,那完全就是在找死賭命。
而且這還是他們三眼文明首都星周圍的星域,想想以後每次要離母星足夠遠的安全區域才能躍遷,他們就會想到這一次讓他們損失慘重的戰争,簡直就是顔面盡失。
而最關鍵的是,他們現在的護星環可還遭受着兩台天災級,一台跨入滅星級的機甲破壞的,現在已經有一個護星環被摧毀了,這一個護星環的造價,足以打造十幾個艦隊了。
三眼文明的掌權者們都快瘋了。
他們到底爲什麽會腦抽到去招惹人族,還天真的覺得天高皇帝遠,以及現在人族的情況,根本不會派遣人員來。
他們現在甚至在想若是一開始就答應項甯交出那些人,是不是損失就是最低了。
護星環是覺得不能在丢了,三眼文明的掌權者再次聯系那隕星神靈想要他們任意其中一位去阻止他們。
這一次,他們倒是沒拒絕,因爲他們發現他們兩人想要奈何項甯,真的沒那麽簡單,而若是要讓項甯露出破綻,那唯一的方法就是威脅其他人。
之前赫炎就是最好的例子。
于是乎,其中一位神靈直接朝着羽軒他們而去。
英靈艦隊這邊發現了,但是也沒辦法,能源幹擾還在持續。
“不行,他們對付不了一位神靈!”赫炎見狀,就想轉身駕駛機甲出戰,但卻被禦藍生給攔下來。
“你師父讓你待着就待着,在說了,你怕不是忘了什麽。”
“忘了什麽?”
“你師父爲了你都能親自出手,他們現在想去對付你的師弟們,你覺得,他們能好過?”
“可是······”
“相信你師父。”禦藍生按住赫炎,他才剛檢查完身體,雖然沒什麽大礙,但是還是要留下來觀察一下的。
畢竟是被那麽龐大的能量沖刷。
不過也正如禦藍生所言,他們怕是忘記了什麽東西不該碰。
域外觀察者看着,嘴角翹起:“兩人尚且還能應對項甯,現在一位離開,還是去對付他的徒弟,他們這是在玩火啊。”
“老大,我不是很懂,雖然我知道項甯很強,但是一位神靈想要去殺幾個人,那不是輕輕松松麽,就算有項甯在,現在被一位神靈攔住,再強,短時間也不可能過去救人,老大爲什麽這麽說啊?”
“你實力低看不出正常,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項甯的實力非虛,确實是有能力斬殺絕生神的實力,而之前的戰鬥,你看起來或許很激烈。”
“但是那隻不過是項甯想讓三眼文明趁受讓他們足以銘記一個世紀的痛,拉着兩位神靈去波及那些戰艦,摧毀周圍的宇宙空間。”
“所以···項甯不是打不過他們,而是将他們當槍使!?”他真的不敢相信,有一天居然能聽到這麽一個結論,什麽時候神靈,還是兩個神靈一起,居然能被人當槍使。
“是啊,我也很不敢相信,但若是接下來我的試想确實出現的話,你的這一次觀察報告中就要寫上千萬别想着針對項甯之外的其他人,否則後果很嚴重。”
“嗯嗯嗯!”觀察者的手下小雞啄米般的點點頭,而從他的眼神中也露出向往以及崇拜的眼神,這便是人族至聖,同爲神靈,卻能将其他神靈玩弄于掌中,想要如何,便如何。
而在一位神靈脫離朝着羽軒那邊沖殺而去的時候,項甯直接傳音:“羽軒,你們先擋一下!”
滅星級的機甲,還是能夠擋住神靈片刻的,而羽軒看着還有三十來秒的時間:“好,時間夠了,澤風,等會要是我堅持不住了,你替我!”
“明白!”
極限模式之下,若是面對一般機甲,或許在結束前能重創對方,給自己創造生存機會,但是一位神靈,一但極限模式結束,那迎來的很可能就是死亡。
但是,自從他們能夠從項甯那裏畢業出來,并且能成爲督察使的那一天起,他們就沒想過能夠活到老死,在他們眼中,要麽戰死沙場,要麽鎮守人族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