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日,過的很平靜,就如同往常一樣,訓着宜,教導着小武,跟孫娘來回極限拉扯,時不時的還有一位趙柔姑娘前來東張西望的。
有時候啊,人就是如此,當實在看不下去,無法反抗的時候,隻能認命,雖說甯可以說是這個星球上最強的人,但總不能因爲這一點小事就把對方給殺了吧?
況且甯的爲人,知道的都明白,在還沒被禹王拉去的時候,善良得連一隻雞都不會殺,有時候養隻小鳥吧,沒關好,給跑了,哭的稀裏嘩啦。
讓他面對這些友善的人,下得去手才有鬼,其實正常人也不會。
正巧,今天那孫娘接着請甯去幫農活的事,順帶捎上了甯,自從跟孫娘有時常的聯系之後,孫娘有什麽事,也會來找甯出去走走,認識認識人。
按照孫娘的話講就是,這才多大的人,就該走出去認識認識多一點志同道合的人,順便找個中意的人是吧,早日成婚生孩子,這日子過的才有盼頭。
而甯也從未拒絕過,畢竟孫娘家中情況他也是了解的,她的丈夫在外征戰,讓甯頗具好感,可别忘了甯以前是什麽樣的。
跟随禹王爲了洪荒文明安定,生生死死,見多了,對這些甘願赴死,讓自己置身随時可能會身死的危險中的人,甯是極爲崇敬的。
“小甯啊,天氣熱,幹的也差不多了,上來喝口綠豆湯吧,小柔姑娘還特意給我們送過來的,還是自家種的綠豆湯。”
甯見了,周圍确實也差不多了,赤着腳走上了田邊,那趙柔笑着端來一碗冒着絲絲冷氣,碗璧還有水珠的綠豆湯過來。
甯也不在跟以前那般拘謹和排斥,很自然的結果,那句話怎麽說的,居然無法反抗,那就享受或者自己改變吧,反正看着看着,接觸一下也就熟悉了。
一旁的孫娘一臉慈祥的看着這一幕,在哪裏笑呵呵道:“你們看,這倆小年輕多般配啊。”
“嘿嘿,孫娘出馬,那能不成嗎?”
一衆人鬧哄哄的,讓孫娘極爲受用。
然而,在甯還想喝兩口的時候,忽然看到了田埂邊上有一位扛着鋤頭,赤着腳的男子,不認識的,還以爲就是一個普通的農名。
但是在甯看到他的時候,差點沒将綠豆湯給噴出來,嬴政!
然而,甯在如此放松的時候,幾乎是與一般人無疑,他不會無時無刻的開啓神識,那跟偷窺狂有什麽區别?
所以,他沒注意到身旁女子的異樣,趙柔看着始皇帝走來,心中一咯噔,下意識的别過臉去裝綠豆湯,擺弄瓷碗。
随着嬴政慢慢走來,甯就那麽看着,喝着綠豆湯,沒有什麽表示,嬴政走來嘴角上揚道:“見到我不表示表示?”
“你确定?”甯看了看四周的人,嬴政擺擺手道:“這普天之下,或許也就你是真正不會怕我的人。”
這時候,孫娘感覺到這邊氣氛有點不對勁,趕忙跟幾個大漢走過來,那樣子像極了護崽兒的老母雞。
孫娘先是打量嬴政的樣子,嘀咕道:“長得可真俊俏,莫不是小柔姑娘的追求者?”
心中這麽想,而嘴上卻笑呵呵道:“不知道你是哪裏人啊,好像不曾見過。”
說着,身旁幾個大漢走上前幾步,甯趕緊笑着打圓場道:“孫娘别誤會,他是我的朋友,一個富二代,沒體驗過農活,聽聞我今天要來田中,就過來體驗體驗了。”
一旁的嬴政一聽,一愣,我不曾體驗過農活?這就是在污蔑了,而聽聞你在田中,過來尋人的倒是真的。
然而,在人群背後,一道身影已經偷偷的溜走了。
這一幕,落在嬴政眼中,不由的嘴角上揚,甯心中暗歎口氣,堂堂皇帝被如此對待,心中會不會有怨氣不好說,但是看他如此一笑,甯撇了下頭,示意他到一旁。
嬴政點點頭,也沒反對。
不管怎麽說,孫娘都說覺得這人有問題,無奈之下,甯問道:“孫娘,你覺得他那有問題啊?”
“我看他小子像是來搶姑娘的,小柔姑娘······”
這一開口,甯就知道了孫娘要說什麽,他隻能道:“孫娘你誤會了,他已經有老婆了,孩子都那麽高了。”
“啊?真的假的,看起來不像啊,那麽年輕。”
“真的······”
好說歹說,孫娘才放心,但也沒離的太遠,發覺趙姑娘不知不覺離開了,孫娘的腦子又開始了頭腦風暴。
而甯這邊,走到樹下,看着嬴政道:“陛下今日倒是悠閑。”
“你罵我?”
“陛下多想了。”
“其他人說的話,我還不覺得,你覺得是在說我太閑了沒事找事幹。”
“陛下有自知之明。”
嬴政:“······”
他就這麽一說,他還真就敢那麽回答,有時候皇帝日子過慣了,來這麽一出,到讓他覺得舒暢。
“不知陛下有何事?”
“我想知道曆史,如今的人族曆史隻有那麽幾百年,你既然說我們的前身是一個更加強大的文明,那我很想知道,他們的曆史是如何的,成功我們延續他們的路,失敗,我們會想辦法繞開。”
甯看着這人,雖然接觸少,但他明白,這家夥倔的很,你若是不答應,八成天天又來堵門,甯隻能将整個真正的山海經改改編一下,将涉及到九域外的一切剔除,隻講這原本宇宙中所遇到的山海異獸記錄其中,順便将這世界的圖給彙入其中。
由此東南西北山經,大荒經等等就此描述下來。
将彙編而成的書遞給嬴政後,他高高興興的邊走邊看的離開了,還真就是不廢話,甯就喜歡這樣的性子,不用人費心。
而項甯,在他看來平淡的生活有點無所事事,所以他在學習,學習如今身爲甯的思想,以及這個時代的構造。
項甯曾經經曆過甯的一生,但是記憶很模糊,他已經想不清了,并且隻是甯的視角,主要視角也隻是與禹王一起的時候,以及之後構築龍墟,才讓項甯記憶比較深刻,其他的,很模糊,畢竟萬年,總不能将每天吃什麽都記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