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扭曲的能量波動,直接蕩漾開來,項甯快速凝聚能量直接将那能量波動給擋了下來,可是下一刻,他那能量護盾直接别撕碎了。
項甯瞪大了雙眼,要知道他現在可是創界級别的強者,到底需要何等的力量才能将他的能量護盾給撕碎。
在那一刹那之間,項甯似乎感受到了什麽,非常的危險,即便是創界都可能出事的那種。
其他人都還沒反應過來呢,項甯直接轉身,身後一輪大日出現,但攻擊的不是那個奇點,而是亘古他們,恐怖的爆炸直接将他們給炸出了好幾公裏開外。
他們都一臉詫異,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項甯到底怎麽了。
可是下一刻,那空間起點迸發出無盡的電流,然後傳來了項甯的聲音:“快走!”
随後,空間扭曲起來,三位創界大能神色一變,隻見空間就好似黑洞一般,吸收着周圍的一切。
“尊神!”鼓言想沖過去救,但卻被亘古直接拉了回來。
“你現在過去做什麽,那空間正在發生異變,可能會通往未知的區域!”
“就是因爲這樣,才需要将他帶回來啊!你們比我更清楚甯尊神的重要性!”鼓言正說着呢,恐怖的力量從他身上蔓延,沒人懷疑,亘古在不放手的話,鼓言會一拳轟在她的身上。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了起來,炎封和亂輕都沒插上話。
而項甯的聲音在此時傳來:“别擔心,空間隻是紊亂,應該是我們剛才炸星球的時候,造成的,我現在被牽引着無法脫身,而去往的地方不是昆侖墟,無需擔心,等我回來!”
說完,項甯的氣息便消失在了衆人的感知之中。
衆人這才皺着眉頭,松開了彼此。
下一刻,空間直接爆炸,沖擊波蕩出,直接将這周遭的一切都給沖散,包括幾位創界大能所創的結界。
恐怖的能量波動,席卷了這個星域,不少文明都察覺到了不對勁,紛紛朝着這邊派遣探查過來。
萬一這裏出現個什麽旋渦之類的,必須要探查清楚。
“這爲何會爆發如此強大的能量潮汐?”祖神神色極爲的凝重,因爲這種能量潮汐,居然傷了他。
是的,祖神受傷了。
在那能量潮汐爆發的時候,祖神直接擋在了衆人身前,原本因爲是很普通的能量潮汐,可卻能夠傷到一位創界級強者。
“這一次,項甯可能有危險啊!”
“可是現在能怎麽辦?”
衆人趕忙上前,探查那奇點的方位。
但是不管他們怎麽尋找,都尋找不了。
“沒有項甯的天道引擎,我們根本就找不到那個奇點。”亘古開口道。
衆人陷入兩難的境地,鼓言更是處于暴怒的邊緣,無他,在面對山海界這件事上,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項甯的重要性。
若是沒有項甯作爲牽引的話,山海界最終都會走想崩潰,隻有他們這些已經完成了的,才不會,可山海界何其大,項甯才牽引了幾個?連兩個手掌都沒有。
而此時,三道能量波動自三大戰場傳出,是那些入侵文明創界有出手的打算,他們不理解爲什麽現在他們會出手,難不成還是他們給項甯下的陷阱麽?
“不管現在怎麽樣,項甯既然已經說過自己會沒事的話,那我們就無需擔心,那小子的命硬的很。”
“沒錯,現在那些入侵文明的創界強者現在出現,很可能是他們搞的鬼。”
“可是他們爲何知曉山海界的坐标奇點?”
“這······”
衆人議論着。
亘古最終還是直接開口道:“現在不是讨論這些的時候,三個創界氣息浮現,我們必須回防,亂輕、炎封,你們留守在周圍,觀察一下,若是項甯回來了,或者有什麽異變,第一時間聯系我們。”
炎封和亂輕聽後都是點點頭。
鼓言聽完後,更是直接沖向旋渦戰場,那怒意沖天的樣子,直接在數十光年外的旋渦戰場的某位隻是想探查一下情況的創界強者,莫名其妙的就被鎖定了。
并且那氣息就像是要直接将他弄死一樣,他都無語加納悶了,自己剛出現,鎖定自己就算了,可是這股子怒意是怎麽回事,難道他們的文明,殺了這位創界的家人?
可是他們完全就沒有得到消息,說是擊殺了對方高級軍官将領的消息啊。
看着鼓言含怒奔去鳴雷星域,衆人都不知道該說啥好了,他們倒是不擔心鼓言會沖動什麽的,畢竟他就算沖動,正常的那些入侵文明的創界大能也不可能在洪荒界打得過鼓言。
在衆人都離開的時候,亘古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個奇點的方向。
而項甯這邊,有點無奈,在最中心的他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
因爲他發現,在昆侖墟的奇點一旁,居然還有一個奇點,并且這個奇點非常的奇怪,絲毫不比昆侖墟弱,但那奇點的厚度又無比的薄。
在開啓昆侖墟的時候,那能量波動直接溢散到了旁邊的奇點,直接就給幹碎了,甚至因爲他們開啓奇點的能量太強,直接将那個奇點給炸得差點毀掉。
本來項甯有時間去處理這個奇點的,讓他毀掉就毀掉了,但是他怕就怕這個奇點是什麽重要的地方。
畢竟出現在昆侖墟旁邊的奇點。
所以他就沒有動,人有那奇點擴張開來,直接将項甯給吸進去。
而此時,項甯正在通過奇點,這奇點光怪陸離,說實話,讓暈車的人來,能給你吐得昏天黑地。
項甯就覺得自己像是螺旋升天一樣,旋轉着通過這裏的通道。
很本來到了項甯這種層次,是沒什麽困意的了,但是這裏實在是太過無聊了。
項甯就打了一個哈欠,誰知道,就在此時,項甯穿過了通道,一口水直接灌入了項甯的最終,即便是項甯這種猛人,在不經意間被灌了口水,也會嗆到。
“這···這什麽情況啊?”項甯睜開眼,看向四周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正身處于一條大河的中央,前面一塊朽木撞向他,項甯一愣。
剛想運力,但下一刻,一根繩子套在了他的身上,項甯被被直接拽向了岸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