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就是想出來透口氣。”陸歆歡左右轉了一圈說道。
鳳卿衍笑了笑,“竟然王妃這麽有閑情雅緻,不如本王就陪你多看看,多走走吧!”
說着就不容分說的摟着陸歆歡的要開始往王府的門口走。
“你放開我,我自己會走。”
陸歆歡邊走邊掙脫。
然而,鳳卿衍的手勁非常的大,不管陸歆歡怎麽掙脫都掙脫不開。
“本王怎麽能這麽輕易的放開王妃呢?萬一王妃一不小心迷路了,走丢了怎麽辦呢?”
鳳卿衍當然知道陸歆歡是想要幹嘛?她無非就是想要逃離王府,不想跟他成婚而已。
但是這件事他是不能如她所願了,眼前這個小女人非常的有趣,有趣的很,他非常想要跟她再接觸一段時間,看看後續她還會産生哪些有趣的事情。
況且現在這個小女人可是有醫仙的名号,到時候還可以給她再治治病,絕對不能夠放她走。
陸歆歡滿臉的無奈,隻能被這鳳卿衍連拖帶拽的回到了王府的正門。
王府的侍衛事先也都被通告過了,如果王妃出來的話,一定要攔住她,所以侍衛們都站在門口,要攔着王妃。
然而,眼看着王妃從正門走了過來,侍衛們也非常的驚訝,面面相觑。
好像是在交流,王妃是怎麽出去的呢?看來還是他們是爲的守護不夠嚴密啊!
鳳卿衍摟着陸歆歡回到了王府内。
此時,綠蘿正站在王府的門口,等待着鳳卿衍回去的興師問罪。
内心非常的忐忑,已經跪在地上,随時等候處罰。
“王爺不好了,王妃跑了。”
她遠遠看見王爺回來就趕緊過去請罪。
然而,等她走近之後,一看王爺的懷裏不正是王妃嗎?
綠蘿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地看着這一切。
陸歆歡一時都非常的無語,誰能想到她這樣逃跑?還能被這個鳳卿衍逮到呢?真是讓她丢死人了,此刻的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怎麽了?綠蘿,王妃跑了嗎?跑哪兒了?”鳳卿衍笑着回複道。
綠蘿看着陸歆歡也傻眼了。
“綠蘿,本王都告訴你要寸步不離的跟着王妃,爲什麽王妃在外面?而你卻在裏面。”
果然,這鳳卿衍還是怪罪了下來。
見狀,陸歆歡趕緊說道:“是我逃走的,我想要逃走,有幾個人能攔得住我?你派個丫鬟寸步不離的跟着我,你以爲這樣就沒事了嗎?
“這個不怪綠蘿,主要就是怪我太聰明了。”
這陸歆歡給綠蘿脫罪,還不忘了誇自己一番。
鳳卿衍不自覺的笑了笑,這個小女人真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
“你這麽聰明,怎麽還是被我抓到了?怎麽就逃不開我這王府呢?”鳳卿衍調侃道。
陸歆歡瞪了他一眼,誰知道呢?這個鳳卿衍是怎麽想的?怎麽每次都能抓得到她?
這次再逃不走,以後更難逃走了,這鳳卿衍後期一定會更加加派力道派人守着她。
就這樣一夜過去了。第二天,陸歆歡醒來的時候,綠蘿就告訴她,門口的老婦人求見。
陸歆歡想到了,應該就是昨天去給看病的那個老婦人,她趕緊就走到了門口,發現老婦人正跪在那裏,一臉的焦急和一臉愁容。
“怎麽啦?”陸歆歡走過去問道。
老婦人見陸歆歡出來了,趕緊就走上了前,一臉哭訴着說道。
“王妃,昨日我拿着你的藥方去藥房抓藥,但是藥堂說沒有這副藥了,現在哪裏都沒有能夠買到藥的地方,這可怎麽辦啊?有沒有可以代替的藥啊?“”
原來是老婦人抓不到陸歆歡給她開的藥。
陸歆歡回憶了一下自己開的那副藥方,确實有些藥是比較珍惜的,主要是這荨麻疹雖然隻是一種皮膚病,但是如果想要根除,還是需要一些珍稀的藥材的,現在的藥堂沒有這樣的藥材,或者是一般的藥材能都沒有。
“你别急,我派人去找找,肯定能找得到的。”
陸歆歡安慰了一下老夫人之後,便回府找到了鳳卿衍。
鳳卿衍看她竟然主動找自己,有些好奇。“怎麽了?你找本王有什麽事嗎?”
陸歆歡瞪了他一眼:“也沒有什麽太大的事,就是想問問你能不能找到這個藥材?”
鳳卿衍看到了陸歆歡給他藥房上的藥材。這藥材雖然名貴,但并不是沒有。
他可以去皇宮拿到,也可以去一些高級的藥堂拿到。
“你要這藥材?”鳳卿衍擡起茶杯輕抿一口,淡然問道。
陸歆歡點了點頭。
“我能拿到,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怎麽可能這麽輕松的就給她藥材。
“有話你就說吧。”
這王爺救人還這麽多事。
“你隻要答應我,不再逃跑,老老實實的跟我結婚,我就借給你藥材。”
鳳卿衍倒也沒有别的事兒,就是想讓這個小女人老實一點,别總是天天的逃來逃去的,他還需要花費心思在她身上,怕她逃走。
陸歆歡挑了挑眉,原來就是這事啊!
“成,我答應你。”
實際上就是緩兵之計,先讓鳳卿衍給老夫人找藥再說,這老婦人的男人的病情是耽誤不得的,多一天,他的身上就會多長出一片一片的紅色疙瘩。在身上疼痛難忍。看上去非常的可怖。
鳳卿衍倒沒想到,這陸歆歡竟然這麽痛快就能答應他。
他以爲這陸歆歡一心想要逃跑,沒想到她的醫者仁心還挺強的,竟然爲了救老百姓可以輕易的答應他不再逃婚。
鳳卿衍懷疑的看了一眼陸歆歡,既然她已經答應了,自己當然也要幫這個老婦人找藥了,畢竟老婦人也是他的子民,他身爲王公貴族,怎麽可能看着老百姓受苦而袖手旁觀呢?
鳳卿衍告訴身旁的侍衛,讓他去抓藥。
侍衛領命便離去。
鳳卿衍看了看一旁的陸歆歡。“昨晚本王在附近散步,沒想到就碰見了從牆上跳下來的王妃。”
“不知道的,還以爲王妃這是紅杏出牆呢。”
陸歆歡白了個白眼,“怎麽你以爲我是紅杏嗎?”
他竟然把她比作爲紅杏,從牆上翻下來,說是紅杏出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