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走進了男子。“你掙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這一身衣服是丫鬟能穿的嗎?”
男子還真就仔細看看陸歆歡,她今日穿的是一件正紅色的衣服,正紅色隻有正王妃才能穿,也就是說他是皇子的王妃。
一想到最近也就是鳳卿衍結了婚,所以便猜到了她的身份。
“原來是晉王妃呀。”
陸歆歡揚了揚腦袋:”算你識相,怎麽說我也是你哥的妻子?你就這麽目無尊長嗎?還要讓人抓我。”
男子笑了一下,說道:“我管你是誰?你把我推到了河裏,就是不行,來人将她抓住。”
陸歆歡見他執意要讓下人抓她,趕緊從懷裏掏出自己自制的防狼噴霧,對着這群人就是一通亂噴。
這防狼噴霧倒不是什麽要緊的東西,裏邊就裝了一些經過她精挑細選淬煉出來的辣椒水而已,噴到了别人的臉上,就會讓他感覺眼睛好好的,不能夠睜開。
男子見陸歆歡不知道噴了什麽東西,将一衆下人全部擺平在地,緊張地看着陸歆歡。
“你手裏是拿着什麽毒藥,趕緊放下。”
他最近也聽說了陸歆歡的名聲,給皇上皇後都治好了病,也給那久病在床的鳳卿衍也治好了,想來醫術不一般,制毒的手段肯定也不一般。
陸歆歡也不想跟他解釋太多。
“你不用管我手裏的是什麽東西,你隻要管好你自己,不要随便欺負人就好了。”
皇子眼神一怒,“我想怎麽樣,還輪不到你這個女子來管我!”
說着就要召集下人們繼續抓她。
這時,門外突然來了一群人。
陸歆歡定睛看過去,原來是鳳卿衍帶着一群人走了進來。
鳳卿衍看着眼前這淩亂的場景,不禁皺眉,問道:“怎麽回事?”
陸歆歡見狀。趕緊走到了鳳卿衍的旁邊。“夫君,你聽我說是這麽回事兒。”
皇子見陸歆歡要先說,趕緊走上前:“皇兄,你聽我說。”
話音還沒落,陸歆歡就一腳将那皇子又踹進了河裏。
“你聽我說,是這個人他到這裏來欺負這個美男。”
鳳卿衍看了一眼旁邊的天琪。眼神隻不過是厭惡。
陸歆歡看這情況,便知道,其中一定是有她不知道的貓膩,随後,她再跟鳳卿衍講解事情的經過的時候就故意沒有提到天琪,而主要形容了一下,這個皇子是怎麽欺負她的。
随後,鳳傾衍也不知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便帶着陸歆歡和那個皇子一起去了皇上那裏。
四人跪在地上,陸歆歡便滔滔不絕的開始講事情的經過,其中,皇子幾次要開口都被陸歆歡給搶先說了。
皇上在皇位上聽着臉色有些發黑。
眼神厭惡地看了天琪一眼。終于,陸歆歡講完了事情,“皇上,就是這個樣子的。”
皇上歎了一口氣,孩子們之間的小打小鬧,他也不想過多參與。
“今日這件事情,皇兒也有錯,罰你面壁思過。王妃随意進入冷宮。趕緊跟着卿衍回到王府去。至于天琪,皇上厭惡的瞪他一眼,就賜他五十大闆,随後拉進牢獄。”
天琪的臉色暗了暗,也沒有反駁。
陸歆歡見皇帝伐的天琪這麽重,立刻說道“這一次也都怪我,要不是我誤入了冷宮,也不會發生這件事情,請皇帝陛下還是輕罰了天琪吧!”
皇帝見陸歆歡給他求情了,便松了口,說道,“那就罰你也面壁思過吧,好了,你們退下吧,朕累了。”
衆人聞言便依次退下了。
陸歆歡則跟着鳳卿衍離開了皇上的寝宮,兩人在路上。
鳳卿衍想起剛才陸歆歡幫着天琪說話的情形,便開口說道。“怎麽不見你維護夫君,總是幫着别的男人說話呢?”
陸歆歡沒有想到,鳳輕衍竟然來這樣的醋都要吃,也有些震驚。
“這一次你不是也沒做錯事嗎?有什麽可幫你說話的?”
鳳卿衍冷哼一聲。“你這麽喜歡那天琪,不如你就搬過去跟他一起住好了。”
說完就轉身走了,他以爲陸歆歡會追上他的。然而走了半天,回過頭來發現身後空無一人。
他的臉色鐵青,一旁的下人看到了這樣的場景,趕緊走上前來。
“王爺,咱們要不要去找一下王妃一起回府?”
鳳卿衍沉吟了一下,賭氣說道:“不用,她既然這麽喜歡冷宮,就讓她在那裏好好呆一些時日吧!”
說着便生氣的上了馬車。王府的馬車便離開了皇宮。
而陸歆歡就跟着天琪回到了冷宮之中。
天琪有些愧疚的看了一眼陸歆歡,說道:“剛才,謝謝你替我說話,想必王爺說的也是氣話,你不必當真,趕緊去追他吧,這樣你們就可以一起回王府了,不用跟着我在冷宮裏受欺負。”
陸歆歡搖了搖頭,“沒事,這冷宮挺好的,我看着環境挺好,也清閑,我正想在這呆上一些時日。”
天琪看着陸歆歡,無奈搖搖頭,這冷宮是什麽好地方?别人都巴不得離得遠遠的,這女人竟然還願意在這裏呆着。
開口說道:“冷宮可沒有什麽好吃好穿的,在這裏很受苦的,你還是趕緊去跟着王爺回府吧,一會兒王爺離開了,你想回都不方便了。”
陸歆歡看了他一眼,“你就别再勸我了,我就想在這住一段時間。”
說罷,她又仔細看了看天琪的臉色,他的面色有些蒼白,嘴唇也有些發紫,看上去好像是中毒的症狀。
“天琪,你中毒了。”
天琪聞言,并沒有想象中的意外,他好像知道自己中了毒一般,苦笑了一下。
“中毒了又能怎樣?隻希望我能快點離開這人世吧!”
陸歆歡沒有想到,天琪竟然這麽悲觀,“怎麽了?你發生了什麽事情?不要這麽悲觀,世界還是很美好的。”
天琪笑着搖了搖頭,“對于你來說,世界是美好的,對于我來說,實際上,活着就是生不如死,還不如死了算了。”
陸歆歡皺着眉頭,意正言辭的跟他說,“你不要亂說,活着自然有活着的道理,我們都要珍惜自己的生命,說着便不由分說的抓起了天琪的手,給他把了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