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說謊的人
“我也是怕自己和松小姐的關系被人知道啊,沒辦法的事,隻能随着大家一起說了。這事真的不怪我,先說的人又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不能怪我的。”東方黎明說道。
“就是你這樣的跟風行爲最是可惡,明明你們說出了實話,于墨就不用死,可是你們一個個的跟風說話,最後害死了他。他到底有沒有殺人我不知道,不過就是你們這種不負責任的做法害死了他,你們是兇手。”慕菀真的氣憤異常,一個兩個都是這樣,都在說謊,都爲了自己的利益說謊,結果害死了一個很可能無辜的人。
“這個……我……”東方黎明被慕菀說的有些無地自容了,好像真的是如此,如果當時他們真的說出了實情,于墨未必會被判刑的。
“真是不知所謂。”
東方黎明離開了,慕菀此時被氣的快要喘不上來氣了,一個這樣,兩個也這樣,可想而知剩下的人也不會好到哪裏去了,他們必然也是一樣爲了掩飾自己的某種目的而說謊了。
真爲于墨感到不值得,居然有這些個不知所謂的朋友。
那麽接下來就是毋金枝和錢力了,他們是相互證明的,他們的話很相近,說明他們看到的卻是一個畫面的。于是,慕菀把毋金枝和錢力一起叫來了。
毋金枝和錢力一進來,慕菀就覺得他們有些不對勁,看來有些暧昧啊,兩人的眼前雖然沒有交集,可是當交集的時候卻是不自然的躲開了,好像在掩飾兩人的關系,看來兩人的關系不一般啊?
“二位,把你們知道的在說一遍吧?”慕菀看着毋金枝和錢力說道。
“大人還需要說是什麽啊,我之前不都說過了嗎?”錢力很明顯的就是不想說。
“那是之前,現在是我在幫你們,除非你們是不想離開這裏,想要困死在這裏?”慕菀質問道。
“拿到不是,那倒不是。”錢力尴尬的說道,他可不想留在這裏等死的。
“那你先說好了。”慕菀看向毋金枝說道。
“大人,我是最先離開的酒席的,是身體真的不舒服去了茅廁的,可是如廁之後依然有些不舒服,本想着不再去酒席的,可是在出了茅廁之後,我就看到了一個男人的身影匆匆而過,好似做了什麽事情很緊張的逃離了。我就順着他逃跑的方向走去,就……就看到于墨在欺辱莊主夫人。”毋金枝顯得一臉爲難的說道。
“你是說你就看到了于墨在欺辱莊主夫人?那莊主呢?”慕菀繼續問道。
“那莊主……那莊主……在地上,一動不動。”毋金枝猶豫了片刻說道。
“你認爲莊主是被打暈了,還是死了?”
“我想是暈了吧?應該是暈了。”
“說清楚,是暈了,還是死了,不熬你想或是應該?”
“是暈倒了,是暈倒了。”毋金枝确定的說道。
“那好,你能,你看到了什麽,和她一樣嗎?”慕菀又看向了錢力問道。
“大人,我也是因爲不舒服需要回到房間找藥的,找到了之後我離開了房間準備回到酒席的,畢竟朋友都在哪裏,我不回去不好的。可是在走到花園附近的時候,我也看到了,我也是看到一個人影匆匆跑過,我起先不知道是誰的,可是過去之後才看出來,那人是于墨。”錢力解釋自己看到的一切。
“你們兩個都看到了人影,說明你們兩個是在同一個地方出現的了?就沒有看到彼此嗎?”慕菀好奇的問道。
“沒……沒有。”兩人是極力的否認看到了彼此,可是話裏話外是驚人的相似,說沒看到彼此真的鬼都不信。
“當真沒有嘛?同一個地方,同一個人影,同一個時間,你們當真沒有見到彼此?還是說,你們不敢說出來呢?”慕菀質疑的問道。
“真的沒有。”兩人依然是極力的否認到。
“對了,我記得于老爹和我說了,說你錢力說了,曾經聽過于墨說了一些下流話,不如你在叙述一遍?”慕菀繼續問道。
“這怎麽說啊,你看看,你們兩個女人,我也不好說是吧?”錢力不好意思的說道。
“說,一字不差的給我說。”
“那我說。”
“等等。”慕菀攔住了錢力說道。
“怎麽了?”
“你說。”慕菀指着毋金枝說道。
“我?”毋金枝說道。
“沒錯,就是你,你們兩個的時間差不多,不可能聽不到的,你說給我聽。”
“我……”
“怎麽了?既然你看到了于墨在欺負莊主夫人,自然應該也聽到了那些下流話了?錢力聽得那麽清楚,想來你也應該一字不差的聽到了,說吧,不要藏着掖着了,我都不害臊,你害臊什麽呢?”
“我……”
“說吧,如果不說我就會認爲你們說謊了,快說。”慕菀霸氣的說道。
毋金枝無奈的把那些話全都說出來了,聽得慕菀都面紅耳赤了,果然是惡心啊。
“我說完了。”毋金枝說道。
“好,有本事,有本事,三年前的話都能夠一字不差的說出來,果然是有本事,佩服,佩服。”慕菀笑着說道。
“大人,我們都說清楚了,還有什麽事嗎?”錢力現在就隻想盡快離開。
“誰說你們說清楚了?其實你們的話讓我更加的疑惑了,你們沒有見到彼此,就是說你們不是在一個時間段出現的,可是爲什麽你們的話卻是驚人的相似呢?居然一字不差,你們不覺得奇怪嗎?”慕菀冷笑着說道。
此時的毋金枝和錢力才驚覺到他們上了當了,被慕菀擺了一道。
“你……”毋金枝和錢力怒視着慕菀。
“惱羞成怒了?你們說謊我還沒有追責呢,你們還惱羞成怒上了?你們兩個沒有遇到的人怎麽可能聽到同樣的話?看到同樣的事情?說,你們到底看到了什麽?還不說實話嗎?”慕菀怒視的看着毋金枝和錢力,那氣勢直接吓壞了兩人了。
毋金枝和錢力知道,這事真的瞞不住了。